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姐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色,她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
她的嘴唇哆嗦着,手指紧紧的攥着包带。
她看着那个男人被警察带上警车,人群里满是鄙夷的目光…
警察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
“这位女士,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周姐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里的恐惧在一瞬间变成了愤怒。
她的嘴唇翻飞着,态度狂妄的叫嚣道:
“凭什么抓我?我做什么了?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你们不去抓那个黑心商家,跑来抓我?你们是不是收了他们的钱?我告诉你们,我在这条街上开了十几年的店,我认识你们所长!你们敢动我一个试试!”
她的手指戳向警察的胸口,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
警察往后让了一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周姐的声音更大了,她的头发散开,几缕卷发从发胶的束缚里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你们这是陷害!是报复!那个姓陈的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好惹的!我老公的表弟的连襟在县里当科长!你们等着!”
警察没有再接话,从腰间取下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冷冽,在夜风中响了一下。
周姐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那副银色的手铐上,嘴唇哆嗦着,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了出来,顺着化了浓妆的脸颊往下淌,把粉底冲出了两道白印子。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是那个女人来找我的……是她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警察没有听她说完,把她带上了警车。
林婉站在原地,被另一个警察挡住了去路。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警察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臂。
“走吧。”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陈默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像是在叫他,又像是在求他。
“陈默……”
她挣脱了警察的手,踉跄着朝陈默走了两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站稳后,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你跟警察说,我们是认识的……你帮我说句话……”
她的声音又尖又碎,带着乞求的哭腔。
她伸出手,想去抓陈默的衣袖。
陈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照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知道错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那张被泪水冲花了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被警灯染红的夜空中。
“你只是怕了。”
林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陈默的背影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团晃动的黑色,像墨水滴进了水里,越散越开,越散越淡。
警察走上前,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
“走吧。”
她没有再挣扎,低着头,跟着警察走向警车。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小柔站在花店门口,看着林婉被带上警车的背影,嘴唇抿了抿,没有说话。
她认识这个女人,之前在餐馆里见过的,陈默的前女友。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看默哥的眼神不对劲,像一条蛇盯着一只青蛙。
小鹿凑到小柔身边,手里还攥着那把剪刀。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婉的时候吗?当时她站在小区门口冲默哥大喊大叫,嫌弃他在县城买了房。”
小柔回答道:
“记得,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病,默哥这么好的男人,她居然嫌弃。现在好了,嫌弃完了,还要来毁掉。”
小鹿攥紧了剪刀,恶狠狠的骂道:
“我去他大爷的!”
苏念卿站在花店门口,看着警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跟陈默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她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把镜头重新对准了花店那条重新排起来的长队,开口道:
“家人们,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造谣的人已经被带走了。我们的花,每一朵都是干净的。谢谢大家的支持,直播间不关,一直到打烊。”
陆曼站在花店里面,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陈默还她了一个清白。
那些她亲手种下去、细心呵护的花,干干净净地开在阳光下,没有药水,没有造谣者说的那些脏东西。
到了晚上九点多,花店门口的人终于开始减少了。
队伍从几百米缩短到了几十米,又从几十米变成了三三两两的零散顾客。
步行街上的店铺陆续开始收摊。
少女们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曼在清点剩下的花,深棕色的麻花辫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她的手指在一盆盆多肉上点过,嘴唇动着,在心里默数。
苏念卿关了直播,嗓子已经彻底哑了,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机打字跟陈默交流,屏幕上打着一行字。
“今天卖了三万多,还不算团购券。”
陈默从琴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转过身看着少女们,嘴角弯了一下。
“收拾吧,准备回去了。”
少女们抬起头,有人点头,有人应了一声,有人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陈默弯下腰,正准备把琴盖合上。
一个男人站在花店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工装外套,裤腿上沾着干了的泥点和水泥灰,脚上是一双黄色的劳保鞋,鞋面上落了一层细细的尘土。
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有灰,眼角的皱纹很深,手上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口。
他站在花店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那排摆在外面的花架上,犹豫了很久。
陈默直起腰,看着那个男人,声音不大但很温和。
“你好,想买花吗?”
男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跟他说话。
他的目光从花架上移到陈默脸上,又移回花架上,嘴唇哆嗦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局促,
“买……买一个多少钱?”
陈默从琴凳旁边走过来,问道:
“你是买给你夫人的吗?”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不好意思的温柔。
“今天是她生日。我想给她买一束花。”
陈默笑了笑,从花架上拿起一大束香槟玫瑰,把花递到男人面前。
“那你真是来对了。我们马上就要收店了,可以免费送你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