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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儿子,可你有问过儿子,他的意见吗。”向野认为,儿子只是晚说话,早晚会说。
可在池然心里,耽误孩子就是她的罪过。
父亲的心思,母亲的心思。
池然怎会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她压根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他还那么小懂什么,我只是做一个母亲该做的事,你在做一个丈夫该做的事。”她懂,也明白。
向野心头一揪一揪,既然都懂,为何还要如此。
“我就不明白,你既然都懂,为何还要坚持。”
“那你懂我吗。”我懂你,那你呢!池然泪流而下,觉得自己的坚持就是个笑话。“你不懂,看似好像很了解我,可你从未懂过我。”
向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池然许久。
“我承认,我不是很懂你,很多时候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大哥,我们做了七年夫妻,分分合合,生离死别都经历过,可我们还是不懂彼此。”池然不怪向野,毕竟他们是两个个体。“有时候我很羡慕雯雯,虽然她跟师父最初磨合的时候也出现过分歧,可最后两个人磨合的心有灵犀。”
她看着向野,就这样看着,心里就很酸。
“郝圣洁跟太古,相爱时间不久,他们却懂彼此要什么。”她认为,无法融合的原因并不是性格不合,也不是三观不合。
“叶可跟成哥多让人羡慕,康律跟小月琴瑟和鸣。”
说到这,她都快说不下去了。
池然抬头时,眼泪止不住流下。
“你跟向辉一样,过于自大,自负。”她想过,是向野的问题吗?是她的问题吗?
不是,是他们自身问题。
“我就不明白,爷爷跟爸爸都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都不是那种很轴的性子,你跟向辉为何……”
池然说到这,心里憋闷。
向野一直认为自己做很好,没想到自己在池然这里跟弟弟一样。“我比向辉好很多吧。”
“好在哪。”池然不认为有多好,反而觉得他们就是一样。“向辉对江夏不止冷暴力,还有他的控制欲已经让人受不了。”
向野知道弟弟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他并没有。
“我没有控制你。”
“你控制的住我吗?你利用我时,就没想过要控制我,你那时想的怕是……跟我早晚有一天要离婚。”池然说的很现实,这才是他们婚姻本质。
向野胸闷的疼,不耐烦地看着池然,还要压制自己的情绪。
“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我不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所以,我失控了,你很不爽。”池然一针见血,有些事不是你不说,你不做,你心里就没这个想法。
他们无论怎么闹,都没这么赤裸裸的深剖过对方。
向野很气,又发不出来,听池然说完感觉自己头晕脑胀。
“你是这么想的。”
池然知道这么说很伤人心,她也控制不住,要说不爱大哥是假的,对他的爱更多成了怨气。
“难道我说的不对,大哥我们结婚七年,你比我大九岁,我还给你生了儿子,你还给我摆臭脸,还冷暴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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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野指着自己,不敢置信。“我没有让着你吗?我何时给你摆过臭脸,又何时冷暴力你了。”
向野已经被说的满脸懵逼,完全不知自己是这样的。
池然冷笑道:“难道没有吗?上了骊山,你跟我说过话吗?你关心过我吗?”
“那时候不是你不愿意搭理我,怎么就成了我冷暴力你。”向野完全不认为,自己是在冷暴力。“池然,咱们讲讲理行不行。”
“我在跟你讲理,是你太固执,顽固不化。”池然不承认自己的问题,翻个白眼,气呼呼看向一旁。
向野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就这样干坐着。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是成年前,已经快四十了,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池然觉得好笑,噘着嘴不搭理他。
向野是真的很累了。
“自从跟你结婚,我这智商直线下线,现在完全不知该怎么跟你相处。”他说的也都是心里话。
池然冷笑着,听他说话都懒得听。
“你的意思,我不旺夫,我把你克成了脑残。”她的语气很冲,完全不顾对方感受。
向野心口疼的厉害,以前可不会这样。
“你是真不讲道理。”
“我跟你需要讲道理吗。”池然承认,自己是有点胡搅蛮缠。“咱们结婚七年了,新鲜感早就没了,现在就是最真实的我。”
向野咬着后槽牙,换个人他真能一脚踢过去,这是媳妇,不能动手。
“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对我已经厌烦。”
“不需要演,真实表达我的感受。”池然说的不是气话,是对大哥没了耐心。
向野郁闷,起身朝一侧走去,走几步折返回来。
“你到底想怎样。”
“我就是跟你表达下,我的真实感受,我不想怎样,反正咱俩现在也离不了。”池然活脱脱一副“离婚不可能,反正我就这样。”
向野指着池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气的脸通红,不是因为池然说的这些话,是她的态度。
那是真气人啊。
“你就仗着我们离不了,你就死劲折腾我。”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哪折腾过你,我不过是对你,没兴趣了。”池然语气傲慢,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想法。
向野这下更气了。
“你喜欢上谁了。”
“我就不告诉你。”池然很拽,气死人的手段她信手拈来。“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向野委屈的要死,大声嚷嚷着:“我什么时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麦田不是吗?还有你高中同学,还有那个冯医生,还有张拉拉,还有……”她说着说着,自己数了下。“这都几个了,还有我不知道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向野争论不过,转身背对着池然,双手掐腰。
池然歪着头,偷偷瞄了几眼。“这都没气死,也太抗造了吧。”
“我可没冤枉你,结婚前的事我就不说了,婚后你跟她们还不是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