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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因为噬血藤而死的兽也已多到无法估量。
北疆的土地和资源早就被泛滥的噬血藤破坏得没了生机,生存环境恶劣到很难恢复如初了。
因而,北疆兽人们对噬血藤的恨是刻进骨子里的。
我还可以给你们讲一个真实发生在浑夕山里的令人唏嘘的伤心事。
有个不识噬血藤的幼崽,在族人们将住处周边的噬血藤都拔除干净后,因为好奇,采了一颗还未枯萎的噬血藤上的种子回家。
被他的兽父兽母发现后,又因为害怕被罚,他吓得一口就吞下了那颗种子,试图掩盖噬血藤的存在。
但他的行为还是被同行的族人看到,并上报给了他们部落的首领。
于是,首领下令,将那幼崽开膛破肚,无论如何也要把噬血藤的种子找出来,碾碎了销毁。
就这样,幼崽死了,他的肚子不仅被人刨开,肠子也被全部扯了出来,只为找到那颗种子。
虽然,最后那颗种子被找到了,也被销毁了,但兽人们对噬血藤实在是怕极了,他们生怕那幼崽的体内还有噬血藤的残留。
为了除个干净,他们就将幼崽从悬崖上扔进了海里。
那个幼崽的死状,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他从悬崖上被抛下时,肠子就像风筝的线,飞在半空吊着那个幼崽,画面就好似在放风筝一样。
本尊的这首诗,就是将当初本尊在北疆时的所见所闻写出来,警示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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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对噬血藤的危害不以为意。”大神官少见地露出了悲悯的神情,让人看得为之动容。
“二十一家同入疆,惟残一人出北单,仆累刁养煨生香,晶石满欲花争尝,浑夕更有伤心事,忍把风筝放幼娃。”花洛洛又默默读了一遍大神官的诗。
因着大神官的解释,此诗所描绘的场景好似真就浮现在了她的眼前。令人悲怆。
“没想到,此花如此歹毒。”鲛柔抬眼看向花洛洛:“帝,我,我不要了。我看,这样的花就该立马毁掉。免得再害人。”
“帝,我也不想养了。这花不仅耗费巨大,还太过阴狠毒辣。200多年前,它已将北疆搞得民不聊生,如今出现在风国。
莫不是有人想要效仿当年那个被唤醒者,用这种方法令我风国自损元气而不攻自破吧?!”鳌江眉头紧蹙,看着那株噬血藤就像看着洪水猛兽一般,心神不宁:
“帝,赶紧用火把它烧了吧。”
“此花烧不得。”大神官再次发声。
“为何烧不得?”卡姆卡开口了。她现在心里比谁都慌,因为这株噬血藤是她买来的。
万一阴帝怀疑上她,认为她有害风国之嫌,那她可就百口莫辩了。
“这花的种子就长在花顶上,如莲蓬头一般,一颗一颗密密麻麻。一旦受到外界刺激,成熟的噬血藤就会将那些种子喷射出来,散落在四处。
如此,可就更麻烦了。
谁也难保能将所有种子都收集起来,万一有漏网之鱼,又让它生长了出来,那是要闹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