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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俯身逼近她惊怒的眸子。
你——池晚雾后腰抵上冰凉的桌沿,掌心下意识撑住身后,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雪景熵的膝盖抵进她腿间,银发垂落,缠上她散开的衣带,血眸里映着她羞愤交加的面容地上凉!”
说着手一翻,从空间内拿出一双绣着血色蓝桉花的绣鞋,单膝跪地握住她冰凉的足尖抬脚。
池晚雾猛地蜷起脚趾,浅金色长发垂落肩头,在晨光中泛着细碎金芒我……我自己会穿!
她抬脚就要踹他,却被他稳稳握住脚踝。
雪景熵掌心温度灼人,指腹摩挲着她脚背淡青血管,血眸里漾着危险笑意娇娇的脚趾都冻红了。
说着将绣鞋往她足尖一套,指尖故意划过她敏感的脚心。
池晚雾浑身一颤,险些从桌上滑下去,慌忙抬手搀扶他的肩膀,指尖却不小心勾到了雪景熵本就松散的衣襟。
血色里袍瞬间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颈脖和如弯月般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她昨夜气急了咬他的咬痕。
这么急?雪景熵低笑着将另一只绣鞋套上她乱蹬的脚,犬齿在她泛红的膝盖上轻轻一磕。
池晚雾猛地缩回腿,却被他顺势按倒在桌面上。檀木纹理硌着后背,她恼怒地瞪着他你放开!
雪景熵单手撑在她耳侧,银发如瀑垂落,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光晕里。
他指尖抚过她咬痕未消的锁骨,血眸里暗潮翻涌娇娇,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池晚雾抬腿就踹,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扣住膝弯,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她气得眼眶发红雪景熵!你还要不要脸!
她挣扎间长发铺了满桌,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缠绕在雪景熵银发间,竟似朝霞融了霜雪。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尖卷起她一缕发丝在唇边轻吻要脸做什么?
他血眸里漾着恶劣的光要娇娇就够了。
池晚雾正奋力挣动,眉眼愠怒,发丝凌乱地缠绕在他银白长发之间,一朝霞落霜雪,缱绻纠缠。
雪景熵垂眸凝着身下眉眼泛红,恼意满满的少女,眼底戏谑笑意缓缓淡去,心底漫开一片无人知晓的柔软心绪。
他本体乃是青蓝色的一条龙。
骨血凛冽,戾气深重。
鳞甲寒冽慑人,向来生人见之便心生畏惧,惶恐避让。
长久以来,他一直怕。
若是有朝一日真身展露,露出满身冷冽青蓝色龙鳞,定会吓到他的娇娇。
上次是为了助她得到龙鳐传承不得已而为之。
可昨晚他情绪失控,现出了原形。
他本以为她会惧怕,会疏离,会心生忌惮。
会如同旁人一般,畏惧,厌恶,害怕,退缩。
他都已经做好了若她害怕。
他便折断她双翼,永远囚在身边的想法。
可她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中盛满了细碎的光,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眼神很复杂,却唯独没有厌恶,畏惧,害怕,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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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好奇与欢喜,更多的却是“敬畏”!
池晚雾:“那当然,华夏儿女可是都是龙的传人!”
虽不明白为什么有“敬畏”,但只要他喜欢便好。
池晚雾气得发抖抬脚就朝他腰间踹去,却被他早有防备地扣住脚踝,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额头重重撞在他锁骨上,疼得闷哼一声。
雪景熵顺势收紧手臂,牢牢揽住她纤细腰肢,温热掌心紧紧贴着她似白瓷的的大腿侧,低哑的笑声裹着缱绻蛊惑,在耳畔悠悠散开“娇娇的腿,生得这般好看……”
“这般姣好动人的腿,若盘在我的腰上,定是更添绝色。”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指尖顺着她腿侧缓缓上移,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薄唇摩挲着那处软肉,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娇娇说……是不是?
你……池晚雾咬牙切齿,指尖狠狠掐住他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松手!
池晚雾被他扣着脚踝动弹不得,整个人被牢牢困在他怀中,听着他这般露骨又放肆的话语,心底又羞又恼,火气直往上涌。
她又气又急,指尖掐着他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啊啊啊!!!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还适合盘在腰上?!!
他就这么有恃无恐?!!
就不怕她用力绞断他的腰!
雪景熵非但不放,反而低头在她耳畔轻吹一口气,嗓音低哑不松。
怎么可能松?
他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可能松。
池晚雾只觉得耳尖酥麻,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耳尖一烫,羞愤交加,猛地仰头,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嘶——雪景熵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滚动,却仍不松手,反而低低笑出声娇娇今日格外热情。
他喉结上沁出一点血珠,在冷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池晚雾尝到血腥味,这才松口,却被他趁机扣住后脑,狠狠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雪景熵的犬齿碾过她下唇,舌尖抵开她紧咬的牙关,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
池晚雾挣扎间打翻了桌上的茶盏,瓷片碎裂声里,她指尖抓皱了他散落的衣袍。
唔……放……她呼吸被掠夺,眼尾洇出湿意,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推拒。
雪景熵却吻得更深,掌心扣住她后颈不许她逃,手顺着她脊骨下滑,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池晚雾浑身一颤,膝头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臂弯里。
雪景熵趁机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银发与金红发丝在晨光中纠缠得分外旖旎,他含着她的唇含糊低笑娇娇的腰……比昨夜更软了。
池晚雾闻言羞愤欲死,猛地抬膝顶向他小腹,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挣脱开来。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浅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意。
无耻!她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滚烫茶水泼洒而出。
雪景熵广袖一拂,热茶在半空凝成琥珀色的冰晶,他指尖轻弹,冰晶碎成细雪簌簌落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