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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在吃喜酒,肯定不会回家吃饭。
周文山自己动手给自己和媳妇做了一碗熗锅面。
切两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到锅里煸炒出油,两颗青辣椒切丝放进去翻炒两下,再把切好的白菜倒进去,加盐、加酱油,等差不多快炒熟了,又舀了两瓢水进去,水开后把准备好的麵条放进去煮三分钟,麵条熟了就可以捞出来开吃了。
这是属於北方特有的做法,简单又好吃。
周文山一边吃著麵条,一边问道,“媳妇,怎么样,麵条好不好吃”
陈婉连连点头,“嗯,好吃。”
吃完之后,陈婉拍了拍肚子,“好饱啊,下次我也
周文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啊!”
他们这边刚吃好饭,那边孩子又尿了。
周文山收拾碗筷,陈婉则给孩子换尿布去了。
换好了尿布,又开始给孩子泡奶粉......
总之,有孩子在身边,鲜少有能好好休息的时候。
好在家里有老妈帮忙照顾,陈婉也没有觉得有多累。
周文山洗好碗过来一看,就看到闺女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同时捧著奶瓶,咕咚咕咚地在大口地喝著奶粉,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在滴溜溜地乱转,四处打量著周围。
儿子周云修喝奶粉还需要陈婉帮著扶一下,他还拿不稳奶瓶。
周文山笑了笑,“媳妇,以后咱儿子肯定要受闺女的欺负啊,你看看,连喝奶粉都没有闺女利索。”
陈婉看了旁边的周清歌一眼,抿嘴一笑,白皙的脸蛋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正常的嘛,只要不是闹得很了,隨他俩闹腾去。”
周文山乐了,“我就怕他们两个长大以后关係不好,闹矛盾。”
陈婉白了他一眼,“你懂啥这么闹腾著长大,以后的感情才会好,以后孩子的教育就交给我吧。”
周文山点点头,“我明白了,咱家里得有个唱黑脸的有个唱白脸的,我就是那唱黑脸的,你就是唱白脸的,你是慈母,我是严父,咱们各有分工。”
陈婉噗嗤一笑,“行,就这么定了。”
孩子喝完奶粉,陈婉顺便把奶瓶递给他,“洗奶瓶去…”
“好嘞…”
洗好了奶瓶,周文山又拿出一本英语书看了起来。
不过看著看著,他就看不下去了。
他的心里在琢磨著一些事情,唐山的事情要怎么著手
这件事牵连甚大,虽然他有了大概的计划,但是怎么实施却还没有一点头绪,如同云里雾里一般…
他虽然知道地震的具体时间,但是怎么让別人信服他呢
如果没有充足的让人信服的证据,恐怕就是陈保国和马龙辉都不一定能听从他的计划。
毕竟涉及到数十近百万人的搬迁,这可不是儿戏。
不要说陈保国和马龙辉过去只是两名师长,恐怕就是周兴邦都不敢轻易下这个命令。
近百万人的搬迁,耗费的人力物力財力,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可能还涉及到很多工厂的停產停工,算起来损失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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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又是全国的工业重镇,钢铁產量占全国的十分之一还多,平时都要加班加点的保生產,更不要说是停工了。
想了半天,周文山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好点子。
他把所有的力量都算上,爷爷,老爸,陈保国、马龙辉,还有自己最近认识的那些小弟们,包括陈立华、马文秀。
仍然没有找到一个完美的破局方法。
怎么让爷爷相信自己让老爸相信自己让陈保国和马龙辉叔叔相信自己的话
地震!地震!
如同一个警钟在他心中长鸣。
忽然,周文山脑中灵光一现,猛地站起身来。
或许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周文山兴兴冲冲地对陈婉说道:“媳妇,我忽然想到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下,我出去一趟。”
陈婉看著他:“什么急事”
周文山道,“我要查一些资料,需要到新华书店买几本书。”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周文山抱了她一下,脸上也难掩不住兴奋之色,“媳妇,那我走了,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之后,周文山就骑著自行车兴冲冲地离开了军属大院。
光他一个人不行,还需要一个合適的帮手。
这个人得懂地质学,懂地震,而且还要很专业,有名气,能让人信服才行。
周文山没有直接去新华书店,而是直接向澡堂子里奔去。
李爷爷原来是清北大学的建筑系教授,应该会认识原来地质系的大拿,看他能不能给自己介绍一两个人选…
周文山自行车蹬得飞快,计划一点一点地在他脑海中慢慢地完善起来,一个个人,一个个步骤串联成了一条线,越来越清晰…
大半个小时之后,周文山就到了澡堂子外面。
一把捏下车闸,自行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把车子往墙边一靠,周文山就向澡堂子里面冲了进去。
“唉唉唉,小伙子,你给我站住,跑什么呢”
周文山猛地停下了脚步,一拍额头,哎呀,他忘记和工作人员说了,他不是过来洗澡的。
周文山有些尷尬地转过身来,看著面色不善衝到他跟前的工作人员,訕笑道,“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我是有点急事要去里面找一位搓澡师傅,我不是过来洗澡的。”
负责收钱的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长得倒是挺体面的,办的这事不体面啊,你说不是去洗澡的就不是洗澡的了,进到里面谁知道你洗不洗怎么还想洗霸王澡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別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想进去交票交钱,不然的话,就在门口等著。”
周文山一阵无语,这段日子以来,他过得顺风顺水,还真没有人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呢。
不过人家说的句句在理,周文山想反驳也找不到理由。
他挠了挠头,“这位同志啊,不好意思啊,我是真的有急事,所以一时心急忘记了,我这就给你拿钱和洗澡票。”
周文山拿了一毛钱和一张洗澡票递过去,工作人员这才说道,“这还差不多,下次可要注意点,不要这么毛躁了,要搓澡吗搓澡还要加钱。”
周文山訕訕一笑,“不用了,今天不搓澡。”
周文山直接进了澡堂子里面,李向南果然还是在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