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心的,这石碑底下居然是空心的,天无绝人之路。
王胖子用火折子将石碑周围的松汁烧融,用力将石碑挪开,一个圆形的盗洞出现在众人眼前,王胖子看到那盗洞震惊不已,怎么都没想到压棺石下居然是一个盗洞。
尹南风看着那盗洞,立马明白那十二手的女尸为何没在开棺的瞬间起尸,因为盗墓贼的缘故,将这里本该养气藏尸的格局破坏,那12手的女尸少了阴气的滋养,再加上她体内的旱魃吸收着她能量,让她的尸体蜡化,丧失起尸的能量。
张起灵看那盗洞自然也明白其中缘由。
“小哥,澜隐妹子,你们说从这盗洞下去会到哪里?”王胖子打量了半天那个盗洞,忍不住出声问道。
“好奇?胖子你要是实在好奇的话,那自己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尹南风一脸揶揄地怂恿道。
王胖子看了一眼沾满尸液的盗洞,嫌弃不已,刚刚棺椁里剩余的尸油、尸液全都从那个盗洞流了下去,他若是下去那不得臭死。
“呵呵,我就说说。”王胖子干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满的嫌弃之意。
尹南风不再理他,反而蹲在那女尸旁边打量着她的肚子,那女尸的肚子此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尹南风明显感觉到她肚子里的旱魃并未死去,就是暂时沉睡了,等到合适的契机,那旱魃依旧会破开女尸的肚子出世。
看了半晌之后,尹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咬破自己的指尖,在张起灵和王胖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女尸的肚子上开始了画符。
张起灵和王胖子见状,都凑了过来。
王胖子一脸好奇道的问道:“澜隐妹子,你这是干啥呢?”
尹南风头也不抬,专注地画着符,说道:“这女尸肚子里的旱魃只是暂时沉睡了,随时都有醒来的可能,我画个镇灵符先把它镇住,确保我们离开之前他都不会醒来。”
就在尹南风快要画完的时候,那女尸肚子里的旱魃似察觉到危险,突然动了起来,那肚子上猛的凸出一张狰狞的小脸,似要撑破那肚皮爬出来一般。
王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叫道:“妈呀,这旱魃要醒了!”
张起灵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黑金古刀,严阵以待。
尹南风加快了画符的速度,终于在女尸肚子剧烈起伏的瞬间完成了镇灵符。
那镇灵符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笼罩住女尸的肚子,肚子上的动作逐渐平息下来。
王胖子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胖爷我了,南风妹子,你这符还挺管用啊。”
尹南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好了,少贫嘴了,赶紧找一找有没有打开石门的机关,我们这里出现了旱魃,也不知道吴邪那边到底怎样了,他独自一人呆在那间石室,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王胖子闻言瞬间紧张起来,吴邪那倒霉的孩子,邪门的很,他们这里都出现了状况,吴邪那边肯定好不到哪去。
于是,他和张起灵分头寻找打开石门的机关。
尹南风则默默的打开背包,借着背包的示掩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件张起灵的衣服递给他,示意他穿上。
免得那八块腹肌一直在眼前晃悠,自己忍不住伸出罪恶的小手,不分场合的摸上那八块腹肌。
张起灵看着尹南风递过来的衣服,和她隐晦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很显然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寻找机关的王胖子,察觉到身旁的张起灵停下之后,疑惑的转头看去,就看到两人那含情脉脉的对视,忍不住打个饱嗝,该死又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的狗粮。
王胖子很怨念,决定踹翻这碗狗粮,于是他伸出自己胖胖的爪子,打算将那件衣服据为己有。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那件衣服时,张起灵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王胖子。
王胖子愣愣的看着张起灵,那张脸依旧是面无表情,可他莫名的从那张脸上看出嫌弃和得瑟。
尹南风看着王胖子的神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胖子恼羞成怒,“小哥,你太不地道了,胖爷我就碰一下,又不会吃了它。”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南风给我的。”
王胖子在看到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和那冰冷的双眼,立马认怂:“是是是,给你的,给你的。”
说完,可怜兮兮的搓了搓胳膊,看向尹南风,“妹子,你看你那里还有衣服吗?可不可以给你胖哥我贡献一件。”
尹南风刚打算从空间里给王胖子找一件可以穿的衣服,结果,张起灵抢先一步,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件衣服丢给王胖子。
王胖子拿着衣服不由得撇了撇嘴,默默地穿上,穿在张起灵身上略显宽松的衣服,穿在他自己身上显得格外紧身,把王胖子那圆滚滚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王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勒得五花三层,异常难受的肚子,哀怨道:“小哥,你这衣服尺码也太小了吧,这不是为难胖爷我嘛。”
张起灵没再理王胖子,转身继续寻找机关。
就在这时,石门的位置处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被某种机关激活了。
众人全都警惕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石门,随着声音的结束,石门缓缓打: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胖子兴奋地搓搓手,“哈哈,石门终于打开了,也不知道天真那小子咋样了。”
张起灵率先走进石门,尹南风和王胖子紧随其后,踏入甬道里。
另一边的吴邪,将眼前一排瓷碗上叙事的图案一个个看完,一回头才发现整间石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死胖子,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吴邪小声嘀咕一句,随便拿了两个大一些的瓷碗转身离开这里,打算去对面的耳室。
结果,当他走出甬道的时候,对面耳室的那扇石门竟然不见了,又变回之前的汉白玉砖墙。
吴邪看着眼前的墙壁,瞬间慌了神,连忙跑过去敲了几下那面墙。那墙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上面光秃秃的根本没有之前石门的痕迹。
“完了,完了,我把小哥、胖子还有澜隐妹子弄丢了。”吴邪面色苍白,语无伦次的说道。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手电筒那微弱的灯光,吴邪默默的握紧手电筒,神情紧张的看着周围,他猜测那石门之所以消失不见,是之前的那个机关又自动开启了,他只要在这里等,那石门就一定会再次开启。
想通这些后,吴邪将手里那两个碍事的瓷碗丢到背包里,又从背包里拿出阿宁之前给他的枪,紧紧握在手中,警惕的看着周围。
就在这时,他之前待的那间耳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和一声有些熟悉的诡异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