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
“东旭,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贾东旭猛地把瓶子摔在地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把我当傻子耍?”
“李向前说得对,我就是个窝囊废,但窝囊废也有脾气!”
他冲上去,和易中海扭打在一起。
此时,隔壁屋的李向前,正枕着许相容的腿。
听着窗外的动静,他嘴角露出一抹隐秘的弧度。
借刀杀人,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
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说几句“该说”的话。
“你这人,真坏。”
许相容剥开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
“不坏,怎么能护得住你们?”
李向前嚼着葡萄,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
这只是个开始。
不管是这些邻里的算计,还是那些大佬的博弈。
他都要做那个,最后收网的人。
——
第二天一早。
院里炸开了锅。
易中海和贾东旭打架,俩人都进了医院。
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忙前忙后,名义上是调解,实际上是在那儿耀武扬威。
而李向前,已经开着吉普车,再次离开了四合院。
车座后排,坐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是娄晓娥。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有了神采。
“向前,咱们去哪儿?”
“去个能让你安胎的地方。”
李向前目视前方。
“韩飞虎已经把那边打点好了。”
“从此以后,没有娄家大小姐,只有李向前的家眷。”
娄晓娥把头靠在座垫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是对未来不确定的敬畏。
李向前开着车,路过正阳门。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城楼,心里默默念叨:
这盛世,终究要按我的规矩来。
——
小酒馆后院。
徐慧真正在对账,眉头紧锁。
最近粮油供应越来越紧,小酒馆的生意不好做。
“徐姐,发什么愁呢?”
李向前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徐慧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
“你可算来了!”
她顾不得矜持,跑过去拉住李向前的胳膊。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帮管事的,天天变着花样要钱。”
李向前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些,拿去分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票据。
那是紧俏的物资批条。
徐慧真看了一眼,捂住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李向前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慧真,把这小酒馆卖了吧。”
徐慧真一愣。
“卖了?这可是我命根子。”
“听我的,换成黄金,或者存到这个户头。”
李向前递给她一张纸条。
那是他在黑市里洗白的一笔巨款。
“风暴要来了,这时候拿这些虚名,没用。”
徐慧真看着李向前那张年轻却老练的脸,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我都听你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没骗过她。
——
忙完这些,已经是傍晚。
李向前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陈雪茹那儿。
绸缎庄里,灯光昏暗。
陈雪茹正站在镜子前,一件件试着那些新到的布料。
“向前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她转过身,旗袍勾勒出她曼妙却沉重的曲线。
李向前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美。”
他只说了一个字。
陈雪茹娇嗔一声,靠在他胸口。
“听说你把娄家那小狐狸接走了?”
李向前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们都是为了活命。”
“那你呢?你是为了什么?”
陈雪茹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我?”
李向前笑起来。
“我是为了让这片天,姓李。”
他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野心。
不仅仅是四合院,不仅仅是轧钢厂。
他要把这个时代的工业命脉,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那个发动机,只是个引子。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
深夜。
兵工厂。
单宏志看着那批被重新组装好的机器,对身边的副官说:
“盯紧李向前。”
“这小子,如果用好了,是国之重器。”
“如果用不好……那就是个最危险的投机分子。”
副官点点头。
“单老,我们要不要干预一下他的那些‘私事’?”
“不用。”
单宏志摆摆手。
“有野心的男人,才容易被掌控。”
“让他去闹吧,把这潭死水搅浑了,咱们才好抓鱼。”
可是单宏志忘了。
李向前这种人,从来不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他是一条,要把整潭水都吞掉的龙。
——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深夜。
李向前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许相容坐在阴影里,手里横着那把短刀。
“回来了?”
她声音平淡。
“解决了几个小毛贼。”
李向前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刀,轻轻擦拭。
“辛苦了。”
“明天,我们就搬走。”
他看着那残破的四合院,眼里没有一丝留恋。
这里只是他的起点。
而他的终点,是那星辰大海般的工业帝国。
“去哪儿?”
许相容问。
“去一个,没人敢算计我们的地方。”
李向前看向窗外,风雪渐止。
第一缕曙光,正刺破黑暗。
这一场豪赌。
他李向前,赢定了。
丁秋楠走出那间昏暗的小屋,深秋的冷风顺着衣领往里灌,让她稍稍清醒了几分。
吉普车停在胡同口,李向前靠着车门,指尖掐着半截烟。
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灭。
丁秋楠走过去,把药箱递给守在旁边的韩飞虎。
“检查完了。”
丁秋楠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李向前抬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辛苦了,秋楠。”
丁秋楠看着这个男人的眼底,那里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她情绪很差,你这样关着她,对孩子发育没好处。”
丁秋楠尽量维持医生的专业口吻。
李向前掐灭烟头,顺手拉开车门。
“她太天真,这世道,天真得付出代价。”
丁秋楠坐进副驾驶,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自己能去读大学,全靠李向前在背后运作。
这种“恩情”,更像是一种无形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