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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月下奇谭之不幸与无畏
    “祂或许真能听见。”

    

    就这样,八个伶人围坐在了月亮下,将彼此的故事分享,或听闻、或见证、或虚构。

    

    然后,将有一人令祂落泪,以证明,欢愉之主亦有悲悯之心。

    

    (黑塔:“看来,这是要讲第一届幻月游戏了。不过这个样式...”

    

    星:“差分宇宙?”

    

    琪亚娜:“真有点好奇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还有,原来幻月不是一直是喜笑啊。”

    

    姬子:“或许是幻月最开始是愚者与伶人演出的舞台。”

    

    虚照:“喜悲轮转,世间百态宛如戏剧,舞台剧情跌宕起伏,月亮也自然跟着变化面相,又怎会只有一副面相呢?”

    

    真珠:“身为二相乐园的管理者,这或许是一次更全面了解传统「幻月游戏」的一面。”

    

    三月七:“诶,真珠小姐,你也不清楚第一次幻月游戏的故事吗?”

    

    真珠:“对于二相乐园入画时代之前的「传统」幻月游戏,公司留下的资料并不完善。”)

    

    “就从我开始吧。”少年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令他痛苦的往昔。

    

    “众所周知,宇宙里满是欢愉的痕迹,阿哈创造游戏,并提供奖励,或是宝物,或是秘密,或是...真正的奇迹。

    

    “比如双面星的永恒竞走、翁瓦克的魔王讨伐、铅黑星分未来牌局、还有颗星星会在听到笑话后改变移动轨迹。”

    

    (三月七:“诶,居然还有听到笑话后改变移动轨迹的星星,这是真的吗?”

    

    景元:“在弥奥星所在的星域非常混乱:一颗名为「闯入者」的彗星总是到处乱窜,时不时与弥奥星的轨道重叠,大有相撞的风险。”

    

    景元:“某次它逼近弥奥星大气时,星球上的某人讲了个笑话,惹得彗星笑了一下,没能维持住轨道,一次灭世危机就这样与弥奥星擦肩而过。”

    

    虚照:“随后人们意识到,这颗彗星的笑点有点低。

    

    “而自从那天起,每当观测到「闯入者」接近,弥奥人就会集体讲起笑话,将其逗笑使其变轨。”)

    

    伶人们此起彼伏应和,又迅速地安静下去。

    

    “在我的故乡,人们在欢笑时落下的眼泪,会凝结为宝石。所以越幸福的人,也越富裕。

    

    “可笑得太多以后,便不再有笑容,人们也愈发贫穷。直到一个濒临破产的少年,看着路边的乞丐发出嘲笑。

    

    “笑容需要燃料,而世上总有不幸为其燃烧。我为当时的笑声而忏悔,也为无法找寻人人都幸福的结局而哀伤。

    

    “于是我来到了这里,希冀从阿哈口中知晓——人人都能笑着的世界,是否存在?”

    

    (星:“嚯,欢笑时落下的眼泪变成宝石,可以变成星琼吗?”

    

    三月七:╮(︶﹏︶)╭

    

    杨叔:“最初的笑,是精神上的富足与快乐而到后面人们从物质上富裕以后,反而失去了精神上的富裕。”

    

    青雀:“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毕竟幸福相对而言是比较出来的。”

    

    虚照:“我都想好这一故事的标题了,《神会为需要不幸的幸福而哭泣吗?》”

    

    星:“这位少年想知道存不存在所有人都欢笑的世界,跟老日想要建立的乐园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火花:“小灰毛,让所有人幸福,和让所有人快乐——这完全是两码事!

    

    火花:“如果只是人人都能笑着的话,你去看看幸研会吧。哎呀,这样一想我越来越期待满愿与鸡翅膀男孩的对手戏了!”)

    

    “月下奇谈二:「神会为无谓而哭泣吗?」”

    

    众人在听罢少年的故事后久久沉默,然后,一个口哨声打破了僵局。

    

    “按座位顺序,现在应该轮到我了?”男人狼皮的兜帽下,是一条条愈合的伤疤。

    

    “在我的家乡,也有个类似的游戏,说是仪式或许更贴切。”他故作轻浮,眼神里满是愁思。

    

    “那年冬天,乘着点心船的伶人剧团来到村子里,异星的诡谲演出讲述着绝不重样的英雄史诗和滑稽故事,却也为即将开始的仪式带来几分不详。”

    

    “伶人也能演喜剧?”

    

    (星:“令人也会讲述英雄史诗吗?我还以为只讲悲剧呢。”

    

    虚照:“伶人讲述英雄史诗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伶人本来就会讲诗史,他们是要带给你感动的。”

    

    星:“是吗,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智斗の小曲*1)

    

    虚照(汗颜):“ahh,我一个漫画家多了解一点设定很合理呀。”

    

    星:“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流汗呢?”

    

    (智斗の小曲*2)

    

    虚照:“e...因为...因为小浣熊你靠得太近了嘛,人家有点...有点害羞嘛。”)

    

    “别在意那些有的没的,总之,我和挚友受命全副武装,代表村子潜入地下洞穴中狩猎巨狼,幻想取得众人赞许的目光。

    

    “十年一度的狩猎在远方剧团的歌声中开启,只要将恶兽的首级献给神明,便能为村子带来十年和平的时光。

    

    “在黑暗中,我听见了野兽的嚎叫。它撕扯我的手臂,我的肩膀,哪怕我一度将子弹射向那双眼睛,也无济于事。

    

    “那时的我几近失去理智,我抛下身为人的一切,啃咬着那无形的怪物,直到挚友的呼唤出现在耳畔。

    

    “我点燃火把,身披狼皮的他,此刻正与怪物的尸骸融为一体。

    

    “那一刻,我看到了真相——巨狼在数百年前就已倒下,它的血肉被抛进森林,骨骼被埋进土里,可唯有魂魄不散,本能仍贪求厮杀。

    

    “于是我们扮作巨狼,以自己的死亡欺骗狼的魂魄,消解它的欲望,生生世世。

    

    “我割下怪物的头颅,剥下它的毛皮,人们以英雄之名称赞我,毫不问过已然死去的另一人。

    

    “永不止息地同不灭之物缠斗,乃至手刃挚友,这样可悲的循环究竟有何荣耀可言?

    

    “我乘着剧团长的船离开了故乡,又在多年后,再度与那位团长重逢,并从她口中知晓了阿哈垂泪的故事,来到这皎洁的月下。”

    

    (「旁白」:“倒是和不死途先生偶尔会剧烈发作的怪病相似。

    

    “病发时,他会让所有人远离现场我们会听见冰箱剧烈的抖动,然后是撕咬和啃噬的声音,压抑的嚎叫,映照在百叶窗上狰狞的黑影。

    

    “平静过后,他会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出冰箱,扫去冻成寒霜的血迹和汗水,仔细加固手腕上的钉子。”

    

    三月七:“啊?真的假的啊!”

    

    不死途:“真的,而且如果我在侦探小说里,一定会被人怀疑是罪犯。还有,老白,下次不要乱说我的隐私啊!”

    

    「旁白」:“啊?这不是已经是咱们街坊邻居人人皆知的事吗?”

    

    星:“那个少年和老日、这个大叔和不死途...怎会如此相似呢?”

    

    螺丝咕姆:“推测:或许是因为故事失传以及信息不足,导致由开拓者小姐自己的一部分脑内信息进行了形象补全。

    

    “结论:故事相关的结构和隐喻是存在的,但它的一些名词和事情,实际上是另一些东西的代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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