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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恶灵?!”
“天啊!那是什么怪物!”
“那个小姑娘召唤出了恶灵!”
“快!快报城安啊!”
台下的观众在短暂的震惊和寂静后,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骚动,甚至有人已经掏出手机,脸色发白地准备拨打城安或联盟紧急热线。
或许是听到了前台的骚动,“超级脆皮”热狗店的老板——一个围着沾满油渍围裙的中年秃顶男人——慌慌张张地从后台跑了过来。
他先是被芝士那可怖的外形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煞白。
但报名处的负责人连忙凑到他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
老板听完,先是一惊,随后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硬着头皮走上台,抢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台下和周围的参赛者解释道:
“各、各位!请安静!安静一下!这位选手的宠兽……呃,虽然外形独特,但、但确实是合法登记、经过联盟认可的!没有任何问题!比赛完全可以正常进行!请大家不要恐慌,也、也不必报警!”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瞥着芝士,生怕这大家伙一个不耐烦就把他的台子给拆了。
在老板和工作人员连番解释安抚下,现场的骚动才勉强平息下来,但众人看向沈秋郎和芝士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惊疑、恐惧和浓浓的好奇。
而台上另外四位参赛者,此刻脸色也都不太好看,尤其是紧挨着沈秋郎的大汉和胖大叔,看着旁边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二十米长龙,再对比一下自己身边虽然壮硕、但此刻显得格外“娇小”的力士熊和污泥巨鲶,额头不禁渗出了冷汗。
这比赛……还能正常比吗?
然而,让台下观众和台上其他选手更加疑惑不解的是——这只看起来庞大骇人的恶灵,身体多处破损不堪,有些部位甚至能看到空洞的腹腔和断裂的肋骨,它……真的能把食物“吃”进去吗?吃进去的东西,难道不会直接从那些破洞里掉出来?这要怎么参加大胃王比赛?
众人看看那狰狞可怖、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芝士,又看看一脸镇定自若、甚至还带着点轻松笑意的沈秋郎,心里的问号都快堆成了山。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老板眼神的催促下,硬着头皮拿起计时器,走到舞台中央,举起手臂:“最、最后一轮选拔赛,现在开始!比赛内容:15分钟内,吃掉面前所有热狗!倒计时——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除了沈秋郎之外的四名选手立刻行动起来!
左边的光头壮汉大吼一声,左右开弓,一手抓一个热狗,像风卷残云般往自己和力士熊嘴里塞。他自己两三口就能干掉一个,腮帮子高高鼓起,疯狂咀嚼。而他的力士熊更是凶残,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吞下两个热狗,几乎不怎么咀嚼就直接囫囵咽下,然后立刻抓起下一对,效率惊人。
右边的胖大叔则不慌不忙,先是打了个响亮的、仿佛在开胃的空嗝,然后慢悠悠地拿起一个热狗,自己咬了一大口,细嚼慢咽。与此同时,他指挥着自己的污泥巨鲶张开了那张堪称“深渊巨口”的大嘴,两手抓起热狗,像投球一样,精准地将热狗一个接一个地扔进巨鲶的嘴里,那大嘴来者不拒,一连吞了七八个还显得游刃有余。
反观沈秋郎这边……
她完全没有催促芝士的意思。
因为芝士有个奇怪的“习惯”——或者——它只吃它见过沈秋郎吃的东西。
所以,不管芝士饿不饿、想不想吃,沈秋郎都习惯在开饭前给它做个“示范”。
此刻,在所有人和宠兽都在争分夺秒狂吃的背景下,沈秋郎优雅地拿起一个热狗,张开嘴,以与她那俊秀外表极不相称的豪迈姿态,直接咬下了将近一半!
然后,她开始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甚至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品味。
关注她的观众都看傻了。这是大胃王比赛,不是美食鉴赏会啊姑娘!
或许是因为做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原本应该很松软的面包变得略微有些干巴,但依然能品尝出浓郁的麦香和黄油风味,质地虽然稍欠蓬松,但依旧柔软。
里面夹着的烤肠,外皮炸得焦香酥脆,咬下去发出“咔嚓”一声悦耳的轻响,内里肉汁丰沛,油润的肉香瞬间在口中爆开。
搭配上清爽解腻的酸黄瓜碎、微辛的洋葱碎,以及恰到好处的黄芥末酱和番茄酱,咸、甜、酸、辣、香、脆、软……
多种口感与风味交织,确实是经典而又超越寻常的美味。
这半个热狗,沈秋郎足足嚼了两分多钟,才不紧不慢地咽下。
她甚至还抽空看了一眼旁边主办方为选手准备的、用来解渴的超大杯冰镇可乐,但很快摇了摇头,这东西太涨肚子了,会影响发挥,等会儿再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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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沈秋郎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拿起一个完好的热狗,放在自己面前单独的小盘子里,“吃吧,芝士。给我留一个就行。”说完,她又继续慢悠悠地对付起手里剩下的那半个热狗。
得到了“开饭”指令的芝士,瞬间从乖巧等饭模式切换到了狂暴进食模式!
八条手臂如同出膛的炮弹,闪电般探出,每只手都精准地抓起一个热狗!
它虽然长着一张近似人类的面孔,但那咧到接近耳根的恐怖巨口可不是摆设。
八个热狗几乎在瞬间就被接连塞进了那张仿佛无底洞般的大嘴里!
然后,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而有力的咀嚼声响起——“咔嚓、咔嚓、咔嚓!”那是面包糠和烤肠脆皮被轻易碾碎的声音,速度快得惊人!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如此狂暴的进食,居然没有一丝碎屑从它嘴边漏出!
即使一次性塞了八个热狗,那张巨口看起来依旧有富裕的空间。
芝士贪婪地继续用它那八条手臂抓起热狗,不断地往嘴里填充,往往是刚咽下一大口,立刻就补上两三个,甚至更多进去,仿佛它的喉咙和胃袋是连接着异次元空间。
更重要的是,它那口如同绞肉机般的利齿,效率高得恐怖,大约每三十秒,就能完成一次“抓取-塞入-咀嚼-吞咽”的循环。
那堆积如山的热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减少。
不到五分钟,沈秋郎面前那个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金属托盘,就要见底了!
而旁边的壮汉和胖大叔,才刚刚解决掉不到一半。
沈秋郎依旧不紧不慢地咀嚼着自己那一个半热狗,甚至还有闲心观察芝士的吃相——只见它那对血红的眼睛因为满足和美味而眯成了两条缝,八条手臂挥舞得更快了。
当发现盘子里只剩下零星几个热狗和些许食物碎屑时,它干脆用一条手臂抓住整个盘子的边缘,将剩下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倒进了自己那张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口中,然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那深蓝色的、分叉的长舌头,将盘子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把盘子翻过来倒过去,仔细检查有没有漏网之“屑”。
沈秋郎慢悠悠地咽下最后一口属于自己的热狗,拿起旁边的那杯可乐,小口啜饮着,目光略带几分戏谑地扫过台下已经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的观众,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些完成了选拔赛、正聚在一起围观、此刻同样满脸震撼和呆滞的选手们。
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瞧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见过大胃王吃饭吗?
芝士在铁盘子上留下了几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深深齿痕,确认它不能吃之后,终于遗憾地放弃了将盘子也吞下去的打算。
它那庞大的头颅转向沈秋郎,血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最终定格在她手里那仅剩的一小截热狗上。
它伸出一只爪子,轻轻拍了拍沈秋郎的肩膀,然后那颗狰狞的龙头凑了过来,讨好般地咧开大嘴,用指尖指了指自己黑洞洞、仿佛深渊的喉咙,又指了指沈秋郎手里的热狗,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秋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自己选择的宠兽,拿命也得宠啊!
她熟练地将热狗面包里的烤肠抠出来,自己两三口吃掉,然后把剩下的、沾着酱料的面包胚,随手扔进了芝士那张等待已久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巨口中。
芝士倒也不挑食,或者说,只要有吃的,它就很容易满足。
它眯起血红的眼睛,满足地咀嚼着那点面包,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类似呼噜的愉悦声响。
就在沈秋郎以为它终于消停,准备放松一下,回头想拿自己那杯只喝了一小口的超大杯冰可乐润润嗓子时——
她的手捞了个空。
沈秋郎:“……?”
她猛地回头,只见芝士不知何时已经顺走了她那杯插着吸管的可乐。
它正用一手稳稳地拿着对于人类来说要两只手捧着的吨吨桶,还保持着刚刚偷窃成功的、微微蜷缩的姿势。
那张咧到耳根的大嘴里,叼着那根可怜的吸管,而杯中的棕色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沿着吸管消失在那无底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