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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这样不对,人和衣服怎么能比较呢?
她摇头的速度更快了,摇着摇着又叹了口气:“姑娘,其实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哎。”
刘熙再次震惊:“你从哪听出来有道理的?”
纳什娜娜却说:“是吧,难道你喜欢吃苹果,就不能喜欢吃梨了?都可以吃嘛,只要你喜欢,你可以一口苹果一口梨,再来一口其他水果。”
红英算是开眼了,忍不住又‘哇’了一声:“那这算不算滥情啊?”
“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滥情,而不是夸赞自己博爱呢?一个优秀的男人喜欢你,就说明你值得喜欢,你回应了他的喜欢,他高兴了,你也高兴了,那你就是个好人,何况这个男人还高大漂亮,你吃亏了吗?而且,这不就是你们中原纳妾的规矩吗?”纳什娜娜看向刘熙:“刘晏如是女官,她也可以纳妾,只是荣王是皇子,他应该不想做小吧?”
刘熙有点被绕进去了,下意识接话:“他肯定不想啊。”
“那就让梁王做小吧,你们好好商量商量。”纳什娜娜说的理所应当:“他应该是愿意的。”
刘熙反应过来了,顿时无语:“不是,这什么和什么呀?”
怎么就说到谁给她做小的问题了?
“你等等,我捋捋。”刘熙扶着头,有点记不清怎么会突然从苹果梨说到谁给自己做小这个问题上了。
不对,是从一家三口那里就不对劲了。
“有道理。”红英很快就接受了她的苹果梨说法:“多多益善雨露均沾嘛。”
刘熙在一旁越听越震惊。
不是,多多益善雨露均沾能在这里用?
红英的捧场让纳什娜娜如遇知音,直接把孩子给刘熙,自己和红英兴致勃勃的聊起来。
她们俩的思路刘熙跟不上了,见孩子睡了,就交给旁边的女人,顺带坐下来和她们闲聊。
等她们俩聊尽兴了,天色也不早了。
回去的路上,积雪及膝,她们走的很是艰难。
“这边关可真不是人待的好地方,不是风沙就是大雪,在这里驻守也太苦了。”红英走的气喘吁吁。
刘熙口鼻处都是白雾:“所以边军满饷,一日都不能拖呢,下次别聊那么晚了,你瞧瞧,天都黑了。”
“知道了。”红英继续往前走:“听她说的兴致勃勃,就是不晓得她们能不能带着孩子活下去了。”
“大雍和胡人打的最惨的那些年,边关十室九空,寡妇带孩子比比皆是,不都活下来了吗?”
红英轻轻咋舌:“那他们留在大雍的希望还是挺渺茫的,这是血海深仇啊。”
“为长远计,他们就得留下,不仅要留下,还得过得好。”刘熙很清楚李长恭的打算,就是不知道,他要怎么来说服衙门,松口收容这些胡人了。
即便有大局利益在前。
但血海深仇,可不是那么容易淡化的。
营地就在前方,只要过了前方的小门就能进去。
刘熙加快脚步,一道黑影却突然朝她扑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刘熙迅速闪身躲开,将红英一并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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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儿。”黑影走近:“是我。”
瞧见霍陵,红英张口就骂:“又是你,阴魂不散啊?”
他没接话,目光盯着刘熙:“我们聊聊?”
红英立马就要反驳,却在对上刘熙的目光后,顿时明白了她的打算。
这是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
虽然来得突然,她们并没有做好准备。
刘熙开口:“你去前面等我。”
“姑娘。”红英满是担忧。
“去吧。”
红英这才不情愿的往前走,她特意绕开霍陵,对他满是戒备。
“你最好老实等着,若是敢去报信,你们姑娘可就危险了。”他并没有忘记警告红英。
红英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出很远才停下。
霍陵朝着刘熙走过来,他身高腿长,早已经习惯了边关风雪,一步步靠近,脸上青肿未消,看着十分狼狈。
“你还是恨我,对吗?”他没有动手,似乎知道刘熙厌恶自己的接触,与她隔了几步:“我真的后悔了,真的。”
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
刘熙有点明白他为什么敢来拦路了,只是这话说得实在让人反感。
刘熙神色冷淡:“你要想聊忏悔的废话,找错人了。”
“我只能找你啊,只有你和我一样都是重来一世的人,除了你,谁能懂我为什么后悔,除了我,谁又能知道你曾经的痛呢?”霍陵扯着笑,得意又苦涩,却在对上刘熙平静的目光时,心中骤然一慌:“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不恨我了吗?”
刘熙依旧冷淡:“你是觉得我应该一直恨你,即便重来一次,也该困在痛苦之中,时时刻刻怨怼生恨,日日夜夜咬牙切齿,对吗?”
这话让霍陵不明白了,那个孩子的死,是他们同归于尽的原因。
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她难道不应该恨自己入骨,将恨自己杀了自己列为最为要紧的事,与自己不死不休吗?
他的表情让刘熙冷笑:“你早就不重要了,即便是作为杀女仇人,你也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因为你造成的绝望和痛苦,我已经熬过来了,我的噩梦已经醒了。”
“你凭什么?”霍陵无法接受,他颤声质问:“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死了,你凭什么不痛苦了?”
他破防了,刘熙就知道自己的法子是对的。
霍陵这个人,自视甚高,他接受不了自己被轻视忽略。
刘熙嘲讽的笑着:“从我与江家刘家撕破脸,把分家的事情闹上衙门那一刻开始我就在自救,我现在有权,有钱,有地位,有朋友,有爱人,我为什么还要痛苦?我又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任人宰割的可怜人,我享受过权力,主宰过别人的生命,尝到了被奉为珍宝的滋味,我为什么还要痛苦?”
她的话刺激到了霍陵,他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不可能!你不会放下那个孩子的,你心慈,你这辈子都不会放下那个孩子,你一定还恨着我,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