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125章 囚她永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指尖轻轻描摹着她颈侧淡青的血管所以……她再痛也只能躺在本尊怀里。

    穹谲皱着眉看着雪景熵骂道疯子。

    不过……倒比任羽枫那伪君子有趣得多,强的多。”他看向雪景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指尖轻点窗棂只是这束心咒一旦发作,可是会要命的。

    这至尊瞳术他不了解,只是在雾雾修炼的时候,看过,感知过。

    可唯一一点能确定的是——那术法可不好破!

    雪景熵听到穹谲用自己和那恶心的蝼蚁相比,眸底血色翻涌,杀意更甚。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池晚雾的唇瓣,声音低哑得近乎温柔“要命又如何?”

    “她若痛,本尊便陪她痛。”

    “她若死——”他俯身,薄唇近乎虔诚地贴在她冰凉的额间,血眸深处翻涌着近乎疯魔的执念,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惊死了正好,那本尊就能将她的神魂永生永世锁在身边。

    心底那点疼,早被更疯魔的念想碾得粉碎。

    他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命,是他的魂,是他踏遍尸山血海才攥到手里的珍宝。

    她痛?

    好。

    她越痛,就越离不开他。

    那束心咒锁的是她的情,捆的却是她整个人。

    越是痛不欲生,她就越会往他怀里缩,越会依赖他身上这一点仅存的暖意。

    他巴不得那咒时时刻刻发作,好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这世上能容她喘息,能承她痛楚的,唯有他一个。

    雪景熵垂眸凝视怀中沉睡的女子,指尖轻抚过她苍白的唇瓣,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芒。

    死?

    死了才好。

    活着尚且会怕,会逃,会心存芥蒂,死了,神魂归他掌控,再无半分自由。

    到那时,什么束心咒,什么伤,什么恐惧不安,统统都不重要。

    她的神魂会被他锁在身边,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永生永世,只能属于他。

    这颗心,这具身,这缕魂,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打上了他的印记。

    谁也夺不走,谁也不配碰。

    哪怕是她自己,也别想挣脱。

    穹谲瞳孔骤缩,盯着雪景熵近乎病态的温柔神色,忽然放声大笑好!好一个疯魔头!这丫头倒是给自己招了个不得了的债主!

    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偏偏……这疯子的爱,浓烈到连他都为之震颤。

    不知为何,他竟然开始有点好奇人类口中所说的爱到底是何物?

    竟能让人痴狂至此,甘愿堕入无间地狱。

    他望着雪景熵近乎偏执的侧脸,忽然低笑一声“你们俩个一疯,一个倔,倒是绝配。”

    “不过——”穹谲眯起眼,指尖轻轻一弹,一枚新的墨玉棋子浮现“你若是真把她逼到绝路,我可不会袖手旁观。”

    雪景熵抬眸,血眸中寒意凛冽“你大可以试试。”

    四目相对,杀意与玩味在空中碰撞,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终,穹谲耸了耸肩,转身化作一缕红烟消散在晨光中,只余一句轻飘飘的叹息——

    “那丫头从小不懂情爱,你可得多担待,还有……”

    “但愿……你别后悔。”

    雪景熵收回目光,垂眸凝视怀中沉睡的人儿,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心。

    后悔?

    他这一生,唯一后悔的,便是没能早些遇见她。

    没能早些……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如今既已抓住,便再也不会放手。

    “小祖宗……”他低喃着,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你逃不掉的。”

    雪景熵凝视池晚雾苍白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微蹙的眉心。

    他忽然俯身咬住她冰凉的耳垂,在齿间辗转厮磨,直到那抹苍白染上血色。

    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雪景熵低哑的嗓音里浸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娇娇真聪明……知道用束心咒锁住自己。”

    雪景熵的唇顺着她颈线游走,在每个落吻处都留下渗血的牙印“可你忘了……”

    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在昏睡中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咽喉。

    雪景熵的犬齿刺破那层薄嫩的肌肤,舌尖尝到腥甜的血味,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本尊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雪景熵缓缓松开齿尖,舌尖轻轻舔去颈间渗出的血珠,动作虔诚得像在朝拜唯一的信仰。

    血眸里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人吞噬,温柔与疯魔交织在一起,缠得人窒息。

    他抬手,指尖轻轻覆在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下方微弱却倔强的跳动。

    “束心咒是吗?”他低声轻笑,声音哑得发烫“你怕再看错人,那本尊就把命交到你手上。”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昏睡的容颜“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本尊生也好,死也罢,都无所谓。”

    “可你休想逃。”

    语气骤然一沉,占有欲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勒紧周身的空气。

    他重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彼此。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发顶,带着蚀骨的偏执:

    “娇娇,你可以不信这世间所有的好,你可以一辈子都满身是刺,你可以永远怀疑,永远不安……这些本尊都不在乎。”

    “本尊只要你。”

    他低头,吻落在她泪痕未干的眼角,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语气却疯魔得令人胆寒。

    “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本尊的池晚雾。”

    “谁也抢不走,谁也留不住,连你自己,都别想甩开本尊。”

    雪景熵轻笑一声,一手抱着沉睡的池晚雾,一手一翻“凰鸣”簪便从一旁的梳妆台上飞来,稳稳落入他掌心。

    单手一挥“凰鸣”簪便悬浮于空中,他单手插入胸腔内一滴一滴的心头血滑落,悬浮于空中。

    食指微动,悬浮的心头血快速涌向“凰鸣”簪,血珠在簪身上蜿蜒流淌,逐渐勾勒出繁复的符纹。

    整个下界本是白昼,却在一瞬间陷入无尽黑暗,狂风呼啸,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雪景山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结界将整天阙渡护在其中,同样也掩饰房间中的异样。

    天阙渡上方的空中聚集的乌云,闪电,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

    次日

    “小嫂子,可……可是起身了……”南离瑀的声音在屋外传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