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果然不假,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满汉全席。
余强生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拿着体制给的身份、待遇和信任。
可偏偏抵不住美色和贪欲。
一步步掉进境外势力的圈套,最终沦为刺向大夏的内鬼。
纯属自作自受,可恨又可笑。
余强生费力抬起通红的眼皮,眼底布满血丝,惶恐和卑微几乎要溢出来。
他怯生生瞥了眼面色冷峻的李星锋,喉咙干涩发紧,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求饶:
“我全部坦白,绝不隐瞒!”
“组织上能不能网开一面,放我一马?”
“我工作这些年,功劳和苦劳都有。”
“呵。”
李星锋嗤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只剩赤裸裸的嘲讽。
他眼底寒芒一闪,语气犀利扎心:
“我的工作是审讯定罪,查清你的叛国罪行,不是来放马的。”
李星锋再度俯身逼近,压迫感瞬间拉满:
“你要是非要嘴硬扛着不交代,我抬手一招,下一个进来的就是专职刑讯的人。”
“到时候,你浑身的筋骨、身上所有依仗,包括你身为男人那根筋,全都能给你一根根挑干净。”
这番残酷直白的话,如同寒冬利刃,狠狠扎进余强生心里。
他感到自己浑身僵硬,寒意窜遍四肢百骸。
随后,猛地浑身一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牙齿不停打颤。
深入骨髓的恐惧,直接碾碎了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让他连硬撑的胆子都没有。
他在情报体制内混迹多年,太清楚大夏的审讯规矩和惩戒力度。
那些严酷手段,根本不是他这种沉迷享乐、被美色掏空的普通人能扛得住的,他压根没胆量挑战国家的底线。
审讯室瞬间陷入死寂,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整整两秒,屋里只剩余强生细碎又压抑的抽泣声,格外刺耳。
余强生清晰察觉到李星锋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再拖延下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他不敢再磨蹭,喉结狠狠滚动几下,压下满心慌乱,用沙哑干涩的嗓子,终于开口交代自己的罪行。
“1981年,帝都饭店办了一场高规格涉外活动,我当时在岗,负责现场安保和秩序维护。”
“就是那场戒备森严、宾客云集的活动上,我认识了那个彻底毁了我一辈子的女人。”
李星锋神色平静,心底却快速复盘推演。
帝都饭店是帝都核心涉外窗口,常年承接国家级外事活动,接待各国外宾,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而且八十年代的帝都饭店,根本不是普通酒店。
店内所有工作人员全是国企在编,个个经过层层政审,政治素质绝对过硬,没有半点猫腻。
这就意味着.......
当年余强生在饭店的一举一动、所有人员往来,全程都在监控和专人注视之下。
但凡他接触过敏感外籍人员,当天就会被记录上报,根本藏不住。
“这些基础信息我们早就查得清清楚楚。”
李星锋语气笃定,气场稳稳拿捏。
“那女人年轻漂亮、长相出众,最擅长装柔弱博好感,迷惑性极强。”
“你被她的外表迷惑,私下和她勾搭纠缠,常年保持不正当关系,最后被她死死拿捏,彻底沦为棋子。”
说到这里,李星锋眼底戾气一沉,抬手抓起桌上厚厚的案卷,狠狠摔在金属桌面上。
清脆的撞击声骤然打破死寂,震得余强生浑身又是一哆嗦,心神彻底乱了。
“你们在江港还有多次隐秘往来,多余的我不废话,你自己老实交代,别想着藏私。”
这一刻,余强生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低着头,指尖不停发抖。
李星锋说的每一句都精准命中真相,没有半点差错,他心里清楚,自己的那些隐秘勾当,早就被对方摸透了。
无尽的悔恨和懊恼席卷全身。
他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就是贪色贪虚情,掉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最终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而审讯室隐蔽摄像头后的监控室里,两位身居高位的大佬静静看着屏幕,神色沉稳。
二人心里很清楚,李星锋这是在精准诈供,拿捏余强生的心理弱点。
桌上那叠案卷,说白了只有余强生往返江港的出入境和行程记录。
至于他当年在帝都饭店、江港到底干了什么、接触了谁,情报部门此前完全是一片空白,一无所知。
两秒死寂过后,彻底扛不住压力的余强生,终于放弃所有抵抗,彻底松口。
“那场外事活动,以我的身份,根本没机会接触外籍商人。”
“是我一个做进口贸易的朋友,当天也在现场,主动给我牵线,我才认识了她。”
“当时所有人都叫她金小姐。”
“金小姐?”
李星锋眉头死死皱起,满脸不耐和厌恶,语气瞬间凌厉: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我没兴趣听你们那点龌龊私情,更别拿爱情给自己洗白、找借口!”
“报全名!”
“说真实身份!”
“底细全部交代!”
骤然一声厉喝!
让余强生被吓得浑身一僵,心脏骤缩,不敢有半点拖延,连忙老实交代:
“她叫金妍,江港人,明面上是做电子产品进出口贸易的商人。”
他话音一顿,眼底满是悔恨和后怕,声音愈发沙哑无力:
“但这只是她的表面伪装!”
“后来我才发现,她根本不是普通生意人,她是……”
“她是凤梨那边派来的潜伏特工。”
“不止如此.......”
“她还是FBI安插在我们大夏境内的活棋子,层级更高、隐藏得更深。”
活棋子!
李星锋心头一凛,瞬间听懂了这个情报界的专业黑话,神色陡然凝重下来。
这种潜伏特工最是难缠。
因为他们没有固定任务、没有硬性指令。
行动自由、行踪飘忽,常规排查根本查不到。
他们的核心目的就是长期蛰伏。
在潜伏期间,伺机接触大夏官员、商人、学者、技术人员,疯狂渗透策反。
业内谁都清楚,这种无目标、长期静默的活棋子,隐蔽性拉满,最难防范、最难清除,危害也是最持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