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上微眯着眼,目光沉沉落在跪地的十皇子身上。
老十在一众皇子里向来最不起眼,素来闲散随性,只知吃喝玩乐。
早前便和秦挽戈合伙开了焰上鲜烧烤铺,生意红火得吓人,两间铺子各有进项,一间每日便能入账数千两。
每日的进帐都富庶到足以养活数千百姓。
如今他竟又开口,要同那位山野出身的猎户女子合伙经商。
皇上心底暗自沉吟,倒不得不承认,老十这回倒是极有眼光,跟着她的脚步走。
但凡经那女子经手的营生,就没有不做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的。
皇上面色淡然,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下意识以为,十皇子是要插手自己看中的笔墨纸砚营生。
这桩生意他已属意,岂容旁人贸然插上一脚、分走利益?
于是语气平平淡淡,不辨喜怒地开口:“噢?说来听听,那你们准备做什么生意?”
慕容诚躬身回话,语气坦荡恭敬:
“回父皇,是肉品、水果与蔬菜,皆是白姑娘乐居山所出之物,她如今买下一座山;
由白姑娘在山上负责栽种养殖,儿臣负责将货运往京城售卖。”
皇上听闻这话,当即嗤笑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老十还是太年轻了!
淡淡瞥了眼跪地的慕容诚,语气带着几分好笑:
“运往京城?你可知余洲到京城路途有多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快马加鞭赶路尚且要一月有余,若是载着满车货物慢行,最快也得两月才能抵京。
再好的肉珍、瓜果、鲜蔬,时日一久,皆会腐坏变质。”
人情世事、权势利害,亦是这般道理。
慕容诚跪立在殿中,脊背挺直,神色恳切不改:“父皇,儿臣还是想去一试,求父皇成全!”
帝王端坐龙椅,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指尖轻轻叩着御案,语气带着几分威压与淡漠:
“你可知前路多难?京中世家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深陷泥潭,惹来朝野非议。
你是皇子,就不该自己亲自下场。
虽无惊世大才,安分守己亦能安稳一生,总比卷入纷争,到头来落得身不由己、万劫不复要强。”
慕容诚闻言并未退缩,语气却格外执拗坚定:
“父皇,儿臣不愿只做个碌碌无为、安享富贵的闲散皇子。
正因朝局积弊丛生、民生多有疾苦,儿臣从京城到余洲,一路走来,沿途亲眼见过无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百姓,满目疮痍,看在眼里,心中难安。
若一味避世自保,空有皇子身份,却无半分担当,余生亦是愧对战位、愧对苍生。
前路纵是荆棘遍布,儿臣也愿亲自一试。”
慕容诚抬头,目光坦荡,不卑不亢:“那乐居山白姑娘虽行事出格,却心怀仁善、智计过人,并非奸邪之辈。
况且她曾说过,新鲜的肉、菜、瓜果确实不耐长途转运,极易腐坏;
但若是换个法子加工制作,便能做短时间放不坏的吃食,别有一番风味,亦可通商致远。
儿臣愿前往结交,借其民生商贾之法,充盈国库,缓和世家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