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夜的雨,闪电一道接一道,窗外的风呼呼的响。
停电了。
屋里开着小台灯,陈田田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潇君墨胸口,手指慢慢画着圈,指尖每画一圈,潇君墨的呼吸就重一分。
陈田田画得很慢,还故意在数他心跳漏了几拍。
“君墨。”
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气音,混着窗外的雨声,几乎听不清。
“嗯。”潇君墨的声音已经哑了。
“这种天气,你不觉得睡觉是一种很好的享受吗?”她的手指又往下挪了一寸,指甲轻轻刮过他肋间的皮肤。
潇君墨的身体绷紧了,他没有回答。
窗外的闪电亮了一下,照见他喉结滚动。
陈田田的手指还在往下,一寸,又一寸,像丈量着什么,指尖触到他小腹的时候,潇君墨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带着笑意的眼神,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暗火。
一个翻身,把陈田田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掌心滚烫。
“你真是个妖精。”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陈田田笑了,闪电又亮了一下,照见她勾起的嘴角。
潇君墨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跟往常不一样,平时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怕把她碰碎了。
今天不是,今天是带着掠夺、带着着压抑了很久的狠劲。
陈田田回应着他,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陷进去。
潇君墨闷哼了一声,吻得更深了。
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尽的。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只能去感受,用呼吸去描摹。
潇君墨的手从陈田田的肩滑到妖,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陈田田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扯着,把他的头拉向自己。
床在晃。
和窗外的风声相呼应,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陈田田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
床太小了。
潇君墨把陈田田抱起来,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从床上移到地上。
地板很凉,陈田田的背贴着地面的时候凉得一哆嗦,随即被潇君墨的体温盖住了。
凉意被一点一点驱散,像雪被火慢慢烤化,从背脊蔓延到四肢,最后只剩下一片温热。
地上滚够了,潇君墨把她拉起来,让她靠着墙。
墙面也是凉的,陈田田的后背贴上去,又凉了一下,这次没有哆嗦。
潇君墨贴上来,把她整个人嵌在自己和墙之间。
她抬起头,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发烫,发紧。
陈田田踮起脚,吻住了潇君墨。
手往下,从潇君墨的胸口,一路滑到小腹,指甲刮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潇君墨闷哼了一声,把陈田田的手腕握住,按在墙上。
十指扣在一起,陈田田冻了一下。
潇君墨的呼吸乱了。
陈田田的栋做不快,可每一下都踩在点上。
潇君墨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突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风,是人的脚步声,陈田田的褪缠着潇君墨的妖。
潇君墨抱着她,两个人正缠在最紧处。
脚步声停在门口。
陈田田僵住了,潇君墨也僵住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一动不动。
窗外的闪电还在闪,雷还在打,可这间屋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敲门声响了。
不重,三下,笃笃笃。
“小妹,睡了吗?”陈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
“哥煮了面,你趁热吃。”
潇君墨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陈田田肩上。
两个人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憋着。
陈田田一个转身,把潇君墨底到墙边,动作很轻,很突然。
潇君墨被撞得差点出声,硬生生咽回去了。
陈田田帖着他,冻了起来。
潇君墨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手扣着陈田田的腰,扣得指节泛白。
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陈田田胸前,滚烫的。
“小妹?”陈云又叫了一声。
陈田田不敢开口,咬着潇君墨的肩膀,把声音吞进去。
潇君墨的手指,在她夭上收紧。
陈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大概半分钟,也许一分钟,那几十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风在窗外嚎,雨在窗外倒,陈田田和潇君墨在门后,心跳贴在一起。
脚步声远了。
陈云走了。
陈田田松开咬着潇君墨肩膀的嘴,舌尖尝到一丝咸腥味,咬破了。
潇君墨没有说疼。
陈田田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可她知道他在看她,目光是烫的,隔着黑暗都能感觉到。
“继续。”陈田田低声说。
潇君墨没有说话,他抱起了她,把她底在门板上。
他壮敬去的时候,陈田田仰起了头,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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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声盖住了一切。
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潇君墨抱着陈田田,从窗前抱到床边。
两个人倒在床上,潇君墨在鸭陈田田身上,陈田田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窗外的风好像小了一些。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没有刚才那么急了。
闪电也远了,雷声闷闷的,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田田的手指在潇君墨的背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慢的。
潇君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搂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冷吗?”潇君墨的声音有些哑。
“不冷。”陈田田的声音更哑。
潇君墨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台风眼过去了。
风从另一个方向刮回来,没有刚才那么猛。
陈田田闭着眼睛,听着潇君墨的心跳,一下一下,从快到慢,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君墨。”
“嗯。”
“明天去市里看建材。”
“好。”
“我想在过年前把房子盖好。”
“嗯。”
陈田田没有再说话了。她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
潇君墨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像怕把她惊醒似的。
窗外的风还在刮,雨还在下,可屋里却很安静,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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