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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公署办案的流程，我不懂。
我直接告诉叶青，他看着安排就行了。
叶青一口答应。
这一套工作流程，他很熟悉。
他马上安排人，开始给证人录口供。
同时，他又安排其他人处置现场。
趁着这个时间，我看着陈小糖，问道：“怎么样？你要不要去反贪公署看热闹？”
陈小糖想了一下，蹲在地上，看着身边的小女孩，笑盈盈地问道：“囡囡，你想去哪？和姐姐一起去海燕公园、逛街、买东西，还是想去看大哥哥教训坏人？”
小女孩不假思索，脆生生地说道：“我想去看大哥哥教训坏人。”
这个答案，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小女孩会更想去玩儿。
这时，陈小糖又看着我，笑吟吟地说道：“大哥哥，我也想去看你教训坏人。”
“可不可以？”
陈糖水在说话的时候，故意夹着嗓子，声音听起来非常嗲。
说真的。
我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陈小糖夹着嗓子说话。
瞬间，我就招架不住了。
真的很甜！
我马上说道：“没问题！”
陈小糖莞尔一笑，对身边的小女孩说道：“囡囡，快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望着我，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大哥哥。”
我随口回道：“不客气。”
这时，陈小糖又夹着嗓子，甜甜地说道：“谢谢大哥哥。”
说真的。
陈小糖这样说话，真的太嗲了。
我不否认。
我真的有点喜欢她偶尔这样说话。
主要是，她夹着嗓子真的很嗲，柔柔糯糯，很好听。
感觉，很不错。
说起来，陈小糖真的是一个好女孩。
性感古灵精怪，活泼可爱。
而且，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还有，她很会打扮。
比如说现在。
她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穿着格子百褶裙，脚上一双小皮鞋，搭配白色长筒袜。
衬衣的领口，还有一个很大的蝴蝶结。
她这样打扮，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非常好看。
这时，叶青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赵sir，都准备好了。”
行。
那就没什么可耽误的了。
我直接吩咐叶青，带着那两个条子和童衫英出发，去反贪公署！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几辆车先后开进海银大厦的停车场。
下车之后，我特地看了一下童衫英和那两个条子。
此前气势汹汹的三人组，这个时候全都蔫了。
三个人，脸色都是惨白。
那两个条子，甚至双腿发软，站都有些站不住。
看样子，要不是有人架着他们，他们都能倒在地上。
这个德行，真的没出息。
我看了看，直接招呼叶青，带着所有人上楼。
很快。
我们一起走到了反贪公署的大门。
邝明就在门口。
而且，不仅是邝明。
邓卫先这个老狐狸也在。
两个人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我。
这时。
邓卫先突然抬起手，鼓了一下掌。
邝明马上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跟着鼓掌。
反贪公署的其他人，看到邓卫先、邝明都在对我鼓掌，纷纷加入了鼓掌的队伍。
这一幕，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邓卫先这个老狐狸，又搞什么鬼？
我正无语的时候的，邓卫先笑着说道：“恭喜你，第一次带队办案。”
诶？
这个意思吗？
不等我开口客气一句，邓卫先又招呼一声：“来，恭喜赵刚。”
他这一句话刚刚说完，现场的众人纷纷开始起哄，鼓掌，欢呼。
总之。
现场很热闹。
与此同时，被我带回来的那两个条子则是面如菜色，要多萎靡就有多萎靡。
我们在门口热闹了一会儿，邓卫先笑呵呵地说道：“好了，你先去办案。”
“办好了，和我说一下，我在办公室等你。”
“行。”
我一口答应。
接着，我又和邝明客气了两句。
办案的事情我不懂，还是得靠邝明。
不过，邝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他推荐叶青协助我。
叶青在反贪公署工作很久，一切的工作流程，他很了解。
当下，我也不矫情，在叶青的协助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反贪公署的案件办理。
以往。
我虽然经常帮助邓卫先做事，也一直在参与那一个“神秘组织”的案件。
但是，我做的事情，和传统意义上的办案，并不相通。
说起来。
反贪公署的案件办理并不是很复杂。
现在这个案子，认证无证俱全。
我只要把人带进审讯室，让他们说出犯罪事实，就可以了。
甚至说，即便他们不认罪，凭我现在掌握的证据，也足够控告他们。
审讯室，就是一个小房间。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另外，还有一面大镜子。
这个镜子，不一般。
这是单向镜。
在审讯室里看，是一面大镜子。
可是，镜子的背面，是观察室。
观察室中的人，可以透过这一面镜子，清楚地看到审讯室中发生的一切。
此时。
我和叶青等人就在观察室。
审讯室里，坐着童衫英。
另外，还有两间审讯室，分别关着两个条子。
叶青望着我，问道：“赵sir，我们从她开始吗？”
之前，这个童衫英表现得很嚣张。
要不是她，也没有现在的事情。
不过，现在童衫英表现得最害怕，最紧张。
她在审讯室里，坐立不安。
从她开始审问，完全没有问题。
我当即同意。
接着，我又看了一下身边的陈小糖和小女孩，说道：“审讯室就不能带你们进去了，你们在这里看着，好不好？”
陈小糖和小女孩都是非常干脆的答应。
在我出门之前，陈小糖还笑嘻嘻地说道：“偶像，加油。”
我和陈小糖客气了一句，随后和叶青一起走进审讯室。
童衫英看到我们，一脸惊惧，眼神躲闪，不敢和我们对视。
我在童衫英的对面坐下。
童衫英还是低着头。
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一下子拍在桌子上。
审讯室的桌子，是不锈钢的。
这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本来，童衫英就很害怕。
随着我的动作，她整个人一激灵，慌忙说道：“别，别，别，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审讯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童衫英非常懂事，把自己做过的无耻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甚至，都不需要我问。
案情并不复杂，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简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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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陈小糖带着小女孩到店里之前，童衫英的服装店里就有一批脏衣服。
很多时候。
小孩子都喜欢东摸摸、西摸摸，难免会把衣服弄脏。
童衫英就靠这一点，敲诈家长，要一笔钱。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轻车熟路。
这一次，她看到陈小糖带着小女孩进了店，心里就有了主意。
陈小糖的打扮，让她觉得陈小糖有钱。
再加上，陈小糖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童衫英就觉得她好欺负。
所以，她就把心一横，诬陷陈小糖和小女孩把那一排的衣服都弄脏了，想要狠狠地敲一笔。
结果，她没想到。
陈小糖并不是一个任她揉捏的软柿子。
我，更不是。
童衫英还是害怕，说话没有条理。
有些事情，也没有说得太清楚。
我想了想，问道：“那两个条子，你认不认识？”
童衫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认……认……认识……”
果然。
我立刻追问：“你们一直都是这么合作敲诈？”
童衫英矢口否认，急忙说道：“没有。”
没有？
我当即说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今天你们配合得这么好？”
童衫英支支吾吾，说道：“这个……这个……这个……”
我没兴趣听她废话，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嘭！
一声闷响。
童衫英一激灵，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看着她，寒声说道：“说！”
“是，是，是。”
童衫英咬了咬牙，支支吾吾地说道：“阿sir，我……我……我也是被逼的。”
“真的。”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这样的。”
童衫英说了几句废话之后，终于说到了重点。
前不久，童衫英用这种手段，敲诈了一个带着孩子买衣服的少妇。
好巧不巧，那个少妇正是其中一个条子的老婆。
条子到场之后，非常干脆。
直接让童衫英赔钱。
要么，就把她抓起来。
童衫英自知理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干脆赔钱。
只不过。
这一次赔钱，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条子经常会到服装店要钱。
童衫英被条子捏着把柄，哪怕不愿意，也只能给钱。
再一个，有的时候条子会帮她吓唬那些不配合的“客人”。
比如说，我和陈小糖这样的客人。
一来二去，双方的合作，倒也还算不错。
童衫英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阿sir，我真的是没办法。”
“那个条子昨天跟我说，让我给他凑十万块。”
“不然，就要把我抓起来。”
“呐。”
“我没有办法，才把主意打到了那位小姐的身上。”
“阿sir，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啦！”
放过她？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我看着童衫英，直接说道：“事情究竟怎么样，总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
“等着吧。”
“我问完了他们再说。”
一句话说完，我直接站了起来。
童衫英急道：“阿sir，阿sir，放过我吧，我真的是被逼的……”
随便她怎么嚷嚷，我都当做没有听见。
我直接带着叶青，走出审讯室。
陈小糖和小女孩都站在过道里。
小女孩看着我，脆生生地说道：“大哥哥好帅！”
这话，让我不禁哑然。
一旁，陈小糖也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偶像，好帅！”
我和她客气了一句，让她先带着小女孩，我还得去审一下那两个条子。
有童衫英的口供在，两个条子的审问也很简单。
他们很干脆地承认了和童衫英合谋敲诈的事情。
不过。
当我问起条子为什么突然和童衫英要这么多钱的时候，条子却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只说理由，只说自己想钱。
我感觉。
他说的不是真的，还是有所隐瞒。
但是，我在反贪公署的审讯室里没办法动手，也不能严刑逼供。
再说了。
这种事情，无伤大雅。
反正，案子都已经查清楚了。
我让叶青整理一下他们的口供，随后又和陈小糖聊了两句。
这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我告诉陈小糖，等一下带她们出去吃饭。
陈小糖一口答应。
安排好陈小糖之后，我走进了邓卫先的办公室。
邓卫先招呼我坐下，又给我递了根烟，随口问道：“查清楚了？”
“对。”
我直接把刚刚查到的事情，捡主要的和邓卫先说了说。
邓卫先抽着烟，安静地听着。
一直到我说完了，他才说道：“这个案子，太小了，有点没意思。”
不可否认。
这个案子，确实很小。
我问道：“你的意思是，放了？”
邓卫先笑了笑，说道：“你觉得，用他们俩做一个人情，怎么样？”
做人情？
我仔细想了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当即说道：“你想把他们送给方伟迪，这个案子就到此为止？”
邓卫先点了点头，笑道：“聪明。”
我有点不太明白。
邓卫先这个时候给方伟迪送人情，有什么用意？
邓卫先若有深意地望着我，说道：“不着急，慢慢想。”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够想清楚。”
靠。
这个老狐狸，又来这一套。
我的心里一阵无语。
但是，我不想也不行。
我还是只能沉下心，再次思考邓卫先的用意。
按说。
这个阶段的方伟迪，应该很尴尬。
名义上，他要负责调查欧阳慈畏罪自杀的事情，还要调查宋小棠、黎街涉嫌突袭反贪公署的案子。
现在有什么必要给他送人情？
给他送人情，有什么好处？
现在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刺激方伟迪，逼让他对黎街动手，打破平衡？
不然。
这个平衡一直在，什么事情都推进不了。
这一点，邓卫先不可能不明白。
可是。
他为什么会提出要给方伟迪送人情？
我又看了一下邓卫先。
邓卫先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抽着烟，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靠。
这个老狐狸。
他说的人情，究竟是什么？
嗯？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