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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3章 三个男人的添妆礼,本宫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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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瑶笑了一下,千年前的预言,只写到了“凤凰归”,没写归了之后要干什么。

    大概是写预言的人觉得,凤凰都归位了,剩下的事凤凰自己知道。

    “行,那本宫自己决定。”

    **

    封后大典前两日的酉时。

    扶瑶靠在养心殿软榻上,手里翻着礼部呈上来的最终版仪注。

    仪注厚得能当砖头拍人,苏河熬白了大半胡子换来的成果,每一页都写满了他的血泪。

    她翻了三页就看不下去了,把仪注往旁边一扔,瓜子嗑得噼啪响。

    冷公公进来禀报:“娘娘,端王殿下、北狄王、九皇叔求见。”

    扶瑶嗑瓜子的手没停,“三个人一起来的?”

    “一起来的,在殿外候着。”

    “让他们进来。”

    三个人走了进来,周时暄走在最前面,怀里揣着一只锦盒。

    周景渊落后半步,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包袱。

    周清晏走在最后,握着一只竹筒。

    扶瑶看了他们一眼,“坐。”

    三个人在软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并排,像三只被叫到训导处的学生。

    冷公公上了茶,退到角落里,拂尘搭在臂弯,老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站的位置离扶瑶很近——

    近到万一三位殿下打起来,他能第一时间挡在娘娘面前。

    周时暄先开口,“瑶瑶,本王没什么好东西。”

    他把锦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支玉簪,白玉质地,簪首雕成一朵并蒂莲。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但样式古朴,不像近年的东西。

    “这是本王母妃留给本王的唯一遗物。”

    周时暄的桃花眼里难得没有笑意,“她说,将来娶媳妇的时候,把这支簪子送给她,本王这辈子大概,可能不会娶媳妇了。”

    他看着扶瑶。“给你添妆。”

    扶瑶拿起玉簪,玉质温润,触手生温,她把簪子插进发间,“好看吗?”

    周时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看。”

    周景渊把长条包袱也放在了桌上,解开后里面是一把剑。

    剑鞘银白,鞘身镶嵌霜花纹样的银丝,剑柄缠着白色鲛绡,柄首嵌着一颗鸽子血。

    “霜月剑,北狄王室祖传。”周景渊的声音很低,

    “传了十七代,听说每一代北狄王娶王妃时,把这把剑送给王妃当聘礼。”

    他顿了顿,“本王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娶王妃了,给你防身。”

    扶瑶拔出剑,剑身如霜雪,寒光逼人,剑脊处刻着两个北狄古文字——“霜月”。

    她收剑归鞘,“行。本宫收了,回头砍人的时候用。”

    周景渊的琥珀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瞬。

    周清晏把竹筒放在桌上,没有说话,只是把竹筒的塞子拔掉,从里面倒出一卷画纸展开。

    画上是一个女子,一身红衣,站在石榴树下回头笑。

    眉眼凌厉,嘴角的弧度却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石榴花开得正盛,火红的花瓣落在她肩上、发间、衣褶里。

    她的眼神正看向画外,看向看画的人。

    而画里的人是扶瑶。

    周清晏的声音很平,“本王不会画画,学了半个月,画坏了三十七张,这张,勉强能看。”

    扶瑶看着画上的自己,看了很久。

    周清晏的手指在袖中收紧,他学画学了半个月,每天画到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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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洵给他磨墨磨得手腕都肿了,画坏了三十七张,每一张都是扶瑶。

    画不像,撕了重画,画不出她眼里的光,撕了重画。

    画不出她笑起来时眼角那个弧度,撕了重画。

    第三十八张,他画完了。青洵看了一眼,说,爷,这回像了。

    他没说话,他把画卷起来,装进竹筒,在封后大典前两日,亲手交给她。

    扶瑶把画卷起来,装回了竹筒,“画得不错,比本人好看。”

    周清晏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确确实实,是笑了。

    扶瑶看着桌上的三样东西——玉簪,霜月剑,画像又看了看并排坐着的三个人。

    “你们三个,是不是约好的?”

    周时暄:“没有。”

    周景渊:“巧合。”

    周清晏:“本王只是路过。”

    冷公公在角落里,拂尘抖了一下,他憋笑憋的。

    扶瑶把三样东西收好,“行。本宫收了,封后大典,你们三个坐第一排。”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同时行礼,同时退出殿外,动作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走出养心殿,三个人站在廊下,月光照在三个人脸上。

    周时暄看着月亮,周景渊看着宫墙,周清晏看着自己袖口的凤凰残印。

    周时暄先开口,“她戴本王的簪子了。”

    周景渊:“她用本王的剑砍人。”

    周清晏:“她收了本王的画。”

    沉默了一息,三个人同时转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走了。

    **

    同一夜。寿康宫佛堂。

    太后跪在蒲团上,素衣换成了正红凤袍,二十年来第一次,她不穿素衣。

    佛珠没有捻,沉香珠子散落一地,没有人捡,香炉里没有点香,观音像前的供果撤了。

    她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冷公公推开佛堂的门时,太后站了起来。

    “冷公公。”

    “老奴在。”

    “传哀家懿旨,哀家的女儿,不管在哪里,哀家都要找到她,天涯海角,活要见人,死要见——”

    她没说下去。

    冷公公跪下来,“太后娘娘,老奴有一言。”

    “说。”

    “皇后娘娘虽非太后亲生,但娘娘待太后之心,天地可鉴,太后待娘娘之心,老奴这双老眼看得真真切切,亲生与否,真的那么重要吗?”

    太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走出佛堂,晨光照在她清癯的脸上。

    “你说得对,不重要了,哀家认了她,她就是哀家的女儿,凤凰血脉也好,乞丐窝捡的也好,哀家认她——”

    她指了指心口。“认她。”

    冷公公的眼泪掉下来了,三代老臣,御前伺候了四十年,头一回掉泪。

    太后走向养心殿,正红凤袍的下摆在晨风里翻卷。

    她走进养心殿侧殿时,扶瑶刚给五胞胎喂完奶。

    五个崽并排躺在竹席上,肚皮圆滚滚的,像五只吃饱了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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