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淡淡开口:“打你……还需要看良辰吉日吗。”
话音一落,又一巴掌扇在他另一边脸上,力道十足重。
周德茂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床头柜角上,疼得眼冒金星。
“贱人……你找死。”
周德茂爬起来想还手。
陈田田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周德茂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衣柜门上,衣柜门被撞开,里面的衣裳散了一地。
陈田田走过去,踩着他的手,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村长,你现在还想把我卖了吗?”
周德茂被踩着,嘴里还在骂:“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在村里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
“你敢动老子,老子让你出不了这个村!”
陈田田踩着他的手,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
周德茂挣扎着想爬起来,陈田田的脚用力一碾,他的手指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啊——”惨叫还没出口。
陈田田的脚已经移到了他嘴上,把他剩下的声音全部踩了回去。
接着从空间里摸出一卷胶带,撕开,蹲下来,在周德茂惊恐的目光中,把他的嘴缠了好几圈。
周德茂的嘴被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陈田田站起来,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德茂。
“村长,你不是喜欢卖人吗?”
“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卖到山沟沟里,看她们哭、看她们求饶,是不是很得意,很有才成就感!”陈田田一句一句的说着。
周德茂拼命摇头,“唔唔唔”地叫着,此刻的他是真的害怕了。
陈田田抬起脚,踩在周德茂的左腿上,脚后跟对准膝盖,用力踩下去。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周德茂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被封着,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唔——”。
陈田田没有停,又抬起脚踩在右腿上。
“咔嚓”又一声。
周德茂的身体剧烈抽搐,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想叫,但叫不出来,想晕过去,晕不过去。
陈田田的脚又踩上了他的左手腕,又是“咔嚓”一声,接着是右手腕,又一声。
他的四肢都断了,像一个被拆散了的破木偶。
陈田田走到他下身,低头看着那个地方。
周德茂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拼命摇头,“唔唔唔”地叫,像是在求饶。
陈田田没有犹豫,抬起脚,轻轻一踩。
周德茂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翻白,晕了过去。
下身洇湿了一片,分不清是血还是尿。
陈田田看着晕过去的周德茂,眼里满是冰冷。
多少无辜的人,在周德茂的手中被卖,毁了一生。
接着,陈田田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
瓶口倾斜,液体滴在周德茂的脚上。
接触皮肤的一瞬间,脚趾开始融化。
不是烧焦,是融化,像冰块遇到热水,从固态变成液态,骨肉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地板往下流。
周德茂被疼醒了,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脚正在消失。
脚趾没了,脚掌没了,脚踝也没了。
融化正在往小腿蔓延,骨头在血水里慢慢化开,像糖溶进水里,一点一点地消失。
周德茂的嘴被封着,叫不出声,想喊救命,喊不出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一点一点融化,变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水。
周德茂后悔了,后悔惹上这个女人,后悔在黄老头来找他时没有拒绝,后悔踏进黄家那扇门。
可惜晚了。
周德茂的意识还没有消失,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从脚到头。
他想闭上眼睛,闭不上。
想晕过去,晕不了。
没一会,周德茂彻底变成一滩血水。
陈田田把瓷瓶收回空间,低头看着地板上的血水。
陈田田从楼梯走下去,脚步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楼下客厅里亮着灯,烟雾缭绕,几个壮汉围在桌前打牌,桌上散落着钞票、烟头、啤酒瓶。
有人赢了钱,哈哈大笑。
有人输了,骂骂咧咧。
“大哥,那娘们儿长得真不赖,村长这回可享福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咧嘴笑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对面的人接话,“可不是,比上批那几个大学生还水灵,可惜咱们只能看不能碰。”
领头那个瞪了他们一眼,“少废话,打完这把村长也快完事了,还有村长的事也敢嚼舌根,不想活了?”
陈田田站在楼梯拐角,隐形丹的药效让她整个人融在空气里,没有人看见她,没有人听见她的脚步声,她的身形在他们身后闪现,没有一丝声响。
陈田田看着这几张脸。
这几个都是周德茂的爪牙,这些年帮着从火车站、汽车站、劳务市场拐骗女孩,已经记不清有多少。
有的女孩被卖到大山深处,有的被卖到更远更偏的地方。
陈田田没有犹豫,把几人全部劈晕,那婶子困在一起。
从空间里拿出腐尸水,拧开瓶盖,透明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滴那些人身上。
横肉男最先痛醒,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手指,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已经化成了一摊暗红色的血水。
其他几个人也相继消失,地面只剩下一摊一摊的血水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宿主,周德茂的书房里藏着巨额现金。”
陈田田收起瓷瓶的手顿了一下,走上楼,推开村长书房的门。
灯亮着,整面墙都是柜子,柜子里码着一摞摞钞票,捆得整整齐齐。
她扫了一眼,把那些钞票全部收进空间,一屋子的钱,不知道是多少个女孩用眼泪和身体换来的。
陈田田走出书房,在走廊里停下来。
“系统。”陈田田在心里唤了一声。
“在。”
“村里还有哪些人参与过拐卖妇女、买卖妇女?”
“把名字告诉我,那些买过媳妇的、卖过女儿的、帮着周德茂运过货的、给周德茂提供过消息的,一个都不要漏。”
“系统正在检索……检索完毕,名单已发送至宿主空间,村里共计三十六人人参与,包括周德茂、黄老头、黄忠山,以及村里的其他男人,有些是直接参与者,有些人手上沾着好几个女孩的血。”
陈田田看着那份名单,眼底掠过冷意。
一个小小的村庄,竟藏着一半的恶人。
越偏僻地区,思想,和法律意识越落后,越匮乏,把人性的恶发挥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