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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了看屏幕上的提示。
上面明晃晃的显示着“伴唱”，没有原声。
这意味着陈默完全是靠自己的声带，把Beyod这首经典唱出了一种既像致敬、又像全新演绎的味道。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和欢呼声同时炸开。
小鹿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声音尖得差点把音响震破。
“默哥！你唱歌怎么这么好听！”
可可缓过神来，把爆米花桶往旁边一推，认真地看着陈默，
“你是不是偷偷练过？这根本不是KTV水平，这是录音棚水平。”
“默哥，再来一首！”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再来一首！”
陈默笑了笑，又点了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
包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暗蓝色，屏幕的光落在陈默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像一幅素描。
前奏响起，清冷的钢琴音符像夜风一样拂过包间。
少女们刚还沉浸在上一首歌的余韵里，此刻又立刻安静下来。
陈默握着话筒，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等某个情绪恰好落下来的瞬间。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温柔的、安抚人心的质感。
气息从唇齿间缓缓流出，像月光淌过湖面，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
副歌起来，陈默的声音终于微微放开——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音阶拔高，他的声音在最高处绽开一种明亮而脆弱的质感，像星光穿透云层的那一瞬。
假声转换处丝滑得不留痕迹，气息稳得仿佛深不见底。
他微微仰起脸，屏幕的光落在他眼睛里，像是真的盛了一片星空。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高潮处，他忽然睁开眼睛，声音里爆发出一种压抑之后决堤般的情感。
恰好在这一秒，包间里的少女们集体沦陷了。
最后一句唱完，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包间安静了很久。
陈默放下话筒，回过头，发现少女们一个个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干嘛？”
他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
“这歌不至于吧。”
小鹿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说：
“默哥，你到底是开花店的还是开演唱会的？”
可可抹了一把眼泪，认真地说：“默哥，你以后要是想转行，一定要告诉我，我去给你当经纪人。”
苏念卿嗓子哑了说不了话，她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老板，你不出唱片可惜了。”
包间里终于爆发出一阵笑声。
陈默笑了笑，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你们也唱。别光听我一个人唱。”
小鹿第一个冲上去，点了一首《孤勇者》，歌曲唱到高潮的时候少女们站在地上蹦着开始了大合唱。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唱，看着她们笑着、闹着，嘴边的笑意始终没消失过。
小鹿唱完了，把麦克风递给陈默，星星眼看着他说；
“默哥，你再唱一首。就一首。你最拿手的那首。”
其他少女也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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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首！”
陈默接过麦克风，走到屏幕前，点了一首民谣，《成都》。
前奏的吉他声从音响里流出来，简单而干净。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他的声音比前两首更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温柔。
少女们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陈默的声音慢慢收下来，像一根羽毛从高处飘落，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歌曲结束，少女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小鹿从小柔肩膀上抬起头，
“默哥，你唱歌的时候，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可可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崇拜。
“我也是，我怕我一出声，就把那个画面打碎了。”
苏念卿又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老板，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在发光。”
陈默笑了笑，把麦克风放回茶几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好了，别拍马屁了。再唱两首我们就回去。”
小鹿又冲了上去，点了一首《追梦赤子心》，可可抢了另一个麦克风，两个人合唱，声音叠在一起。
小柔在沙发上跟着轻轻哼，苏念卿摇着沙锤，陆曼拍着手，双胞胎姐妹打着节拍。
包间里的气氛热烈而温暖。
时间过得很快。
服务员敲门说包间时间快到了，少女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麦克风。
陈默结了账，带着她们走出KTV。
夜风比来的时候凉了一些，路灯的光洒在步行街的石板路上，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
陈默提前叫的网约车已经在门口等待着了。
陈默走到车边，转过身看着她们，笑了笑。
“上车吧，该回家了。”
少女们鱼贯而入，挤进车里。
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出步行街，汇入了县城的车流。
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在车厢里投下一片片流动的光影。
车子驶过最后一条街道，拐进了小区的大门，停在了单元楼下。
少女们都累的睡着了。
陈默轻轻的拍了拍她们，温柔的说道：
“到了。”
少女们慢慢醒来，揉着眼睛，推开车门，走进单元楼。
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陈默最后一个走进家门，关上门，靠在玄关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少女们困得不行，跟陈默互道晚安后就各自进房间休息了。
客厅里安静极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纸箱里传来小奶猫细微的叫声，三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挤在一起，在月光下像三团棉花糖。
陈默看着它们，微微笑道：
“是不是饿啦，我去给你们拿猫粮吃。”
喂完猫后，他洗了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回想着今天的一幕幕，真是精彩又充实的一天。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像一只手在轻轻抚摸。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