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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重重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血脉,感受着掌心下鲜活的生命力,眼底暗色愈发浓稠。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忍下将她彻底拆吞入腹的冲动,却将唇齿间的力道加重三分,在雪白肌肤上烙下更深的红痕。
“娇娇好乖。”他染着血色的薄唇贴在她耳畔低喃,灼热吐息烫得她耳尖发颤“乖到让我想狠狠欺负。
给欺负?〞他尾音带着危险的颤,齿尖不轻不重磨着她耳垂“嗯?!!”
想要她!
每一寸骨,每一滴血,每一丝神魂都想要据为己有。
每一寸骨,每一滴血,每一丝神魂都在叫嚣着占有她。
想狠狠的欺负。
想听她破碎的呜咽混着鎏金铃铛的震颤。
想看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只映出自己的影子。
心底的欲念如同疯长的藤蔓,早已将他整个人牢牢缠绕,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她疯狂叫嚣,每一寸魂魄都被极致的占有欲啃噬得发烫。
他想要她,想要到快要疯魔。
掌心下纤细的腰肢,温热的肌肤。
耳畔她细碎的喘息声。
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气息。
还有唇齿间残留的血腥味。
都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都在疯狂嘶吼着占有。
他想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想让她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旁人,只能有他一个。
池晚雾终于寻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就被他这声带着血腥气的低哑询问,激得浑身发颤,耳垂传来的刺痛混着酥麻直窜脊背。
她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神色间满是怒意,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觉得呢!”
听听!听听!
这都说的是些什么话?!!
不要脸的混账玩意!
华夏文化千千万,此时她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个恶劣又无耻的男人。
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钩子,一寸寸刮过她。
好可怕,有没有?
池晚雾被他盯得后颈发麻,指尖无意识揪紧了身下锦缎,紫罗兰色瞳孔里映出他近乎失控的眉眼。
她怎么感觉这人像条饿极的狼,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池晚雾心头又慌又怒,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得乱了章法。
他指尖的力道,唇齿的温度,还有那眼底翻涌的。
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魔欲念,每一样都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紧绷。
他看她的眼神,太烫,太凶,像饿狼盯着独有的猎物,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让她后颈的寒意一直窜到心底。
她话音未落,雪景熵便低笑一声,那笑声裹挟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和裹着黏稠的恶意,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滚烫的掌心突然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头迎上他血红的眼眸,指节在绷紧的颈线间危险地游移。
他指尖抚过她眼尾泛起的薄红,声音里浸着餍足的沙哑“我觉得……”
娇娇在邀请我。他指尖骤然掐紧她腰窝,玄色衣袖翻飞间将人狠狠压进锦被。
鎏金铃铛在剧烈颠簸中发出濒临破碎的脆响,血色裙摆如绽放的曼珠沙华铺满床榻,长长的后摆与三条红金交织的披帛散在玄色衣袍之上,宛如纠缠不休的宿命。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与她的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锦缎间交织成妖异的图腾,他居高临下凝视着她盛满怒意的紫罗兰眼眸。
池晚雾翻了一个白眼,嘴角微微抽搐着?
神他妈的邀请!
她忍无可忍曲膝顶向他腰腹,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扣住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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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景熵染血的唇碾过她眼尾娇娇这是想谋杀亲夫。〞
他低笑里裹着危险的暗哑,掌心顺着她脚踝摩挲而上,在膝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掐。
池晚雾浑身一颤,未及反应便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侧。
雪景熵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
“娇娇……”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银发垂落时扫过她锁骨上未消的齿痕“你可是有什么东西……”
指尖突然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没有给我!嗯!”
吓唬一下就行了!
毕竟这小祖宗要是当真惹毛了可不好哄!
不过……倒是可以讨一讨别的东西!
他眸光微暗,指节抵着她咽喉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心口位置,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她失控的心跳。
他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胸前的金质蓝桉花团花,花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五年前。
娇娇答应过他的。
要送他一件礼物……
好兴奋啊……
掌心下她失控的心跳,一下下撞在他的指尖,也狠狠砸在他紧绷的心神上,眼底的猩红翻涌得愈发剧烈,几乎要冲破最后一丝理智的桎梏。
五年了,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
当年她随口一句应允的礼物,被他刻进骨血里,日日夜夜反复念想,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
他的娇娇会送他什么呢?
他的指尖在蓝桉花团上骤然收紧,金属花瓣深深陷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是亲属绣制的香囊,荷包?
是亲手炼制,雕刻的玉佩?
雪景熵呼吸骤然粗重。
无数个念头在他疯乱的脑海里疯狂翻涌。
每一种猜想都让他心底的兴奋与偏执节节攀升。
掌心被金属花瓣硌出深深的红痕,刺骨的痛感却丝毫唤不回他涣散的理智。
反倒让他对那份迟了五年的礼物,越发的期待。
他从不在乎礼物本身是什么。
他要的从来不是物件。
是她的心意。
是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凭证。
是她亲口应允,独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他只要一想到,这份独属于他的礼物。
马上就能握在掌心,融进骨血。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沸腾,眼底偏执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不管是什么,都只能是他的。
她的心意,她的人,她的一切,从来都只能归他所有。
他等了五年也忍了五年。
“知道了!”池晚雾再次白了他一眼“你先放手,我给你!”
她这到底是做的什么孽?
被人欺负就算了,还得低声下气地哄着这疯子。
雪景熵却纹丝不动,银发垂落间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潮,指尖反而在她心口压得更深,几乎要透过衣料烙进她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