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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沈如烟的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清脆和流畅。
“李总，我这边有个客户，想买咱们中心商业街那个健身房的商铺。对，就是那个上下两层的。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挂了电话，沈如烟收起手机，朝陈默点了点头。
“李总马上到。”
不到一刻钟，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路边。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驾驶座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
头发梳得油亮，皮鞋擦得一尘不染，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热情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陈默面前，伸出双手，握住了陈默的手，用力地晃了两下。
“陈总您好您好，久仰久仰。我是李建国，这片区域的负责人。您叫我老李就行。”
陈默点了点头，抽回手。
“你好。”
李建国的目光从陈默身上扫过，又扫过他身后那群青春洋溢的少女，最后落在那辆黑色劳斯莱斯上，眼角的笑纹又深了几分。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朝商业街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总，要不咱们去办公室谈吧？那边环境好一些，茶水点心都备好了。”
沈如烟站在旁边，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裙摆，嘴唇微微抿了起来，目光从李建国身上移到陈默身上，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陈默看了沈如烟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他转回头看着李建国，开口道：
“不用了，就这里吧。我赶时间。”
李建国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连连点头，附和道：
“好好好，那就在这里。陈总爽快人。”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翻开第一页，手指在表格上点了点，开始介绍。
“这个商铺建筑面积四百六十八平，上下两层，产权清晰，没有抵押没有纠纷。地理位置您也看到了，商业街最核心的地段，对面就是步行街入口，人流量在整个县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李建国翻了翻文件，又报了一个价格。
陈默心里估算了一下，和沈如烟说的差不多，略高了一些。
他随口还了一个价，不高不低，在合理范围内。
李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更加热情了。
他没有想到陈默还价还得这么干脆。
他低头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陈总爽快！这个价格，我做主了，成交。”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递上一支笔。
“陈总，那咱们先把意向书签了？”
陈默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李建国接过文件，低头看着那个签名，脸上的笑容从热情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激动。
他抬起头看着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试探。
“陈总，合同我明天亲自拿给您。咱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沈如烟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又提了起来。
陈默笑了笑，语气淡淡地。
“不用了。你把合同弄好以后，交给沈如烟就可以了。我和她对接就行。”
李建国听到这话，转过头看了沈如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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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看到她红润的嘴唇和凌乱的发丝。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堆起了笑。
“陈总，我能给您的优惠力度比沈如烟大得多。您看咱们还是加个联系方式吧，这样也好，更深入地了解一下。”
陈默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我说了不用。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李建国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笑容僵在脸上。
他连忙点了点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尴尬和赔笑。
“好的好的，陈总，我知道了。”
他看了沈如烟一眼，目光里多了一层复杂的意味。
他明白，沈如烟这次肯定是用了美色手段。
他内心叹了口气，只恨自己是个男的。
李建国又跟陈默官方的寒暄了几句后，开着奥迪离开了。
沈如烟看着那辆黑色奥迪消失在街道的拐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口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转过身看着陈默，张开手臂，扑了过来，整个人抱住了陈默。
她把脸埋进陈默的胸口，深棕色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声音中满是感激的说：
“陈总，太感谢你了。”
陈默笑了笑，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小事。”
沈如烟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起脸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光在流转，眼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完全褪去的红。
她伸出手指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职业化的从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陈默面前。
“陈总，咱们加个微信吧。等合同弄完之后，我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陈默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好友申请发送过去。
沈如烟点了通过，把手机收进包里。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陈总，要不要咱们再去车里谈论一下合同的具体事项？”
她现在已经对这个年轻的男人完全臣服了。
这么有实力，长得这么帅气，还这么霸气、有安全感的男人，上哪找？
陈默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弯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又聊了半个小时的合同具体事项。
沈如烟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眼里满是餍足的光。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拢了拢头发，朝陈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向自己那辆白色轿车。
陈默站在车边，朝商铺里喊了一声。
少女们从里面鱼贯而出，小鹿马尾辫一晃，可可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卷尺，双胞胎姐妹跟在最后面。
陈默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
“谈好了。走吧，去看一看花店，应该也装修得差不多了。”
众女齐声应好，叽叽喳喳地朝车子走去。
小鹿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可可跟在她后面，小柔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小柔刚坐下就皱了皱鼻子，圆圆的眼睛在车厢里扫了一圈，疑惑的开口问道：
“咦？车里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