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竟然一下就好像听明白了他口中的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吗?
会不会是她自作多情?
“是!”雪景熵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他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舌尖卷着她耳垂上细小的血珠,笑得像个索命的魅妖就是娇娇想的那样。
雪景熵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喉间溢出的笑意都带着宠溺的喟叹。
他的娇娇怎么能这么可爱?
不过是一句轻佻的逗弄,便让她僵在怀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连思绪都被他轻易看穿,像只受惊又懵懂的小狐狸,傻乎乎地暴露了所有心思。
明明平日里伶牙俐齿,半点亏都不肯吃,偏偏在这种事上纯情又羞涩,连藏都藏不住。
这般鲜活又软嫩的娇娇,在他看来无一不勾人,无一不讨喜。
这样可爱的娇娇,天生就该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池晚雾被他这直白又放肆的话砸得浑身发烫,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老天,这是她能听的吗?!!
这是他一个老古董能说的吗?!!
这妖孽……
这妖孽简直……
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
这可是在讲究男女大防,名节大于一切的封建异世。
他身份尊贵,实力滔天。
怎么能说出这么放肆且不要脸的话?
池晚雾心底把这妖孽骂了千百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怎么能把这种混账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又是怎么说出口的?!!
活了两世,她见过放肆,混账的人不少。
可也没有像他这样不要脸到极致的。
礼教规矩他全然不放在眼里,廉耻二字更是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这妖孽,简直是她两辈子遇见过最荒唐,最无赖,最没皮没脸的存在!
若换作前世,若换作是其他人跟她说这种混账话,此时的脑袋上早已多了个窟窿。
可偏偏是他……
偏偏是雪景熵这个妖孽!
可偏偏是他——这个让她既舍不得又不忍心伤他分毫的妖孽。
池晚雾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几分。
可雪景熵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连呼吸都染上他的味道,让她无处可逃。
“你……你简直……”她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颤意,羞愤得几乎咬碎银牙“无耻!”
话音未落,便被吞进炙热的吻里,雪景熵扣住她后颈,不容她半分躲避,吻得又凶又烫,像是要将她方才未说完的斥责悉数堵回喉间。
池晚雾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在他强势的禁锢下绵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亲吻。
玄银镯与她腕间的紫玉镯不住相撞,清脆声响在静谧空气里勾得人心尖发慌。
直到她再次呼吸不畅,他才堪堪松开,额头抵着她发烫的额头,血眸里翻涌的情欲与偏执浓得化不开。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哑声低笑“做吗?”
他何止是想做。
从她闯入那个山洞的那一刻起。
从她不害怕他还夸他好看。
又嘴硬心软的模样落进他眼底时。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就想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占为己有。
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占有,每一秒都在拉扯着他仅剩的理智。
可他舍不得逼她,舍不得吓着她。
可又克制不住地想逗她。
想撩她。
想看她为自己失态,为自己慌乱。
他想做,但他知道。
他的小祖宗不想!
雪景熵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的暗潮被他强行压下,指腹却仍流连在她泛红的眼尾,轻轻摩挲着那抹艳色。
他依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呼吸却已乱了分寸,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贴近都克制得近乎自虐。
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再往下是颈间浅浅的咬痕,那一处肌肤莹白细腻,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血腥与温度。
那双血色瞳孔里翻涌着浓黑的欲念,像风暴中心的漩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眼底深处的血莲缓缓转动,妖异又灼热,烫得能烧穿理智。
可那滚烫之下,又死死压着极致的珍视与忍耐,一层叠着一层,几乎要把他自己绷断。
他目光黏在她脸上,灼热、贪婪、偏执,带着近乎虔诚的克制。
想要,想要得发疯,想要得指尖都在发颤。
却又不敢,不能,舍不得。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呼吸烫得吓人。
眼底一半是疯魔的占有,一半是蚀骨的疼惜,两种极致在血眸里冲撞,纠缠,最后只化作浓得化不开的隐忍深情。
他就那样看着她,像看着此生唯一的救赎,也像看着唯一的禁忌。
想要,却忍着。
想碰,却收着手。
想靠近,却硬生生逼自己退开半寸。
眼底的红浓得快要溢出来,却偏偏在最靠近她的地方,软成一片小心翼翼的温柔。
池晚雾气得眼眶微热,紫眸里水光潋滟,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捏碎,却连一句完整的骂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了!
“你……你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细弱发颤,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凌厉,倒更像是撒娇。
雪景熵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滚烫的温度,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让她分毫都无法躲闪。
“疯子只对娇娇疯。”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眸色又深了几分,带着近乎贪婪的灼热。
“既然娇娇都懂了,那……要不要做?”
池晚雾头皮一麻,慌忙偏过头,把脸埋在他肩头,死活不肯再看他。
“不要!你滚开——”
嘴上凶得很,身子却软得一塌糊涂,连挣扎都绵软无力,反倒像是在主动依偎。
雪景熵被她这副又犟又软的模样逗得心头发痒,再也克制不住,低头轻轻咬住她红肿的唇瓣,嗓音里浸着危险的甜腻且沙哑得不像话:
“不滚。”
“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滚。”
“我的娇娇,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垂眸凝着她,一双血眸里像是燃着两簇暗火。
表层是翻涌不息的占有欲,猩红滚烫,眼底血莲缓慢浮现,缓缓旋开,花瓣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每一寸目光都像在描摹,在侵占。
恨不得当场将她拆吞入腹,锁进骨血里再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