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震天动地的重炮爆炸硝烟还未散尽,荒原之上满目狼藉。
方才还气焰滔天、叫嚣着要踏平秦家村的两万匪团,亲眼目睹首领瞬间被炸成肉泥、迫击炮阵地直接夷为平地,所有人彻底吓破了胆。
没有指挥,没有领头,没有半点再战的胆子,满心满眼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不知道是谁先颤抖着嘶吼了一声:“快跑啊!”
这一声哭喊,如同溃堤的信号。
群龙无首的两万匪徒,瞬间彻底溃散。
没人管阵型,没人管武器,没人管同伴,所有人扔掉枪炮、丢了辎重、抛下帐篷物资,一个个扭头就朝着荒野深处没命狂奔。
乱糟糟的人海四散奔逃,东窜西躲,哭喊声、哀嚎声、逃命的嘶吼声混作一团。
哪里还有半分匪团联盟的凶悍模样,只剩一群吓破胆的丧家之犬,只顾着拼命逃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石墙工事之上,厉丑和一众内保队长冷眼俯瞰着下方溃不成军的匪群,神色冷冽,没有半分动容。
“趁他们心气崩了,再轰几发。”
几名内保队长果断下令,不给匪徒任何重整旗鼓、回头反扑的机会。
152毫米重炮再度填装弹药,炮口调转方向,对着四散奔逃的匪群人群密集处,接连轰鸣开火。
轰轰轰——!
一轮轮重炮炮弹砸落荒原,落地炸起漫天尘土与硝烟,冲击波横扫奔逃的匪众,炸得逃窜的人东倒西歪、死伤惨重。
这几炮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彻底打崩他们最后一丝反抗心气,让这群匪徒一辈子都不敢再对秦家村有半点念想。
几轮炮击过后,荒野之上再无半点敢抱团反抗的匪徒,所有人只顾着埋头逃窜,彻底沦为一盘散沙。
待到炮火停歇,外围局势彻底稳住,内保队当即执行下一步计划。
聚集地深处,一批存放了许久、常年封存保养、历经多年从未动用的军用装甲车全数开出。
油箱早早灌满储备汽油,车身铁皮寒光凛冽,履带轰鸣作响,铁甲森森,杀气腾腾。
一道道铁门缓缓开启,数十辆装甲车鱼贯而出,轰鸣着冲出聚集地防线,朝着四散奔逃的匪徒方向一路追击、围剿、碾压。
装甲车速度迅猛,火力充足,遇上抱团顽抗的残余匪徒直接机枪扫射、铁甲碾压;遇上乖乖跪地投降的,直接捆绑控制、集中羁押,不费半点力气。
内保队员在车上一路追剿,分片合围,堵截逃路,搜捕散匪,绝不放跑一个人。
这场追杀围剿,整整持续了七天七夜。
七天时间里,荒野搜捕不断,追剿从未停歇。
负隅顽抗、敢持刀反抗的匪徒尽数就地斩杀,不敢反抗、跪地求饶的全都被乖乖抓捕捆绑。
等到第七天暮色降临,所有装甲车编队浩浩荡荡凯旋,缓缓开回秦家村聚集地。
车后铁链锁押、队伍连绵,整整上万名被俘匪徒,垂头丧气、浑身狼狈、面色惨白,被密密麻麻羁押押回聚集地。
这些人,从此再也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今往后,他们沦为最低等的劳役苦力,和往日工地的劳役别无二致,一辈子在围墙内外干活劳作,用血汗赎罪,永世不得翻身。
大战落定的第十日清晨,荒野硝烟早已散尽,天地间重回一片清冷寂静。
秦家村聚集地内外,到处都在忙碌不休。
上万被俘的匪徒苦力被划分编队,挨个登记建档。
分配劳役、定岗干活,挖壕沟、修城墙、运石料、干粗活,昼夜不停,整个聚集地底层运转一刻不得停歇。
唯有内保队总部办公室里,气氛一片疲惫慵懒。
几名常年坐镇指挥、杀伐果断的内保队长靠在椅背上,纷纷抬手揉着发胀发沉的脑袋,眼底满是熬了多日的倦色。
连日统筹抓捕、整编、看管、安置上万俘虏,忙得脚不沾地,连片刻歇息的功夫都没有。
厉丑捏着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满是无奈感慨:“说实话,这罪犯劳役,一次抓太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旁边另一名内保队长连连附和,揉着发酸的手腕叹气:
“可不是嘛,收拾整编、登记管控、分区看管、安排劳役,一桩桩一件件,琐事堆成山,真是太累人了。打仗反倒简单,管人最费心。”
沉默片刻,有人抬头轻声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跟首领汇报战果和后续安置情况?这么好的事!必须让首领知道啊!”
厉丑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早已摸清秦洋的性子:
“不用急着去报。首领早就吩咐过,外头这些俗事杂务,我们处理好就行。他不想被打扰,这事不用主动上报,他哪天想了解情况了,自然会亲自过来问。”
一众队长闻言纷纷点头,再无多言。
在秦洋的规矩里,杀伐征战、苦力管控、防线值守,自有手下人各司其职、费心操劳。
他身为聚集地唯一的掌权人,从不用被这些琐碎俗事缠身。
不然的话,那也太累了!会让他的快乐时间,少上许多!
此刻的秦洋,也的确半点闲心都没有,去管外头上万苦力的琐事。
此刻,安全屋的恒温豪华大浴室内,暖意氤氲,水汽缭绕,温热的泡澡水泛着淡淡柔光,满屋都是清甜舒缓的香氛气息。
偌大的浴缸之中,秦洋慵懒靠在浴缸内壁,周身被温水包裹,闲适又惬意。
他怀中紧紧抱着依偎在怀里的王钰雯。
女孩只穿着一身粉嫩娇嫩的粉色贴贴,肌肤莹白细腻,在氤氲水汽里透着温润光泽。
其身形娇柔曼妙,曲线玲珑饱满,软软靠在秦洋怀里,眉眼温顺,身姿娇软。
“秦洋哥哥,你好坏啦,又那样……”
静静依偎温存了一会儿,感觉到异样的她,微微转过柔软身子,小脸轻轻凑近。
鼻尖亲昵贴着秦洋的鼻尖,呼吸温热软甜,眼底漾着甜甜的笑意,嗓音软糯娇嗔,轻轻撒娇道:
“秦洋哥哥,你好坏啦,老是这样欺负人家,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像对待雨芸妹妹那样,好好对待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