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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三兴帮总堂。
韩玉良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只剩下震惊:
“你说什么?黑泽刚太死了?
他带去的十二名暗部精锐,全灭?
风间虎彻被打退,连巷口都没冲进去?”
手下躬身站着,声音都在抖:
“是,韩先生。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静阳路那边就结束了。苏彦把黑泽刚太的人头挂在了巷口,
还让人把他的刀送到了山川会总堂,现在整个上京道上,全传开了。”
旁边的金泰安(RRSSSS++)猛地站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黑泽刚太是五鬼罗刹里的暗鬼,最擅长偷袭暗杀,
苏彦就带了二十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他灭了?还全灭了暗部?”
金泰宇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他之前只觉得苏彦不简单,却没想到,竟然狠到了这个地步。
初到上京,立足未稳,就敢直接斩了山川会的五鬼罗刹之一,
这不是莽夫,是真的有恃无恐,有绝对的实力底气。
韩玉良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底的算计彻底变了。
之前他只觉得苏彦是个可以观望的棋子,现在才明白,这哪里是棋子,
这是一把能劈开上京棋盘的刀。
“明天的拜会,不能怠慢了。”
韩玉良看向主位的赵虎臣,声音沉了几分,
“帮主,这个苏彦,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他能和黑泽刚太僵持二十余合,最后用龙门绝学一招重创斩杀,
绝不是我们能随意拿捏的人。明天我去见他,礼数要做足,态度要放软,
至少,不能和他成为敌人。”
赵虎臣指尖叩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满是震惊。
他和山川会斗了十几年,太清楚五鬼罗刹的实力了。
黑泽刚太的暗部,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竟然就这么被苏彦一夜之间全灭了。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好。
明天你去,带上我珍藏的那瓶三十年的茅台,给苏彦送过去。
告诉他,三兴帮愿意和龙门,交个朋友。”
与此同时,城东,新安义总堂。
项天鸿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听着手下的汇报,花白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黑泽刚太死了?还逼得苏彦用出了燕斩?”
站在底下的何镇东躬身点头,声音里满是震惊:
“是,鸿爷。
苏彦布了口袋阵,放黑泽刚太进了商贸楼,然后全灭了他带的人。
两人单挑缠斗了二十多合,难分胜负,最后苏彦用祁老传的燕斩,
一招重创了黑泽,随后斩了他的头,现在人头挂在静阳路巷口,整个道上都疯了。
风间虎彻带着人在外围接应,被丁羽带着几个人拦在了巷口,
连门都没摸到,就被砍伤了三个手下,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周凯(RRSSSS)站在一旁,
之前叫嚣着要把苏彦赶出上京的他,此刻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之前只觉得苏彦是个外来的毛头小子,现在才明白,
人家敢带着二十个人闯上京,是真的有掀翻整个上京地下世界的本事。
柳瑜晟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眼底满是凝重。
他之前想把苏彦当成棋子,现在才发现,这颗棋子,根本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能逼出燕斩,能斩杀黑泽刚太,
这份实力和心智,就算是鸿爷年轻的时候,也未必能比得上。
只有赵擎川,眼底的战意瞬间燃到了极点。
他猛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上前一步,声音都带着颤抖:
“鸿爷!我明天就去静阳路!我要和他比刀!我要看看,他的燕斩,到底有多快!”
项天鸿放下手里的茶盏,沉默了许久。
他和祁傲是同辈,当年亲眼见过祁傲的燕斩有多厉害,
却没想到,祁傲的徒弟,竟然真的把这门绝学练到了这个地步。
他缓缓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沉了几分:
“之前我让你们递话,是把他当盟友。
现在,你们给我记住,苏彦,是我们新安义的贵客。
明天擎川去见他,不许挑衅,要以礼相待。
告诉他,只要他想动山川会,新安义的门路,随时为他敞开。”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祁傲这辈子,没看错过人。
他教出来的徒弟,果然没给他丢脸。
上京这潭浑水,这下,是真的要彻底翻过来了。”
而此刻,城北,山川会总堂,彻底陷入了死寂。
和室里,黑泽刚太的佩刀被扔在榻榻米上,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
山田信雄坐在主位,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把整个和室冻裂。
底下站着的矢野隆平、武藤信玄、风间虎彻、北野龙川,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十二名暗部精锐,全灭。黑泽,死了。”
山田信雄的声音很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死死落在风间虎彻身上:
“风间,你带着人在外围接应,连巷口都没冲进去?
就看着苏彦斩了黑泽的头,挂在巷口,打我们山川会的脸?”
风间虎彻猛地跪倒在地,额头贴在榻榻米上,声音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会长!是属下无能!
苏彦在巷口布了交叉火力,丁羽带着八个人,守着巷口像一堵铁墙,
我们冲了三次,都没冲进去,还折了三个弟兄。
属下……属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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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你们都该死!”
山田信雄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全都震翻在地,茶水混着血污,溅了一地。
“我让你们五鬼出手,去杀一个初来乍到的苏彦,结果呢?黑泽死了!
人没杀成!还让人家把人头挂在了巷口示众!现在整个上京的人,
都在看我们山川会的笑话!都在说,
我们东瀛的刀,不如龙门的刀快!”
矢野隆平抬起头,眼底满是猩红,嘶吼道:
“会长!请给我一队手下!我现在就带赤鬼堂所有的弟兄,杀到静阳路,
把苏彦碎尸万段,给黑泽报仇!
我要踏平整条静阳路!”
“你给我闭嘴!”
武藤信玄猛地喝住他,眉头皱得死死的:
“矢野!你还没清醒吗?苏彦现在就是想逼我们大举进攻!
静阳路位置刁钻,我们要是大动干戈,新安义和三兴帮肯定会趁机抄我们的后路!
黑泽的死,就是因为轻敌,
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那你说怎么办?”
矢野隆平怒视着他,咬牙切齿,
“黑泽就这么白死了?
我们就看着苏彦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
武藤信玄深吸一口气,看向山田信雄,躬身道:
“会长,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急着出手了。
苏彦现在锋芒正盛,连燕斩都能使出来,我们硬碰硬,只会吃亏。
现在最要紧的,是收紧地盘,
盯紧新安义和三兴帮的动静,防止他们和苏彦联手。”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苏彦只有二十个人,就算再能打,也耗不起。
我们只要守住城北,断了他的粮草和补给,再不断派小队骚扰,耗光他的锐气。
等他和新安义、三兴帮起了冲突,我们再出手,一击必杀。”
山田信雄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纵横上京几十年,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一夜之间,折了五鬼罗刹之一,还被人把人头挂在巷口示众,
这是把山川会的脸,按在地上反复踩踏。
可他也清楚,武藤信玄说的是对的。
现在苏彦锋芒正盛,要是大举进攻,只会正中苏彦的下怀,
还会给新安义和三兴帮可乘之机。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眼,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武藤说的对,我们不急。”
他看向地上的佩刀,声音冷得像冰:
“苏彦不是喜欢挂人头吗?我要让他活着看到,
他带来的二十个弟兄,一个个死在他面前。
我要让他知道,和山川会作对,
是什么下场。”
“传令下去,所有堂口收紧地盘,不许擅自出手。
但是,但凡有给静阳路送粮草、送消息的人,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我要把苏彦,困死在静阳路。”
“是!会长!”
剩下的四鬼罗刹齐齐躬身,眼底满是怨毒的杀意。
而此刻,静阳路的商贸楼里,苏彦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一夜的血战,左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却没有让他有半分疲惫,
反而让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丁羽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情报,脸上带着笑:
“彦哥,消息都传开了。
三兴帮那边,韩玉良明天过来,还说要带赵虎臣珍藏的三十年茅台,要和我们交朋友。
新安义那边,赵擎川明天也过来,说是鸿爷吩咐的,
以礼相待,还说只要我们动山川会,新安义随时给我们行方便。”
苏彦淡淡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刀柄上的玉扣,没说话。
丁羽又上前一步,声音沉了几分:
“还有,山川会那边,山田信雄下令,所有堂口收紧地盘,
还放话出来,但凡给我们送东西的,格杀勿论,
看样子,是想把我们困死在静阳路。”
苏彦终于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困死我?”
他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静阳路的位置,缓缓划过整个上京的地图。
“他山田信雄想困我,也得看看,这上京的棋盘,答不答应。”
他抬眼看向丁羽,沉声下令:
“明天韩玉良和赵擎川过来,好好招待。
告诉他们,龙门来上京,只找山川会报仇,不抢地盘,不惹事。
但谁要是敢挡我的路,不管是谁,我都照杀不误。”
“还有,通知龙海那边,让吴泽跟肖祁峰带五百个弟兄,分批过来上京,
不用带太多东西,带够刀就行。”
“是!彦哥!”
丁羽狠狠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苏彦重新走到窗前,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玄色长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缓缓拔出嵌玉短刀,刀锋迎着朝阳,泛着冷冽的光。
上京的天,该变了。
龙门的刀,也该彻底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