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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开着车回到了花店，推开门，眼睛顿时一亮。
花店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焕然一新。
地面擦得能映出人影，墨绿色的花架上摆满了错落有致的盆栽，靠窗的矮柜上放着一束新插的鲜花。
墙上多了一面用干花拼成的心形装饰，连角落里的旧梯子都重新刷了一层清漆。
少女们看到他回来，纷纷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写满了“求表扬”三个字。
小鹿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默哥，你看我们收拾得怎么样？”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从花架上扫到墙面上，从墙面扫到窗台上，嘴角弯着。
“不错，很好。想不到你们还真有艺术细胞。”
少女们嘻嘻笑着，可可说她们是上网学的，搜了好多花店布置的图片，一个一个照着摆的，摆完又调整了好几遍。
陈默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花卉进场了。”
苏念卿站在旁边，低头在手机上划了两下，抬起头，语气轻快。
“放心吧老板，回头我就跟陆曼姐说一下，让她挑个时间把花都拉过来。”
陈默点了点头。
“团购券也可以安排了。”
苏念卿拍了拍胸脯，桃花眼里满是笃定。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
陈默笑了笑，靠在收银台上，双手抱在胸前。
“看来开业的时候我都不用操心了。”
苏念卿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清脆。
“那你也得过来呀老板。很多人都是为了过来看你的，你要是不来，我们的客流量得少一半。”
众女疯狂点头，叽叽喳喳地说刚才她们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路过进来问了，都是问老板在哪里的。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
“好。”
他顿了顿，拍了拍手。
“今晚我请你们吃大餐，开业的时候都给我好好表现。”
少女们顿时欢呼起来，声音叠着声音，“老板大气”“老板万岁”在小花园里回荡。
吃完饭以后，陈默和少女们回到了家。
他洗了个澡，靠在床头，打开手机。
沈清晚发来了一个定位，后面跟着一条消息，“老板，明天几点来接我呀？”
陈默看了一眼位置，离得不远，打字回复：“八点。”
对面秒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陈默嘴角弯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
“到时候给你介绍新同事。”
沈清晚回了一个点点头的表情，又跟了一句：“好的老板，期待。”
这时，
小柔走了进来，粉紫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圆圆的眼睛眨了两下，看到他嘴角的笑，歪着头凑过来。
“默哥，你在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晃了晃手机。
“你们未来的同事。”
小柔眨了眨眼，粉紫色的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们有新同事啦？”
陈默点了点头，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对，今天在街上刚巧遇到的，是我以前的同学。”
小柔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轻快而笃定。
“一定是女同学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
“这你都猜到了？”
小柔歪着头，粉紫色的长发滑到一边，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当然了，默哥你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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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指触到嘴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有些疑惑。
“真的这么明显吗？”
小柔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已经探进来好几颗脑袋。
小鹿扒着门框，马尾辫垂下来，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可可从她肩膀上探出半张脸，亚麻色的长发披散着。
小宁站在后面踮着脚尖往里看。
几个少女的眼睛里都闪着同一种光。
八卦的光。
小柔转过头看了她们一眼，又转回来看着陈默，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试探。
“默哥，该不会是你上学时暗恋的人吧？”
陈默笑了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随意。
“别瞎说。快洗漱一下，该睡觉了。明天就是开业前的最后一天了，收尾工作和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好。”
少女们对视了一眼，齐声应了一句。
“好的默哥，我们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陈默先开车带着少女们去了花店。
晨光从东边的楼顶洒下来，把步行街照得亮堂堂的。
少女们进了花店开始忙碌，小鹿搬花架，可可擦柜台，小柔整理包装纸，双胞胎姐妹蹲在地上调整花盆的位置。
陈默看着她们忙而不乱的样子，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过几条街道，拐进了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两边的楼房不高，六层的砖混结构，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楼下的绿化带里种着几棵枇杷树，树上挂着青黄色的果子。
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旁边停着几辆电动车。
陈默放慢了车速，目光扫过路边的小区大门。
定位显示就在这附近。
果然没多久，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栋居民楼的单元门口。
沈清晚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没有扎起来。
她面前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齐，肚子微微发福，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端正，表情严肃。
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肩上挎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包，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扇，扇子在她手里一开一合。
女人正对着沈清晚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絮叨和焦虑。
“小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我们这一次给你介绍的这个年轻人就不错，家境也好，人品也好，你嫁过去也不会受委屈的。”
沈清晚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被念叨了很久的疲惫和无奈。
“我都说了，我现在不想嫁人。”
女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折叠扇在她手里又扇了两下，语速快了起来。
“你不想嫁人你想干什么？一直送外卖？那个活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干的吗？风吹日晒的，你看你皮肤都晒成什么样了？”
她伸手想去摸沈清晚的脸，沈清晚微微偏头躲开了。
男人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但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收紧，眼神里带着一种严肃不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的方向，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有力。
“人家小伙子一会儿就过来了，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见人家一面。”
沈清晚的脸色更难看了，咬着嘴唇，杏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她知道父母的性子。
她妈一旦唠叨起来能说一整天，她爸一旦开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不想在大早上跟父母吵一架，但她更不想见那个什么“家境好人品好”的相亲对象。
沈清晚偏过头，目光无意识地从小区门口扫过。
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正缓缓驶进来，车头的小金人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沈清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映出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然后猛地弯了起来，嘴角翘得高高的。
她伸出手朝那辆车用力地挥了挥，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儿——！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