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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们三国,哪怕是你们东陵当今圣上,也下了诛杀令!神魂在火焰中痛苦翻滚,声音断断续续他的暗卫……同样去刺……杀其他三国……的学员……”
这些不都是四国众人都知道的事吗?
就算其他人不知道,但只要在院学员都知道啊。
所以每到这一段时间。
每个学员在回学院或者出学院时。
无论是精英还是普通学员。
都会做好十足的准备,还会带着极强的护卫。
目标很难杀,但他们也会接,因为报酬实在是太过于丰厚。
可这一行人怎么看起来像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池晚雾瞳孔骤然收缩,血色锦袍无风自动好一个四国盟约。
难怪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朝他们动手。
难怪这些杀手能在东陵境内肆无忌惮地设伏。
她指尖轻抚过雪景烬蕤发顶,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在《天梯问鼎》问鼎之前解决所有竞争对手,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若他们只是实力稍微逊色一些的学员,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只可惜他们的实力不算弱。
注定要去《天梯问鼎》上走上一走。
注定要去看一看那天梯上的风景。
囚怨灯中的火焰突然暴涨,将那道神魂彻底吞噬。
雪景烬蕤收起囚怨灯,乖巧地依偎在池晚雾怀中,血色眸子里却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阴冷。
看来我们得换条路走了。南宫泽玄色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恐怕不行……”慕容星辰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他们既然能布下九霄雷劫阵,说从这到学院的必经之路都已被封锁,后面的杀手只会越来越强。
“四国皆已默认了这种游戏规则,就不会坐视我们活着到学院。棠溪容指尖轻抚软剑,眼底闪过一丝冷芒恐怕我们只能一路杀回学院了。
池晚雾冷笑一声,血色袖袍拂过满地枫叶,掀起一片赤色浪涛。
她指尖轻点腕间金铃,清脆声响里混着森然杀意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南宫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玄色衣袍在风中翻飞如墨“你……你不会是想……
不是吧?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的话。
那猎物反变猎人。
这场游戏可就彻底变味了。
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雪景烬蕤的发丝,声音轻得像是呢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我都可以。”慕容星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脸都不在意“反正若是遇到打不过的,我就报我祖父的名字。”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四道笑声同时响起,连雪景烬蕤都忍不住无语的弯了弯嘴角。
舅舅这招虽然无赖,但确实管用!
毕竟啊,谁让他是老镇北王唯一的金疙瘩。
敢动老镇北王的金疙瘩,那可就要做好被老镇北王追杀的准备。
至死方休的那种!
“你可真是你祖父的大好孙儿啊!”司空枫笑得直拍大腿,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见过坑爹坑长兄,坑长姐,坑妹,坑弟的。
这般理直气壮坑祖父的还是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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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班没脸没皮,还一脸正经的,除了慕容也没谁了!
那是自然!慕容星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祖父说了,出门在外,能靠背景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那若是遇到连背景都解决不了的呢?”棠溪容挑眉问道。
“那就是背景不够大。”慕容星辰懒散地耸耸肩到时候再拼命也不迟。
没办法,谁让他背靠镇北王,谁让他是镇北小世子。
唉,有的时候背景太硬也是一种烦恼啊。
“你祖父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用他的名号招摇撞骗吗?池晚雾忍俊不禁地揉了揉雪景烬蕤的脑袋,小家伙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慕容星辰。
这家伙一天在外,打着老镇北王的名号“招摇撞骗”。
就不怕哪一天他祖父打断他的腿。
我祖父说了,能用他的名号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儿。慕容星辰嬉皮笑脸地晃了晃手指再说了,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怎么能叫招摇撞骗呢?
“毕竟啊,谁让有些人没生在皇室,没生在世家呢?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冲着众人挤眉弄眼。
司空枫翻了个白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合理利用武力”?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欠”了。
背景硬了不起啊!
这家伙简直欠揍到让人手痒!
好了。南宫泽适时打断两人的斗嘴,玄色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既然决定反猎杀,那就得重新规划路线。
他指尖在空中虚划,灵力凝成的地图悬浮在众人面前,几条蜿蜒的红线格外刺眼这些是四国暗卫最可能埋伏的路线,我们得绕开……
为什么要绕开?雪景烬蕤突然从池晚雾怀里探出脑袋,紧闭的血色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直接杀过去不好吗?
囚怨灯在他掌心无声浮现,鎏金幽绿的火焰映照着那张稚嫩却妖异的小脸阿蕤可以帮娘亲。
绕开?
为什么要绕开?
他们算什么东西。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蝼蚁。
几条见不得光的贱命。
也配让娘亲带着他绕路而行?
也配让娘亲为了这些杂碎费心规划路线,劳神动气?
这些蝼蚁敢设伏,敢挥刀,敢下诛杀令。
敢动一丝一毫伤害娘亲的念头,就已经该死。
死一万次,都不够赎他们的罪。
他才不要绕路。
绕路,就等于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
就等于给他们留下再一次扑上来。
惊扰娘亲,让娘亲皱眉受伤的机会。
他绝不允许。
半分都不允许。
谁想靠近娘亲,谁想让娘亲陷入险境。
谁想让娘亲受一点点委屈,流一滴血。
他就要让他神魂俱灭,永世受混沌不死火的灼烧。
让他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让他从肉身到魂魄,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
他的眸中血色翻涌,神色愈发阴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囚怨灯的灯杆,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囚怨灯的火光映照出眼底的疯狂。
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红丝无风自动,在身后铺展如妖异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