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李少雄竟然要求把女儿的金狮子让给一个不知道什么出身的野孩子。
这让她怎么忍受得了。
“不想怎么样,金狮子是你给然然的?”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李少雄看刘莹的眼神都变得,眼中带着凉凉的寒意。
“就是我,有什么问题,作为母亲我难道连分配礼物的权利都没有吗?”
半路夫妻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各自为私。
刘莹死活不肯承认自已就是偏心。
偏心自已的孩子,苛待继女。
如果被丈夫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对待继女的,就算不离婚两人也会有隔阂。
再想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地做自已的阔太太根本不可能。
权衡利益以后,刘莹选择死不承认。
只要自已不承认,李少雄就拿自已没办法。
可她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处处与她作对的奶娃娃。
“当然有,擅自拿我送给若若的礼物给你自已的孩子,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当着外人的面,李少雄不想计较鸡毛蒜皮的破事。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一件事开始出现火苗的时候,内里实则早已腐烂变质。
正如他们的婚姻。
“为什么不能,我带女儿嫁入李家就是李家的人。
若若过生日你亲自找雕刻工艺大师订做礼物,我的然然呢,你给她买过一件礼物吗?”
刘莹疯了,将自已对李少雄的不满歇斯底里地全部发泄出来。
她觉得自已满腹委屈。
跟前夫没离婚的时候,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穿用度全都是前夫准备好放在她跟前。
结婚三年,没亲手做过一顿饭,也没刷过一次碗。
可跟李少雄结婚以后呢?
为了讨好丈夫,强忍着不愿每周周末也要去老宅伺候公公婆婆那两个老东西。
为了给人制造不偏心的假象,当着外人的面从来不敢对继女大声说话,甚至还得做小伏低地顺从她的意思。
为了立贤妻的人设,每日准备六点半起床,给丈夫亲自准备早餐。
......
刘莹越想越觉得委屈,心里的怨恨就像沉睡已久的火山,一朝喷发,山崩地裂。
“每次然然过生日你都会刻意提醒我,我和你说过,以后孩子们过生日这种事你多费点心思,我工作繁忙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家庭。”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然然买礼物吗?”
“我当年娶你就是因为你对若若好,疼爱孩子,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选择再婚。”
“而婚后你又是怎么做的呢,两个孩子生日相差不到一个星期。
你总是会恰到好处地忘掉若若的生日,但然然的生日却大办特办,从未遗忘过。”
“我没拆穿你的小心思是照顾你身为当家主母的脸面,在孩子们面前有威严。”
李少雄当年娶刘莹也是看在她温柔善良对女儿好。
可真正结了婚以后才发现人都是有私心的。
刘莹给孩子买东西经常漏掉若若的那份,他发现过几次后,就单独给孩子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