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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堂这边众人见自己老大吃瘪,相互对视一眼后,一时间被吴泽那凛冽般的气势震慑
纷纷向后退去,不敢上前
佘海面色苍白,脖颈处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鲜血不断滴落。
他抽动着嘴角,一脸恶狠狠的目光死盯着吴泽,撂下狠话:
“老子是山川会堂主!
吴泽你特么今天敢动我,信不信老子让你们龙门会彻底在龙海除名!”
海雾被血腥味泡得愈发黏稠,吴泽垂在身侧的匕首还在往下滴血,
一滴、两滴,砸在满是木屑的地面上,声响清冽,却像重锤砸在毒蛇堂众人的心口。
他没理会佘海的狂吠,只是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四周瑟瑟缩缩的打手,
狼性未散的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淬了冰的狠戾。
肩头、肋下的伤口还在涌血,顺着衣摆往下淌,
在脚边晕开一小滩暗红,可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插在死局里的枪,半步不退。
佘海捂着脖子,疼得浑身发抖,气焰却依旧嚣张,
山川会的名头在上京横行多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龙门会的副手手里。
他嘶声嘶吼,声音因咽喉受伤变得沙哑刺耳:
“吴泽!你敢杀我?山川会三千弟兄,定将龙门会碾成肉泥!
汪东振就在暗处看着,你以为你能走得出这西货场?!”
这话一出,围在三面的黑龙会、毒蛇堂打手顿时眼神一凛,
脚步又往前挪了半寸,刀光在雾中闪烁,杀气重新聚拢。
吴泽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冷冽,带着绝境搏杀后的狂气。
他手腕微转,匕首刃身轻颤,嗡鸣声响彻死寂的货场。
“山川会?”
他抬步,一步一步朝着佘海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地面木屑碎裂,
“在我吴泽眼里,不过是一群阴沟里的毒蛇。”
“你伤我,围我,布下死局,现在反倒拿名头压人?”
他脚步顿在佘海面前三步远,匕首尖遥遥指着对方咽喉那道还在冒血的伤口,
“今晚进了这暗港西货场,就没想过活着走出去——你,也一样。”
佘海脸色骤白,被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后背撞在冰冷的货箱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吴泽眼底的杀心,终于慌了,厉声喊向手下: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砍死他!”
毒蛇堂的打手们对视一眼,咬着牙挥着短刃扑上,
黑龙会的人也紧随其后,刀光、铁拐、锁喉绳再次朝着吴泽笼罩而来,
密密麻麻,不留半点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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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身后两名护卫立刻上前,短刀出鞘,护在他左右,与冲来的打手缠斗在一起。
金属碰撞声、闷哼声、骨裂声瞬间炸开,海雾被搅得乱作一团,
血花飞溅在货箱铁皮上,触目惊心。
吴泽没有动,只是盯着佘海。
佘海见手下缠住了吴泽,心中一松,摸出腰间备用的毒刺短刃,想趁乱偷袭。
可他刚动,吴泽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快!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锋刀十二式·第十二式·虎吟!
这是杀招,是绝招,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夺命式。
吴泽身形如鬼魅穿过缠斗的人群,匕首划破空气,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径直朝着佘海握刃的手腕斩去。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佘海的手腕被当场斩断,毒刺短刃掉落在地,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断臂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刀疤脸扭曲得面目全非。
吴泽一脚踩在他的肩头,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匕首尖抵住他的咽喉,
只要再进半分,便能刺穿喉骨,让他当场毙命。
“山川会堂主?”
吴泽低头,声音冷得像暗港的海水,
“在我这儿,狗屁不是。”
四周的打手见堂主被制,手腕被断,瞬间乱了阵脚,
攻势一滞,被两名护卫趁机撂倒数人,哀嚎倒地。
暗处的汪东振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他没想到吴泽悍勇至此,
绝境反杀,一招断骨,彻底震住了全场。他握着软剑的手青筋暴起,
眼底杀意翻涌,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
海雾更浓,浪涛声愈发沉闷。
吴泽踩着佘海,抬眼望向汪东振藏身的阴影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货场:
“汪东振,躲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你布的局,死的人,该你自己来收。”
匕首尖微微下压,佘海的咽喉被刺破一丝血珠,
疼得他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半分戾气,只剩恐惧。
全场死寂,只有海风卷着血腥味,在货场里来回游荡。
真正的主谋,终于要从阴影里,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