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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小鹿把目光移到了墙上。
小楠更是夸张，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走廊鞋柜上的鞋子，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陈默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洗漱完之后，陈默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早餐。
油烟和香气从半开的门缝飘出去，在走廊里慢慢弥漫开来。
少女们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
早餐摆上了桌。
煎蛋金黄，培根焦香，吐司烤得酥脆，牛奶热气腾腾。
少女们围坐在餐桌边，没有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和偶尔的打嗝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蓬松的头发和惺忪的睡眼上。
整个餐厅安静而温暖。
吃完饭以后，少女们把碗筷收进厨房。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陈默靠在单人沙发上，目光从少女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新来的三个人身上。
“该收租了。”
桐桐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像有人在她皮肤
她低下头，手指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细细长长的小东西，双手捧着递到陈默面前。
陈默接过来，低头一看。
是一个粉色的小管子，外壳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膏体旋出来一小截，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草莓香。
他愣了一下，捏着这个细细长长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认出来这是什么。
有点像口红，但他又感觉不太像。
可可坐在旁边，歪着头看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默哥，这是润唇膏。女孩子涂嘴唇用的。”
陈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把润唇膏收进口袋里，点了点头。“可以。”
双胞胎姐妹对视了一眼，脸同时红了，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两个人低下头，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同时递到陈默面前，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是两件小熊内衣。
一件浅粉色的，一件奶白色的，面料柔软，叠得整整齐齐，胸口的位置印着一个圆滚滚的小熊脑袋，耳朵圆圆的，憨态可掬。
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溪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羞涩。
“默哥，这是刚买的，没有穿过的。”
林瑶跟着点了点头，脸颊红红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穿过的……我们不好意思给。”
可可从沙发上探过身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一个促狭的弧度。
“默哥就喜欢穿过的。”
陈默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可可吐了吐舌头，缩回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后面。
小鹿在旁边捂嘴笑，小柔也抿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默收回目光，把那两件小熊内衣接过来，塞进口袋里。
他面色如常，点了点头。“可以。”
脑海中响起了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支润唇膏，获得奖励：千万级定制音响一套，含配套支架及安装服务。】
陈默的手指微微一顿。
千万级定制音箱！？
这个来的也太及时了！
等以后酒吧开业了拿过去用，简直完美啊！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件小熊内衣，获得奖励：法国波尔多拉菲酒庄名下特级园葡萄酒一箱——1982年份，原装木箱，共12瓶。】
陈默的呼吸微微滞了一瞬。
1982年的拉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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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在大城市的时候听说过，这种酒在拍卖会上单瓶就能拍出几万甚至十几万人民币，一箱十二瓶，价值百万以上。
系统出手还是那么大方。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件小熊内衣，获得奖励：私人岛屿一座，位于马尔代夫北马累环礁，含永久使用权。】
陈默这次真的愣住了，手指插在口袋里，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私人岛屿。
马尔代夫。
永久使用权。
这不是一栋房子、一瓶酒、一块手表，这是一整座岛。
沙滩、海水、棕榈树，方圆几公里内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奖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不知道那座岛有多大，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房子，不知道从马累坐船过去要多久，但“私人岛屿”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存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面上依然平静。
这个岛屿现在他还没时间去，等以后这边稳定下来了，可以带少女们去岛屿上玩。
可可从靠垫后面探出脸来，好奇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
“默哥，你发什么呆呢？”
陈默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什么，在想事情。”
小鹿在旁边拍了一下手，声音清脆。
“默哥，咱们是不是该去看民谣酒吧的门面了？”
众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桐桐收起了羞涩，双胞胎姐妹脸上的红晕也褪了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
来到楼下，晨光从东边的楼顶洒下来，把小区的地面照得发白。
小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抬起头，粉紫色的长发被晨风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声音清脆。
“默哥，我今天早上在网上联系了一个人，她手里有空置的店铺，可以用来当酒吧，咱们可以去看看。”
陈默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小柔已经提前做了功课，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小柔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带着一丝骄傲的光，嘴角翘着，“是一个中介，很专业的，咱们直接过去看就行了。”
陈默点了点头。“好。”
一个车装不下这么多人。
十个人，两辆车，刚刚好。
楠姐开着那辆白色福特，带着小鹿、可可、甜甜、小宁。
陈默开着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小柔坐在副驾驶，甜甜和双胞胎姐妹坐在后排。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小区。
小柔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声音轻快。
“默哥，前面路口左转。”
陈默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了一条他不常走的街道。
小柔一边跟中介联系，一边给他指路。
车子开出了县城的主城区，两边的建筑从高到低，最后拐进了一条宽阔的马路。
路两边是几栋独立的建筑，外墙刷着浅灰色的涂料，看起来是近几年新建的商用楼，但入驻的店铺不多，显得冷冷清清。
小柔指着前方。
“默哥，就是这里。”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楠姐的白色福特跟在他后面，停在了劳斯莱斯后面的车位里。
陈默推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
小柔跟在他身边，双胞胎姐妹从后座下来，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白色福特的车门也陆续打开，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地从车里钻出来。
小鹿伸了个懒腰，马尾辫在脑后晃了晃。
可可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睛四下张望。
路边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