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封砚修眼前一阵模糊,他努力睁大眼睛,盯着面前浑身冒火,正在惨叫的怪物,呼吸逐渐发沉。
方才门一打开,封砚修爆发出平生中最快的速度把门再度关上。
可他的速度和怪物的相比还是太慢了,那诡异的触手从门缝钻了进来,攻击地下室内的人。
那一下全都乱了。
地下室里的工人尖叫着闪躲往外跑,门边的封砚修被推开,门被彻底打开。
而门口,还站着那只光头怪物。
前有狼后有虎。
等封砚修反应过来把南圆满给的符篆掏出来丢向怪物时已经来不及了,地下室内彻底乱了。
符篆打到人身上比砸到怪物身上要多。
封砚修不仅要防着怪物的攻击,还要防着那些工人在惊恐之下把他推出去挡刀。
直到地下室里的人倒了一大片,封砚修的符篆才打得中怪物。
但是他也受了不少伤。
封砚修眸色微沉,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奇怪的是,他的伤口并不疼。
这么深的伤口,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意,绝对有所古怪。
封砚修屏住呼吸,朝着在地上滚的怪物身上再丢了几张符篆。
“噼啪——!”
“呼啦!”
一道清脆的爆裂声响起,正在地上翻滚的怪物身上火焰燃烧得更大了,直接将它整个吞没。
一股刺鼻难闻的焦糊味在地下室内弥漫开来。
火光中的怪物挣扎幅度逐渐慢了下来,最终在符火中融化成一滩黑色液体。
封砚修紧盯着地上那一滩黑水,没有贸然靠近,再度丢出一张符篆。
符篆飘飘忽忽落在黑水上,没有任何反应,封砚修紧绷的神经才猛然放松,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望着倒了一地的工人,缓了口气后踉跄起身一个个摸了过去,越摸心里越沉。
倒在地上约摸有二十人,其中有五人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剩下十五人虽是昏迷状态,但是呼吸很微弱。
情况紧急,必须要尽快送医。
封砚修踉跄着往外走,边走边摸出手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可信号格却是空的。
打不了急救电话,封砚修只能尝试着打报警电话。
就算没信号,报警电话也是可以打的。
可电话那头嘟嘟嘟了好几声,一直无人接听。
封砚修心里格外焦躁,忍不住挠了挠胳膊上的伤口,指尖却忽然触及到了一股湿润的粘液。
封砚修动作微顿,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
才过去短短那么几分钟,伤口周围红肿糜烂,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紫色粘液,看起来颇为诡异。
封砚修感受着伤口上传来的痒意,心口一阵发沉,脑海中仔细回想方才那怪物的紫色触手……
那触手怕不是有毒。
他这是中毒了?
意识到自己极可能中毒时,封砚修眼眸微垂,看了一眼没有信号的手机,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寻了个角落坐下,翻出备忘录开始写遗书。
写着写着,封砚修伤口上传来的痒意越来越重,他克制着抓挠的欲望,认认真真地安排自己的身后事。
他这些年赚的钱都给圆满。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在家里公司的股份也转给圆满。
他名下的店铺和房子也给圆满……
……
写着写着,封砚修眼前骤然一黑,他身子无意识地朝前倒去,又飞速回神坐直了身子。
封砚修用力眨眨眼,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也越发无力。
他努力瞪大眼睛,抖着手在屏幕上敲下“对不起”三个字,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他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手臂上的伤口缓慢地,冒出了几根紫色触须……
不知过了多久。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双黑色皮鞋与一双布鞋停在封砚修身体面前。
“不愧是凶星的哥哥,气运就是强大。”周归雁蹲身捏着封砚修的胳膊看了看,嘴角勾着笑:“看来,母树很满意这次给它找的新宿主。”
雷成垂眸看了一眼封砚修,眸中浮现一抹不忍,开口问:“必须要人吗?其他生物不行吗?”
“不行。”周归雁抬眸扫了一眼雷成,笑问:“怎么,你不忍心?那让母树再度回到你身上?”
雷成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环顾四周,神情复杂地问:“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不只是为了给太岁找宿主吧?”
“当然不是。”周归雁站起身,“你猜,南圆满知道自己的哥哥成为了母树的宿主,她会来救他吗?”
雷成:“……”
他面无表情:“会。”
周归雁指尖夹着一个白色纸人,他将纸人丢在地上,纸人迎风变大,将昏迷的封砚修抱了起来。
“走吧。”周归雁笑意盈盈:“去准备好佳肴,等待我的贵客登门。”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周围空间阵阵波动,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一道矮墩墩的身影从漩涡内钻了出来。
一出来,南圆满便闻到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就好像干嚼了一口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蘑菇一般。
南圆满眉头紧锁,屏住呼吸警惕地环顾四周。
入眼,是一片尚未完工的工地,钢筋骨架裸露在半空,水泥墩子粗糙立着,建材凌乱堆在一旁,脚手架纵横交错。
周围环境被白雾笼罩,静悄悄的,毫无人烟,透着一股突兀的死寂。
南圆满拿出写有封砚修八字的符篆点燃。
符篆化作一缕青烟,晃晃悠悠往前飘去。
南圆满迅速跟上。
路上看到的鲜血越来越多,倒在地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南圆满看着地上的人,视线触及到他身上那细小的紫色触须时,面色微变。
这个人,被寄生了。
南圆满快速翻出净化符往他身上一丢。
男人身体猛地抽搐起来,身上的紫色触须肉眼可见的消失,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南圆满谨慎地凑近看了看,确定男人身上的触须被净化干净,才扒拉开他的嘴,往里塞了张药符。
做完这一切,南圆满又去给下一个人净化。
边走边净化,等南圆满来到地下室时,入眼,就看到地下室里的一片混乱。
南圆满心下一沉,飞速跑进去查看。
南圆满找了一圈,眉头紧紧皱起:“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五哥哥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