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
“我悟了!”
“我悟了!”
陶成欣喜若狂,朝着门外冲去。
此时天上正下着大雨,可是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一路大叫着跑去了。
宋承安挠了挠脑袋。
他最后又把那日讲的因果之道给陶成讲了一遍,只不过和那次不一样的是,他这次多讲了一些关于金丹的修行。
都是来自于虚天镜的推演。
他知道陶成要什么。
可以说,这是宋承安最用心的一次。没办法,陶成直接一出手就是一株一千五百年的人参……实在是太懂事了。
不得不用心。
至于上次讲因果神鹿宗也给了钱,体修修行感悟的道书……那么多人,随便对付下就行了。
说起来那本道书,在宋承安参悟诸天观神法二重的时候可提供了不少帮助。
“或许真的有所悟吧。”
宋承安说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大木桶,随后脱了一衣物做坐了进去,再加入及中灵液,服下一枚丹药,开始修炼诸天观神法。
这第二重的修炼很简单。
那就是将体内血液不断炼化,一直到炼出那一丝祖血。
然后再将其存起来,一直到最后攒够之后,便直接替换体内所有血液,获得人祖神力。
七日后。
宋承安引导一条细小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血丝缓缓进入丹田。
丹田中。
那血丝缓缓地结成一团。
像是活物。
虽然只是一丝人祖之血,但是宋承安却能从上面感受到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但是至于有何神异……宋承安目前没感受到。
按照那诸天观神法的说法,只有彻底将全身血液都炼化替换成人祖之血后,才能窥见人祖神力。
“我……%……”
刚站起身来的宋承安差点一头栽倒。
这让他不得不再次坐了回去。
“难怪书上说不要一次炼化太多体内的血液……炼化人祖之血,需要消耗本身太多血液,每次炼化完都会陷入虚弱之中。”
差点晕倒。
“需要服用大量补血的丹药。”
“炼化一次需要等三个月,等三个月,血液中再次生出人祖之血,才可以再次炼化。”
“看来要很久啊。”
恢复了一会之后,宋承安站了起来。
“宋公子!”
“宗门那边发来了任务卷轴。”
宋承安刚洗漱完,换了新的衣物,葛老二就来了。
“任务?”
“什么任务?”
宋承安奇怪地接过。
“好像是一个内门弟子被人杀了,宗门要所有弟子出去追捕这个人!”
“算是对弟子们的一次磨炼。”
“不但有历练分,还有五十万符钱的善钱。”
“五十万?”
“这可不少。”
“公子,你没事吧?”
“您脸色?”
宋承安看了看旁边的镜子,那是一张白得吓人的脸。
宋承安开玩笑道:“没事,我最近有点气血亏虚。”
葛老二一听,便知道没什么大事,于是就找了个理由告辞了。
他还要回去写关于那些古文字的书。
“内门弟子被人杀了?”
“神鹿宗在这里,可是天啊。”
“居然有人敢杀神鹿宗的内门弟子……怕是要死很多人了。”
宋承安想到这里,就要拆开那封信。
最近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就去做一下这个任务吧。
去玩玩。
“宋承安!”
“卢悬死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闯进来的人脸上带着泪痕。
童芋。
宋承安愣了一下。
他有些不确定地道:“你说什么?”
“卢悬死了,被人杀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我要杀了那个杀他的人!”
她脸上带着杀意。
宋承安连忙拆开了那份密封起来的任务卷轴。
居然是卢悬!
死的这个弟子,居然是卢悬!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愕了。
“节哀!”
宋承安看着童芋,道。
自从那日之后,童芋和卢悬就变得熟络起来。
按照宋承安多年以来看别人谈恋爱的经验,他几乎可以笃定这两人王八绿豆看对眼了。
但是却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童芋道:“那个人跑了,宗门让内门弟子去抓!”
“我要杀了他,给卢悬报仇!”
“但是我找不到他。”
“也抢不过其他人!”
“你可以帮我吗?”
“赏钱全都给你,我这些钱,也给你!”
童芋拿出一个钱袋。
那是她所有的符钱,都是她一直攒下来的。
看得出。
她真的对卢悬动心了。
宋承安道:“卢悬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们这就出发。”
宋承安看到了卢悬的尸体。
整个被冻了起来。
眉心开着一朵诡异的黑色的花。
“下毒,然后偷袭?”
卢悬胸膛还有一个伤口,但是却没有真炁波动。这意味着杀他的人没有动用任何一丝真炁。
杀了他之后给他种花了?
什么特殊癖好。
“不是中毒。”
“是有人把他的肉身弄成了地魔花最喜欢的温床。”
“然后他又吸进了地魔花的种子。”
“地魔花,能吸人体内的真炁,血肉作为养料。”
“这桩谋杀,有人准备了二十年。”
“从二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在将他肉身做成地魔花喜欢的温床。”
“我从未见过这种杀人方法,叹为观止。”
“杀他的人,很可能是一个凡人。”
陆生惊叹道。
宋承安不敢相信:“一个凡人,杀了一个筑基修士?”
“这怎么可能?”
陆生道:“是不可能。”
“但是她做到了。”
“她为此准备了二十年。”
“她?”宋承安有些疑惑。
童芋说的不是他吗?
“一个被卢悬养在神鹿城中的女人。”
“你去把她抓回来吧,要活的,我现在对她很好奇。”
宋承安道:“现在我也很好奇了。”
“二十年,杀一个修士。”
“她居然能跑了出去?”
一个凡人杀了神鹿宗弟子,应该是瞬间就被抓回来才对。
陆生道:“她很聪明,直接坐跨州传送阵,一刻也没有停留。”
“你们若是不快点,她就出海了。”
“东海之外,对我们而言是禁区。”
“禁区?”
陆生笑道:“那是别人的地盘,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宋承安看他不多言,也没继续问。
“我去把她追回来。”
陆生想见这个人,而童芋要杀这个人。
我该站在哪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