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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陈默眼皮上。
他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得叹了口气。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没有人来打扰他。
他侧过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九点了，于是套了件T恤，趿拉着拖鞋推开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洒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他笑了笑，看来她们是真的累坏了，到现在还没起。
他洗漱完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给大家准备早餐。
锅里的油热了，蛋液倒进去，滋滋啦啦的声音在清晨的厨房里响起来。
煎蛋、烤吐司、热牛奶，摆满了整张餐桌。
陈默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煎蛋。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出来。
他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来。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于是他站起来，走到走廊里，挨个敲门。
“起床了。”
敲了几下，没有人应。
陈默摇了摇头，转身走回餐桌，把早餐用保鲜膜盖上，放进微波炉里保温。
半小时过去了，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开门声。
小柔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半睁半闭，一边走一边捶着自己的大腿、腰和后背，整个人东倒西歪的。
她走到餐桌边，一屁股坐下来，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问：
“默哥，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陈默把为她准备的那份早餐拿出来，回答道：
“已经十点了，还早呀！”
小柔接过早餐，讪讪一笑，
“默哥，不是我不想起床，实在是全身都疼，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陈默放下牛奶杯，问道：
“具体哪里不舒服？”
小柔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陈默，
“大腿、腰、背、小腿……哪儿都疼。”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沙发边，把靠垫摆好。
“那你趴沙发上，我给你按摩一下，按完会舒服很多。”
小柔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乖乖地趴了过去。
“这样真的能行吗？”
陈默没接话，在沙发边坐下来，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变热。
他的手指搭上她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往上推。
小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
陈默的拇指在小腿两侧的肌肉上打圈按压，又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推，在硬结处用掌根慢慢揉开，最后落在她的后腰上，用拇指沿着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推。
小柔的脸埋在靠垫里，闷闷的声音从靠垫里传来：
“默哥，你还别说，真的很舒服哎！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陈默刚准备回答，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小鹿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看到陈默坐在小柔大腿上摸她的背，又羞又恼的背过身去。
“你们这是在干嘛呀！哎呀！羞不羞人！”
小柔不明所以的抬起头，
“按摩啊，默哥手法可好了，堪比老牌技师！”
原来是按摩，小鹿不好意思的回过头，
“是我想多了哈哈。”
“小鹿，你要按吗？”陈默朝着小鹿招了招手。
“要要要！我全身都疼！先按手！”
小鹿一屁股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把胳膊伸过来。
可可这时也走了过来，趴在沙发扶手上，
“默哥，我也要按。”
小柔从靠垫里抬起头，脸红红的，
“默哥按得可舒服了，你们一定要试试。”
少女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围在沙发旁等着陈默按摩。
可可趴在沙发的另一头，把腿伸给陈默，小腿上还穿着昨天那双黑色的丝袜。
陈默给她按小腿的时候，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脸红的不像话。
陈默见状问道：“怎么了，很痛吗？”
可可偏移了视线，不敢看陈默，
“没…没有，就是有点敏感。”
陈默说：“那我轻点。”
可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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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个个按过去，每个少女都脸红红的，但按完之后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小鹿伸了个懒腰，开口道：
“哎呦我去，真得劲儿！”
“默哥，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按摩比店里的大师傅还专业！”
可可跟着点头，
“以后你开个按摩店吧，肯定比花店还火。”
陈默笑了笑，走进厨房，把微波炉里为大家准备的早餐端了出来。
“来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少女们围坐在餐桌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蓬松的头发上，客厅传来餐具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吃完饭，陈默带着少女们下了楼。
走到对面公寓楼下的时候，看到苏念卿和陆曼正坐在台阶上聊天。
两个人看到陈默，连忙站了起来。
“早呀老板！”
“搬过来了？”陈默问。
陆曼点了点头，“昨天晚上搬过来的，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不用再担心我爸来闹了。”
苏念卿咽下嘴里的包子，笑眼弯弯的说：
“曼姐住我隔壁，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陆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老板，我把房租给你，一年的，三千六。”
陈默愣了一下，
“不用这么急，你先住着。”
陆曼摇了摇头，眼里带着认真的光。
“不行，住你的房子已经很便宜了，不能再欠着。”
陈默笑了笑，收了款。
手机上弹出了收款提示音，紧接着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三千六百块，万倍暴击，三千六百万。】
微信余额又跳了一下，多了一长串。
陈默内心狂喜，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
小鹿从陈默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苏念卿，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苏念卿叹了口气，
“我也想多睡会儿，但是生物钟不让我睡，而且，我今天嗓子还是哑的。”
小柔站在旁边，麻花辫垂在胸前，整个人精神焕发。
苏念卿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惊。
“小柔，你不累吗？你昨天比我还忙。”小柔笑了笑，回答道：
“默哥早上给我们按摩了，按完之后就不累了。”
苏念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转过头看着陈默，
“老板，你还会按摩？”
小鹿从旁边蹦过来，
“默哥按得可舒服了，你让默哥给你按一下，保证你浑身轻松！”
苏念卿把手里的豆浆塞给陆曼，走到陈默面前，双手合十，眼里满是期待。
“老板，你也得给我们按摩一下，今天还要去花卉基地搬花呢，我这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陈默笑了笑，
“行，等到了培育基地就给你们按摩。”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停车场走去。
片刻后，车子停在了花卉基地门口，晨光把大棚白色的薄膜照得发亮。
陆曼走上前拉开大棚的门，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绿油油的叶片上挂着晨露。
陈默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铺了块纸板，朝苏念卿招了招手。
“来吧，你先。”
苏念卿小跑着过来，在纸板上坐下来，把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光洁的后颈。
陈默在她身后蹲下来，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肩颈，苏念卿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嘶，好痛！”
陈默说：“痛则不通，忍着点。”
陈默的掌根在她僵硬的肩井穴上慢慢揉按，力道从轻到重，一圈一圈地推开那层硬结。
苏念卿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天哪……老板，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默的手从肩膀移到后颈，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又移到肩胛骨，沿着边缘慢慢揉按。
苏念卿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
“好了。”陈默站起来。
苏念卿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了一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转过身看着陈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