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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思索的时候，曹碧也想到了这件事情。
她望着我，欲言又止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赵sir，是不是你安排的人，还没有撤走？”
实话实说。
我觉得，不太可能。
第一。
我的话，狗仔明不敢不听。
中午的时候，我就让狗仔明暂时不要盯着曹碧，去盯着谢莹莹。
下午我给狗仔明打过电话。
那时候，他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在盯着谢莹莹。
第二。
狗仔明的水平，我很清楚。
他现在如果在盯着我和曹碧，不太可能不会被我发现。
毕竟。
他的那辆面包车，很显眼。
话虽如此，我还是决定给狗仔明打一个电话。
片刻后，电话接通。
我直接问道：“你在哪？”
狗仔明小声说道：“我在水晶宫，盯着谢莹莹。”
我又问了一句：“有什么情况？”
狗仔明告诉我。
目前来说，谢莹莹那边没有任何的异常。
她一直都在水晶宫，没有离开。
我和狗仔明客气了一句，正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又问了我一句：“老大，那个曹碧还需要我继续盯着吗？”
我直接给他否定的答案。
狗仔明说道：“那就算了。”
“等我找时间把照片洗出来，给你送过去。”
“行。”我随口答应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一旁。
曹碧在我挂断电话之后，马上问道：“赵sir，怎么样？”
我并未隐瞒，直接说道：“中午之后，我的人就没有盯着你了。”
“噢。”
曹碧答应一声，随后又一脸轻松，笑嘻嘻地说道：“可能是我的感觉错了。”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sir，我们去吃饭吧？”
“我中午就没有吃饱，现在好饿。”
我也没有多想。
之前我就看观察过，四周确实没有什么古怪的人。
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自认为，我的感觉还算敏锐。
有问题，我一定能发现。
既然没问题，也没有必要自己吓唬自己。
当下。
我和曹碧一起，赶往餐厅。
不一会儿，我们赶到了餐厅。
这时候，正是晚餐的时间。
餐厅里，已经有了不少客人。
好在，曹碧之前打电话订了位子。
我们也不需要排队，马上就有服务员引着我们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说起来。
这间餐厅我还是头一回过来。
这是一间西餐厅，布置的非常好，气氛很不错。
餐厅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和陈糖水在电视台附近的餐厅规模差不多。
但是，这里的气氛要比陈糖水那里好很多。
环境清幽，气氛轻松。
现场有轻柔的音乐。
感觉，很有情调。
我大概看了一下。
这里吃饭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两个人。
更准确地说，看起来都像是一对一对的情侣。
不过。
这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我也没有多想，只是看向曹碧，准备点菜。
此时。
曹碧看着窗外，秀眉紧蹙，表情很不自然。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窗外。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想了一下，我还是喊了一声：“曹碧。”
曹碧依旧紧盯着窗外，像是在找什么。
我再次喊了一声：“曹碧。”
“啊？”
这一次，曹碧终于反应过来。
她看着我，有些紧张地问道：“赵sir，怎么了？”
我说道：“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
“你还是觉得有人在盯着你？”
曹碧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我刚刚一直在看，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问道：“先生、小姐，请问可以点餐了吗？”
曹碧马上说道：“可以了。”
她看向我，问道：“赵sir，你想吃什么？”
我想了一下，看着服务员，问道：“小姐，有没有其他的位置？不靠窗的位置？”
服务员微微一怔，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想要换一个不靠窗的位置吗？”
我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服务员当即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两位换一个位置，可以吗？”
我客气了一句：“麻烦你了。”
服务员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我和曹碧，换了一个不靠窗的位置。
我们重新坐下之后，直接点菜。
接着，服务员暂时离开。
我看着曹碧，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曹碧的表情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她看着我，笑嘻嘻地说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一点都没有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谢谢赵sir。”
“没什么。”我和曹碧客气了一句，又闲聊了几句。
曹碧觉得，她可能还是喜欢胡思乱想，所以就感觉有问题。
这种事，我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不靠窗的位置，也挺好。
最直观的改变，就是曹碧的情绪。
之前，她很不安。
现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上满是笑容，和我聊天的时候，也是嘻嘻哈哈。
说真的。
她这样放松下来，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不过。
我更在意的还是周静。
我们约好的时间是六点十分。
现在都快六点半。
她怎么还没来？
出什么问题了？
我正在琢磨的时候，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俏丽的身影。
人，真的是不禁念叨。
我刚刚想着周静，她就来了。
此时此刻。
出现在我面前的周静，给我一种非常惊艳的感觉。
即便，我和她认识很久，也经常“坦诚相见”。
但是。
这一刻的周静，真的太惊艳。
在我的印象中。
一直以来，周静最喜欢的穿衣风格，就是穿着职业套装。
白衬衣、黑裙子。
几乎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是这样的打扮。
但今天不同。
此时。
周静的身上，穿着一件旗袍。
但是。
她穿着的旗袍，不同于王兰馨平时穿着的那种传统旗袍。
周静的旗袍，明显是新式的。
旗袍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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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面料，还刻意在表层又缝制了一层轻纱。
轻纱表面，有一些立体的蝴蝶形状的装饰。
她走起来的时候，那些蝴蝶“忽闪忽闪”，仿佛在动一样。
另外，这一件旗袍没有用传统的“盘扣”，正面、侧面，都看不到纽扣。
旗袍的长度，超过膝盖，遮到了小腿。
而且，这件旗袍并没有开衩。
像是连衣裙一样。
但是，真的好看。
尤其是，周静的头发做了一个造型，用了一个白色的发饰。
这样一来，整体的效果就非常好。
说真的。
如果不是我对周静的模样很熟悉，不可能认错。
我一定会怀疑我认错人了。
此时。
周静翩然走到了我的身旁，笑盈盈地问道：“先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方便拼桌？”
在我开口之前，曹碧已经反应过来，抢先说道：“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不想拼桌。”
周静转头看向曹碧，“扑哧”一笑。
曹碧微微一怔。
这时，周静又转头看向我，笑嘻嘻地说道：“赵sir，不好意思，我乱开玩笑，打扰你和朋友了。”
“没事。”
我一边欣赏周静的美貌，随口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吃？”
周静眨了眨眼睛，问道：“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一口答应。
周静笑了笑，转头看向曹碧，笑道：“小姐，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
曹碧微微一怔。
短暂的错愕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曹碧还有点懵。
另外，她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周静的加入。
我想了一下，说道：“曹碧，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照公报》的总编，周静。”
“啊？”
曹碧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周静。
过了几秒，她才如梦初醒一样，慌忙介绍自己的身份。
“周总编你好。”
“我是曹碧。”
“反贪公署行动二处的调查员。”
周静微微一笑，客气道：“你好。”
曹碧知道周静的身份后，和之前判若两人。
刚见面，她还有些不太愿意周静和我们拼桌。
可是现在？
曹碧热情地喊了服务员，让周静点菜。
之后，也是不断地和周静搭话，聊天。
她们聊得很起劲，让我都没法插话。
不过，我也不会觉得无聊。
一来，周静今天打扮非常惊艳，我还没有看够。
二来，周静的胆子很大。
应该说，非常大。
哪怕，曹碧就在她的身边，和她并排坐着。
她竟然还敢把腿伸过来，搭在我的大腿上。
当然。
我不反对。
这种感觉，很刺激。
而且。
周静今天还特地穿了肤色的丝袜。
感觉，更加不同。
我一边享受着周静的小动作，一边看着她和曹碧聊天。
刚开始，两个人谈论的话题还很普通。
周静询问曹碧怎么会和我一起在餐厅吃饭，感慨一下偶遇的幸运。
曹碧则是解释她等一下要和我练枪，这里距离靶场很近，所以就选择了这里。
只是闲聊几句之后，曹碧就有些急切地询问周静关于黄格、海格建筑的事情。
周静不慌不忙，只是说一些客套话，并不透露任何关键的信息。
比如说，她的消息源。
又比如说，消息的真实度。
总之，曹碧问了许多，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她没有什么挫败感，反而继续追问。
周静倒是被她问得有些无奈，半开玩笑地说道：“曹小姐，你这样追问，很像是审问我。”
曹碧终于意识到问题，慌忙说道：“周总编，你千万别误会。”
“我不是审问你。”
“我只是对黄格的事情，特别好奇。”
“所以就……就问得多了一些。”
周静微微一笑，客气道：“下班时间，应该放松一下，不要总是想着工作的事情。”
“尤其是女孩子。”
“一直想着工作，皱着眉头，会长皱纹的。”
“啊？”曹碧听到周静的话，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她马上伸手摸着自己的眉心。
这个动作，还真的有点可爱。
我看着，都忍俊不禁。
曹碧神情紧张，看都不看我，只是望着周静，问道：“周总编，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我没有皱纹吧？”
周静哑然失笑，说道：“放心好了。”
“你现在，一点皱纹都没有。”
听到这话，曹碧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旁，周静慢条斯理地说道：“好了，我们聊一点开心的事情。”
曹碧马上同意。
这时。
周静望着我，笑盈盈地说道：“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恭喜赵sir。”
我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我的身上。
我随口客气了一句。
周静笑道：“现在回想起来。”
“我刚认识赵sir的时候，如果有人告诉我，有朝一日赵sir会成为反贪公署行动二处的副主任，打死我，我都不能相信。”
这话，我同意。
别人说她了，我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都难以接受。
要不是邓卫先一定要我做，我绝对不做。
但是话说回来。
这几天在反贪公署做事，每天像是其他人一样，按时上下班。
感觉，还真的有些不一样。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一个“贼”突然变成了“兵”。
生活都好像一下子稳定了许多，少了一些朝不保夕的感觉。
这时。
曹碧有些好奇地问道：“周总编，你和赵sir认识的时候，他是什么样？”
周静微微一笑，看着我，问道：“赵sir，可以说吗？”
她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能反对。
我随口说道：“你说吧。”
周静笑了笑，旋即说道：“我和赵sir刚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古惑仔。”
“呀！”
曹碧一声惊呼，立刻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之前，赵sir一直做卧底嘛。”
“说起来。”
“赵sir真的很厉害。”
“一个人做卧底，那么危险。”
“反贪公署办的好几个大案子，都是靠赵sir的情报。”
听着曹碧的话。
我的心里有些唏嘘。
谁能想到？
当初我帮邓卫先做的那些事情，很多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些事情，一度让我的处境变得非常危险。
结果。
邓卫先只是简简单单地用了一点手段，直接让我的身份干干净净。
再加上，我在码头区、贫民窟、万义安、宏兴社这几件大事中做了一些事情，让我的处境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
现在回头想想，真的很奇妙。
一件同样的事情，做事的人身份不一样，最后的结果可能就会大相径庭。
周静和曹碧聊了几句我的事情，一脸笑意地说道：“你们赵sir，确实很厉害。”
“尤其是前一段时间他拍的那个公益广告。”
“真的是风靡海城。”
“在我们报社，都有好多小女生把他当做梦中情人。”
“怎么样？你们反贪公署，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暗恋赵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