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他们一晚上。
没想到,他夜黑风高时没有动手,反而等到日照高悬时,才堂而皇之地进来。
呵~”花洛洛冷哼一声:“想来也是。
姜姓瑶碧宗宗师、妊宗主的兽父、妊姓老祖母的小偶,光这三重身份,他哪儿还用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偷摸进来?
光明正大地来、昂首挺胸地走,就算江渊楼死了人,谁又能说是他干的?
说了,也没人信;信了,也没人敢追究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妊诞是刺客?!”妊回反应过来,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了。
“不仅是刺客。”花洛洛又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没准,还是刺客里的头目,排名十分靠前的那种。
妊姓毕竟是上三星王族。妊诞还是姜姓瑶碧宗宗师,他若真是刺客,以他自身的实力足以让他坐稳刺客前三。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刺客都是从小培养的,而且还专挑那些孤儿或者弃婴下手。妊诞有父有母有家族,怎么可能会去当刺客?怎么会成为刺客?”
妊回思忖了一会儿,忽而大步走回花洛洛身边,一脸神秘兮兮地说:“有一种可能。他,不是妊诞。”
花洛洛瘪了瘪嘴,摇头道:“不会,刚才那声音,肯定是妊诞。”
“我不是说刚才那人不是妊诞,我是说妊诞可能不是真正的妊诞!”妊回解释道。
“妊诞不是真正的妊诞?”花洛洛一脸茫然:“那他是谁?”
“我也是听兽母说的。妊诞在嫁给兽母做小偶前,是妊姓一户不怎么起眼的家族里的幼崽。
那户家族之所以不起眼,是因为他们人丁并不兴旺。除了妊诞幼时,家族里几乎就没有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幼崽。
妊诞的兽母也没有兄弟姊妹。他们家族可以说每一代几乎都是‘一脉单传’的。
就在妊诞3岁时,他曾走丢过一段日子。后来也不知怎的,自己又摸索回了家。
只是,走丢时,妊诞尚在幼兽期,只有兽形。但几个月后当他找回家时,已能化出人形了。
妊诞的家里人本就没几个,大家又从来没见过他的人形。只凭着妊诞自己的口述,以及他和过去相似的兽形,才认祖归宗。
他嫁给兽母前,兽母让人调查过他的身世。
虽然也有过疑问,但妊诞家只有他那么一个独崽,如此简单的家庭关系,实在没什么好考证的,时间又久远、妊诞那时年龄也小,很多事记不清、问不清了。
最后也就没再追究那段幼年时的插曲,不了了之了。
如果,那个走失的妊诞早就死了,而找回来的妊诞是另一个人顶替的,那他是刺客这一点就有可能了。
现在这个妊诞,根本不是真正的妊诞。”妊回说道。
花洛洛双手抱胸,倚靠在象牙桌上,想了想,说:“他没找到我,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儿?我送你走。”说着,妊回就拿出了印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