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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宫女太监齐齐拥堵在坤宁宫的大门口讨要喜钱,一时间坤宁宫门口热闹非凡。
林枫很大方,准备了大把的喜钱开路,宫女太监们倒没有太为难林枫,接新娘子的过程也顺利。
到处一片欢声笑语,只见莲叶被一群宫女簇拥着走出来,大红的嫁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头上盖了鸳鸯绣样的盖头,低垂着头,只能看清自己的绣花鞋。
林枫上前将红绸递到她手中压低声音悄声道:“莲叶。”
莲叶原本有些紧张,她听见林枫的声音才稍微镇定下来,她悄声应了一声,“嗯。”
林枫听见她回应,心中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我们去拜别皇上皇后出宫吧!”
“好!”莲叶轻声道。
谢觞和江凤华并排站在廊下,司仪高声道:“跪,拜别皇上皇后……”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起!
两人顺着司仪的声音重复做着动作。
四周一边欢呼声。
一切仪式完毕,林枫才接了莲叶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往宫外走去。
江凤华没有亲自出宫送莲叶出嫁,而是让红袖等人充当娘家人送莲叶出嫁。
直到辇车出了坤宁宫,江凤华才没忍住了眼泪。
谢觞见到,抚上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里,轻声安慰,“莲叶只是成亲了,又不是不回来了,皇后想要见如惠夫人,可随时宣她进宫。”
江凤华声音哽噎:“臣妾不是舍不得莲叶,臣妾是高兴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觞笑道:“莲叶现在已经脱离了奴籍,她以后的孩子可以考取功名,建功立业,阮阮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江凤华微笑着假意朝谢觞行了一礼,“臣妾替莲叶多谢陛下恩典。”
谢觞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正要往寝宫里走,脚下却突然被人抱住。
谢觞低头一看,就见一个团子睁着一双如墨般眼眸盯着他们。
“父皇,抱抱。”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团子口中漫出。
谢觞对皇子向来比公主要严厉许多了,他要求年满三岁的皇子要有阳刚之气,听见这声音他不自觉皱紧了眉头,目光里一股冷意。
心头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如宥儿时候沉稳。
谢弘渊仰着头,眼底清澈,并不知他父皇已经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
又道:“阿渊也要父皇抱抱。”
没等谢觞拒绝,江凤华挣脱开谢觞的怀抱,随手抱起儿子,“母后的阿渊,越长越好看了。”
听见这声“渊渊”,谢觞眉头皱得更紧了。
随即,谢觞声音渐冷,沉声道,“放他下来,不可缠着你母后。”
江凤华沉声道:“以前你对宥儿就是过分冷淡了,使得他从就不自信,以为父皇只喜欢公主,不喜欢儿子,现在你对渊儿又是这般态度。”
谢觞解释,“朕不是这个意思……”
江凤华道,“我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五岁便要送入神隐营历练,皇子们要有男子汉气概,不可像女人一般,将来要做大周朝的栋梁……臣妾看,陛下越来越像先帝了。”
完,她抱着谢弘渊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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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觞在后面愣愣立着,“朕像父皇怎么了,儿子像老子,天经地义,宥儿不是被朕教养得很好吗?”
这次回来,谢弘宥长高了不少,一表人才,有大皇子的气度与风华。
无心带着一众宫女太监站在一侧偷偷掩嘴轻笑。
谢觞冷瞪了他一眼,“朕得不对,大皇子养得不好?”
无心连忙道:“都对,大皇子定是和陛下一样的人中龙凤,大皇子如今的英伟模样都是皇上的功劳。”
“皇子就要有皇子的样子。”谢觞朝前喊了一声:“放他下来,再长一些,该送去练武了……”
四皇子仍然奶声奶气地道:“我就要母后抱,母后亲亲抱抱举高高,渊儿最喜欢母后了。”
四皇子抱着江凤华的脸吧嗒几口亲了上去。
谢觞只觉满头黑线,这……这是伍子大师算出的帝王星,大周未来的皇帝?
他只觉得忧心忡忡,真的让四皇子做太子,大周的将来岂不是会……
他不敢再想下去,将来太子之位由谁来坐,他得细思。现在谢弘渊的教育问题才是大问题。
大周的江山会在他死后坍塌,还有从未来重生到萧川云身上的萧殇去了哪里,大周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他得再去找伍子大师算一褂。
无心紧随其后,相比较于大皇子时候,四皇子仿佛一点都不怕皇上。
一日,谢觞办完政务,心中一直记挂着四皇子的学业,想着这几年他的确是太忙了,没有像教导大皇子一样严厉教导四皇子。
谢弘渊被带到御书房,他浅浅朝皇上作揖行礼,“阿渊给父皇请安。”
谢觞并未抬头,像是在为谢弘渊准备课业。
谢弘渊没得恩准便独自起身往前凑去,他声音软软糯糯的,“父皇,抱抱。”
谢觞低头看他,四儿子一张暖乎乎的脸让他心头一暖,思及今日寻他来的目的,谢觞收回眼底的暖意,面目上突然挂着冰霜,“会背《千字文》吗?”
谢弘渊张开双臂,开始讲条件,“父皇抱抱,儿子再背给您听。”
谢觞心中本就忧思大周未来运势,眼前的这个儿子半点不稳重,他退开谢弘渊的手,声音冷了几分,“四皇子平日里便是这般同太傅讲条件的。”
谢弘渊被这一声冷喝震得一阵哆嗦,他像是也来了脾气,气鼓鼓地睁大了眼眶盯着他爹,“我不会背,我就不会背。”
谢觞抬起手一巴掌对准了四皇子脸正准备打下去,谢弘渊哇哇两声哭了起来,“父皇欺负阿渊,呜呜……我要去告诉母后。”
他腿短手,转身蹬蹬蹬往外跑了。
谢觞当场气得眼睛都绿了,“他……他还跑去告诉母后……他这是要去告状?”
无心也没想到四皇子会这般忤逆陛下,《千字文》四皇子早就会背了,今日他为何不背给皇上听。
难道是被皇上的威严吓忘记了?
无心连忙道:“皇上不在宫中那段时日,四皇子已经启蒙了,还是江太傅亲自教学,四皇子虽然顽皮了一些,其实可聪明了,太傅还常常夸奖四皇子……”
谢觞冷声道:“从今日起,四皇子单独教学,皇后不准插手四皇子的教养。”
他这话是给无心听的,更是给皇后听的,皇族的子嗣关系到大周朝的未来。在皇上看来,皇后贤德,有治国之才,但她过分溺爱皇子,这般溺爱如何能培养出储君。
无心不敢再多言,他早就得过皇后提醒,是皇上给了他这般身份,他要衷心为君,且皇上便是无心心中唯一要衷心的主人。
他能留在皇上身边,后宫大大的宫女太监便是他了算,若皇上换了他,那这后宫便无他容身之地。
他不想要权,唯想要护住那人,让她省心省力日子过得舒坦即可。
当夜,皇上第一次让敬事房的掌事太监翻了绿头牌。
这事传到江凤华耳中,她淡然一笑,径直吹灭了宫灯安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