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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审问那两个保姆。
薛雅潼瞪了眼那两个保姆,保姆低头,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陆煜承带着律师过来保释薛雅潼。
警察对没证据,也只能警告几句,让他们离开。
薛雅潼得意地看了江婉音一眼,和陆煜承走出警局。
江婉音跟了上去,对着薛雅潼警告道:“我刚刚在医院,拍下了医生的诊断,就算证据不足以证明你虐猫,可是猫受伤确实是人为的。我希望你能善待这两只猫,否则我就在网络上曝光你。”
薛雅潼在陆煜承面前,态度立即变得委屈起来。
“江婉音,你不要随便污蔑我!我平时疼爱这两只猫,就和疼爱我的孩子没分别。他们这次受伤,是因为互相争夺东西打架导致,你怎么能说是我虐待他们?你就是看不惯我和煜承在一起,所以才故意泼我脏水,对不对?我承认我确实伤害了你,可是我和你道歉过很多次,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
说完,她摸着肚子,脸色苍白。
陆煜承扶住她的手臂,冷淡扫了江婉音一眼。
“江婉音,你不觉得你太无理取闹了吗?两只猫而已,至于报警?”
说完,他就带着薛雅潼离开了。
江婉音气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那不是她的猫,可是她就是看不得小动物被虐待。
宫绍霆走过来,站在江婉音身边,道:“虽然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她虐猫,不过,一般虐猫者都有某种阴暗心理,会录制相关视频,发布到网上,我们查查薛雅潼有没有小号,专门发布这些视频,如果她发布了,就涉嫌传播暴力信息,这是违法的。”
江婉音点头:“好。”
*
晚上,薛雅潼和陆煜承回到陆宅。
吴玉茹正因为吃了温蕴竹的闭门羹而生气,看到薛雅潼,忍不住对着她发火:“你怀着孩子,还到处乱跑什么?还有,你这两只猫,就不能早点丢了?天天在家里到处乱跑,都是猫毛,真是晦气!”
薛雅潼挨了骂,委屈看向陆煜承。
陆煜承转头看向她,道:“你就听妈的,先在家里好好休息,孩子的事情最重要。还有,这两只猫,还是关在房间里,不要让它们出来,影响妈的心情。”
薛雅潼心里更是憋屈。
每次吴玉茹数落她,陆煜承不仅不帮她,还反过来让她懂事点。
陆煜承的手机响了,他进书房去接电话。
薛雅潼一个人在客厅,又被吴玉茹训了半个小时。
陆盼承带着儿子过来吃完饭,对薛雅潼道:“雅潼,我儿子衣服弄脏了,你去房间帮我找套干净衣服,对了,之前我儿子放在家里的玩具枪,你有看到吗?帮我找一找?”
薛雅潼气得不行。
家里有保姆,陆盼承回来,不使唤保姆,却使唤她,是什么意思?
她扶着肚子道:“大姐,我身体不是很舒服,要不让保姆帮你找吧?”
陆盼承没好气道:“你就是太懒了,总是坐着不动,所以才总是不舒服,我怀孕的时候,可没你那么悠闲!我让你干活,是为了你好!”
吴玉茹也道:“大家都是为你着想,你听盼承的就对了。”
薛雅潼被使唤了一个小时,心里闷得厉害。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就看到两只小奶猫缩在床角,互相舔舐着彼此的毛发,发出痛苦的呜咽,她想到自己在家里受的气,脸色变得狰狞,上前抓住它们,拿出锋利的剪刀...
*
宫绍霆即将过生日,江婉音很想送他一份有纪念价值的礼物。
她上网查相关信息,得知明晚在江城有一场名表拍卖会,可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拿到入场券。
如果请教宫绍霆,就没有惊喜感了。
于是,她发信息问温蕴竹。
温蕴竹正愁不知道如何和她多见面,见她发来信息,很高兴回复:“我也打算给我丈夫拍一块表,不如我们一起去?”
江婉音很感激回复:“谢谢你,蕴姨。”
“不用和我客气,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在江城也没什么朋友,你平日里有空都可以来找我。”
江婉音觉得她实在是很温柔很善良的人,忍不住想,如果蔡秀汶能有她一半优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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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下班,江婉音和温蕴竹一起进了拍卖会现场。
盛樊天收到消息,温蕴竹会来这次拍卖会,提前过来等着她。
见到她和江婉音站在一起,他心里对江婉音有些不满。
这个江婉音,到底是怎么哄骗蕴竹的?实在是不要脸。
温蕴竹看到他,只觉得晦气,拉着江婉音就往座位走。
盛樊天想上前和她说话,却被蒲家保镖拦下,只能无奈坐在离温蕴竹不远的位置。
吴玉茹、陆盼承和薛雅潼也来了这次拍卖会。
吴玉茹道:“这次天佑要就读的那家国际学校,入学名额很严格,听说那学校校长很爱Rolex的表,我们投其所好,送他一块,他肯定会答应让天佑入学,等会儿你们都机灵些,可别错过那块名表。”
薛雅潼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才不会为了陆盼承的儿子拍什么表呢。
又不是陆家的种,吴玉茹付出那么多金钱做什么?
有那闲钱,留给多多继承不好吗?
吴玉茹眼尖,看到了温蕴竹和江婉音,不由皱眉:“真是奇怪,蕴竹和我不亲近,却和江婉音关系这么好,等会儿拍卖会结束,我得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原因?”
拍卖会开始一个小时,温蕴竹拍下了四五块女士腕表和男士腕表。
她准备以后把这些腕表都送给婉音和寒川。
江婉音来前做了功课,终于等到那块Rolex腕表,她眼睛一亮,举起了牌子。
“五百万。”
江婉音之前把陆家的股份卖回给陆惜承,加上项目奖金,手头存款充足,因此很有信心拍下这块表。
温蕴竹见她喜欢,也不由暗暗帮她留意,若是等下价格太高,婉音拿不下,她就帮婉音拍下来。
吴玉茹也紧跟着举牌:“五百五十万。”
她见江婉音紧跟不放,心里很是不屑:她就不信江婉音能赢过她。
薛雅潼也不希望江婉音得偿所愿,本来她还不想让婆婆为陆盼承儿子花钱,现在是恨不得婆婆赶紧拍下这块表。
见婆婆动作慢了,还会帮忙举牌。
价格已经到了八百万,江婉音依旧从容继续举牌。
她很想把这块表送给绍霆,即使贵一点也没关系。
吴玉茹继续举牌,陆盼承有些着急道:“妈,江婉音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们想要这块表,所以抬高价格,让我们当冤大头?”
吴玉茹也觉得很有可能。
江婉音不可能有钱买下这块表,紧跟着不放,无非是想要让他们多花钱。
她冷冷道:“行,那我们不跟价了,就看她怎么当众出丑!”
陆盼承也同意道:“反正她给不起钱,之后我们再和主办方商量,把表买回来也一样。”
最终,江婉音以九百五十万的价格拍下这块表。
见江婉音轻松签下账单,温蕴竹有些惊讶。
她并不觉得以婉音的人品,会用绍霆的钱,买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所以,这是她自己的钱。
她心里很为女儿的优秀而骄傲。
吴玉茹看到江婉音签了账单,脸上表情冷了下来:“她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薛雅潼酸溜溜道:“这块腕表是男士的,肯定是宫绍霆委托她来拍下的,花的不是她的钱,她当然出手没个分寸了。”
陆盼承气道:“那天佑入学的事情怎么办?我去和江婉音商量,让她把这块表让给我!”
拍卖会结束,陆盼承前去找江婉音。
“江婉音,你能不能把这块表让给我?我儿子入学紧迫,比你更需要这块表,我想,你不会和我抢吧?”
江婉音冷淡拒绝了:“不让。”
吴玉茹冲过来,刻薄指责道:“江婉音,你之前也在我们陆家白吃白喝过,我们陆家没亏待过你吧?不过是让你让一块表,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