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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音看到姑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失去理智,她紧紧抓住江红梅的手,低声劝她:“姑姑,想想萱萱,冷静,你要是在这里打他,那他就真的得逞了。”
江红梅这才清醒过来,苏震就是要逼着她在这里发疯,好坐实她情绪不稳定,家暴的罪名。
江婉音见她慢慢恢复冷静,松了口气。
她看向应鹤行,对方向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看来,应鹤行应该有能力应付好苏震的污蔑。
接下来,应鹤行提出申请司法鉴定,指出对方的视频和照片存在伪造嫌疑。
然后,又拿出新的证据。
江红梅的邻居、同事,提前录制好的证言,证明她和孩子之间感情很好,不存在赌博酗酒和家暴行为。
还提供了江红梅日常与孩子相处的照片、视频、接送上学放学的记录、带孩子看病之类的记录。
而苏震那边,无法提供和孩子相处的任何照片、视频记录。
苏震咬牙道:“男主外女主内,我忙于工作挣钱,没时间照顾孩子,很正常。”
应鹤行又拿出了婚姻期间,江红梅银行卡的流水账单,上面大多都是房贷、孩子学费、医疗、购物记录。
而苏震除了结婚前半年给过几千块钱,之后一分钱都没给。
孙翠芸大怒:“不可能,我儿子肯定给过生活费了,或许是拿现金了!”
应鹤行早就向法院申请了调取苏震的银行流水。
苏震之前每个月的支出,除了平时开销、给匿名女性转账,还有一笔最大的支出,就是给孙翠芸的转账。
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苏震和孙翠芸。
孙翠芸有些恼了:“儿子孝顺我,不是应该的吗?”
应鹤行没有理会她,不慌不忙对法官道:“法审判长,苏震先生长期未履行抚养义务,在子女成长中持续缺位,现却通过伪造证据、恶意诋毁申请人的方式争夺抚养权,该行为既严重违背未成年人利益最大化原则,已不具备获得萱萱抚养权的法定条件,更涉嫌妨害民事诉讼及侵害他人名誉权,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其抚养权主张,并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
最后,孙翠芸和苏震争夺抚养权失败。
孙翠芸不认可这个判决,当庭就开始撒泼:“你们都欺负我们母子,我年纪大了,我儿子又没有自理能力,你们还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萱萱就是我家的血脉,凭什么不把孩子还给我们!”
江红梅冷冷盯着他们,讽刺道:“孙翠芸,少卖惨了,苏震以前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交到你手上,你别说你没钱!”
孙翠芸恶狠狠盯着她:“我家老头身体不好要吃药,我小儿子要娶媳妇盖房子,都要花钱,我手头哪里有钱!你是我儿媳妇,萱萱是我孙女,就该跟我回去,你们抛弃我儿子,就是道德败坏,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江婉音听了,很是生气,她也没和孙翠芸掰扯,而是转头对苏震道:“苏震,你有今天,和你亲妈关系可大了!你妈怂恿你给她钱,一分钱都不给我姑姑,让你们夫妻离心,破坏你的婚姻。
现在你变成这样,她却把钱都给了你弟弟,一分钱都掏不出来,这么偏心,你居然还觉得你妈妈没错,转头和她攻击我姑姑,你真是太蠢了。
她就是想把你丢给我姑姑负责,不想照顾你,你为她着想,人家可没对你有半分母子情分。你要是不和你妈打官司,把钱要回来,以后你妈要是嫌弃你,会直接把你丢在外头自生自灭,你自求多福吧。”
听了江婉音的话,苏震突然转头,目光阴郁,盯着孙翠芸。
孙翠芸气道:“儿子,你少听她挑唆,你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你!”
苏震现在什么都没了,为了以后的生活,他必须要到之前给母亲的工资。
他算了一下,那笔钱可是将近一百万,够他后半辈子生活了。
“妈,你把之前我给的钱,都还给我。”
孙翠芸把钱都补贴小儿子了,哪里有钱给他,她气鼓鼓道:“儿子,你怎么能找我要钱,你应该找江红梅要钱,她在做生意,肯定赚很多,你是她男人,她就该管你!”
苏震输了官司,也见识了江红梅的冷酷无情,知道她肯定不会对自己心软,因此,他只能和亲妈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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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狗咬狗,江婉音拉着江红梅离开了。
上了车,江红梅忍不住叹息一声:“以前他也不是这么差,只能说,人心是会变的。”
江婉音抱了抱她:“姑姑,一切都会过去的。”
江红梅想到女儿,很快振作起来:“赢了官司,这是好事,我们要去庆祝一下,不要被他们影响了心情。”
江婉音和姑姑、萱萱、奶奶一起去了附近一家饭店。
事情结束,奶奶才从她们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她气道:“这家人真是没脸没皮的,现在变成这样,也是他们的报应!”
说完,她又有些心疼看着萱萱。
江红梅拉着她的手,叮嘱:“妈,你少当着孩子面说这些。”
她心里也憎恶前夫一家,但是也尽量克制情绪,不在孩子面前说苏家的不是。
她希望萱萱是在爱中长大,而不是在怨恨中长大。
奶奶点头:“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江婉音手机响了,她去走廊接电话。
接完电话,正要往回走,就看见走廊尽头,孙翠芸和薛雅潼的身影。
孙翠芸拉着薛雅潼的袖子,哀求道:“薛小姐,你之前说会帮我们,让江红梅回家乖乖伺候我儿子,可现在官司输了,我儿子也被挑唆和我吵架,你说该怎么办?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薛雅潼气道:“输了官司,你就去江红梅店门口闹啊,这种小事,你还要问我?”
孙翠芸无奈道:“可是在这里吃饭要钱啊,我没钱啊。还有,他们请了保镖,我也没法子闹多久,就被赶走了。”
“我帮你付了酒店钱和律师费,还要管你吃饭钱?”薛雅潼冷哼:“你想要逼江红梅就范,就得自己下功夫,找我没用!”
孙翠芸气道:“薛小姐,你这样就太不负责任了,你把我们请过来,却不照顾我们,我可不答应!”
薛雅潼冷冷道:“我和你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负责任?”
江婉音听了一会儿他们的谈话,然后想了一个主意,上前对孙翠芸道:“孙翠芸,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陆太太,家里开着大公司,很有钱。你找我姑姑扶贫没用,我姑姑辛苦挣的钱,还不够她买一个包呢。
他们陆家最爱脸面,只要你拿着她帮你伪造证据污蔑我姑姑的事情,就能拿捏她,和她要钱。这棵摇钱树,你可要好好抓住啊!”
孙翠芸一听,眼睛一亮,目光贪婪看着薛雅潼。
薛雅潼愤怒盯着江婉音:“江婉音,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可不想被这爱吸血的一家子缠住。
江婉音笑道:“你自己把他们找来,就自己好好消受吧!”
到时候薛雅潼受不了,自然会想办法把这家子人送回老家。
她和姑姑也能摆脱这家子烫手山芋。
孙翠芸觉得江婉音刚刚那番话说得有道理,当即就一哭二闹,在饭店里卖惨,和薛雅潼要钱,还说薛雅潼不给,她就要去陆家闹。
薛雅潼此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这个老太婆,真是没脸没皮!
薛雅潼要脸,最后给了一百五十万,才把这母子俩打发回老家。
想到这次没能让江家脱层皮,她还损失了一百五十万,她气得饭都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