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到时想吃多少就摘多少,再也不用担心辣椒用完的问题了。
穹谲懒洋洋斜躺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墨玉棋子,听着池晚雾的话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看着被扔进空间的树。
他手一挥,辣椒树便划过一道弧度,在他面前停一下,将手中的墨玉棋子放到一旁。
抬手饶有兴致地戳了戳辣椒树的叶子这破树有什么稀罕的?
他话虽是这么说,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从贵妃榻上起身。
来到聚灵液池水旁聚灵树旁的一块空地中指尖轻点,土壤自动翻涌出一个坑洞。
穹谲将辣椒树栽种下去,又引来一泓灵泉和灵液浇灌,嘴里还嫌弃地嘀咕麻烦死了。
树根接触灵泉的瞬间,叶片突然泛起金红色光芒,原本饱满的果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
树冠上那些尚未完全成熟的橙红色果实,在灵液滋养下迅速转成鲜艳欲滴的正红色。
整株辣椒树在灵泉的滋养下焕发出惊人的生机,叶片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果实内部隐隐有流光游动。
穹谲眯起眼睛,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
他懒洋洋地倚回榻上,指尖轻弹,一道结界笼罩在辣椒树周围可别辜负了本座的灵液。”
穹谲倚在贵妃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榻边雕花木栏,望着结界中愈发生机盎然的辣椒树,心底漫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讶异。
他活了无尽岁月,见过九天仙草,幽冥奇花,可这树,他却从未见过。
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雾雾一直在寻。
方才雾雾抱着时,眼底藏都藏不住的欢喜与珍视。
他垂眸瞥了眼那叶片泛着金光,果实红艳欲滴的辣椒树。
不过是一株凡植物,连灵力都没有,竟能得她如此看重,到底有什么魔力?
他倒是要看看,这被池晚雾视若珍宝的东西,究竟能有什么用处。
……
池晚雾感知到辣椒已经被种好,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条血红色的襻膊,襻膊边缘和末端皆绣着一朵朵血色的蓝桉花,花蕊中心镶嵌血色的红宝石。
中间和末端皆垂落着细碎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越的声响。
池晚雾将这条襻膊挂于颈脖,穿过宽大的袖袍,在背后系成一个漂亮的结。
末端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宽大的袖袍挽上,露出一截纤细皓腕,红绸衬得她肌肤胜雪更显几分妖冶。
那件红黑的锦袍和这件襦裙都配有一条襻膊。
不得不说那妖孽的眼光确实毒辣,这襻膊与衣裳相得益彰,更添几分凌厉之美。
她指尖抚过襻膊中间垂落的金铃,这枚金铃刚好从手肘垂落。
随着她指尖的动里面的金珠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听着悦耳的铃声,池晚雾轻笑一声,抬手将摘下的辣椒历为两份,拿过一份洗净沥干。
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食材,当所有的一切都弄好了之后,最后才开始弄辣椒。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刀刃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红艳艳的辣椒被切成细碎的末,辛辣气息愈发浓烈,熏得她眼眶发热。
她抬手用手帕小心翼翼的抹了抹眼角,取过另一份辣椒,用灵力烘干,拿出一些作干辣椒,将剩余的辣椒用石臼细细研磨成粉末,细细筛过。
又将花椒,八角等香料碾碎,与辣椒末和干辣椒,还有辣椒粉末混合成红艳艳的底料。
滚烫的猪油在锅中化开,池晚雾将混合好的香料倒入锅中翻炒。
辛辣的香气瞬间爆开,化作金红色烟雾在厨房里翻涌,刺鼻且呛人的气味直冲鼻腔。
她眯起被熏红的眼睛,手腕翻飞间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声响,从空间内提出一桶天灵水倒入沸腾的锅中。
水汽蒸腾间,金红烟雾与清澈水光交织出梦幻,渐渐凝成一片绚丽的霞光。
红油在高温下咕嘟咕嘟冒着细密气泡,将整个厨房映得如同炼狱般猩红。
阿嚏——
池晚雾突然打了个喷嚏,发间花冠垂落的流苏剧烈晃动,她揉着鼻尖后退半步,却撞进一个带着雪松冷香的怀抱。
雪景熵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银发垂落肩头,正用宽大袖袍为她挡去四溅的热油。
小祖宗,你这是要炸了厨房?他低沉嗓音里带着笑意,血眸在蒸腾的雾气中愈发妖异,指尖掠过她沾着辣椒籽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池晚雾没注意到他的称呼,她用手背蹭了蹭发痒的鼻尖,却将辣椒末抹得更开。
她仰头瞪他时,被辣红的眼尾像染了胭脂,发间蓝桉花随着动作簌簌颤动躲开些,油星子要溅到你衣袍上了。
这妖孽身上的衣袍估计也是万年冰蚕丝所制。
这若是被红油染上痕迹,那可就罪过了。
这红油在前世都不好洗,在这古代就更不好洗了。
这衣服可是千金都换不到一根线,要因为这毁了,那不得心疼死。
“我帮你!”雪景熵忽然握住她执铲的手腕,将铲子从她掌心抽走。
他指尖温度灼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在她腕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松开。
池晚雾愣神的刹那,雪景熵已经站在灶台前,宽袖挽至肘间,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一手固定袖袍,一手执铲翻动锅中红油。
那双执剑杀人的手此刻握着锅铲,竟也优雅得如同在执笔作画。
他血眸微眯,手腕轻转间红油翻涌如岩浆,香料在高温中爆出更浓烈的香气。
池晚雾怔怔望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辛辣雾气里他银发如月华倾泻,与猩红火光交织成妖异的画卷。
她知道妖孽会烤蛋,但没想到他连炒制都如此娴熟。
能想象一双染满鲜血的手此刻正为她翻炒着火锅底料,是一种怎样的震撼。
震撼确实是震撼。
可震撼过后的却是满心酸胀的心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湿了眼眶。
或许是辣椒的雾气太呛人。
又或是那双本该执掌生杀的手,此刻正为她翻炒着人间烟火。
还或者是觉得他这样的人不该会这些。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却越抹越湿,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连呼吸都变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