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意见达到了统一自然也没什么再说的了,陈庆之和何适分别去筹备了不同的事。
只剩萧衍一个人留下来,他在静静的思考着,事实上还有很多的顾虑他并没有说出来。
但是现在这时候说出来了未免对他不利,若是大家都过分的担忧的话,在做事上面唯唯诺诺的,只怕是会更加麻烦,所以萧衍才会选择隐忍。
萧衍叹了一口气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陈庆之和何适办事的速度和效率当然不容置疑,大军在第二天就已经可以向建康进发了。
而与此同时,从各个城中借来的能人异士也纷纷聚集到了这里,萧衍之所以没有露面,就是因为不想让所有人都认得他的真面孔。
否则若是这里面混进了什么意图不明的人在对他有什么谋划的话,那么萧衍无异于是把自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给他们当靶子。
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要谨慎认真一些,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夺去了性命,而在当庭广众之下露面,这种事自然也就只能交给陈庆之和何适了。
不得不说这些事情还真是有些麻烦,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还真是解决不了。
只听陈庆之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不满也有很多疑惑,但是若是你们再这样大吵大闹的话,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届时就不得不对你们进行处置了。”
陈庆之之所以说出这些话也是被逼的,实在是无可奈何了,毕竟这些人刚一到来就因为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起了争执。
明明大家都是文人雅士,都是有才华的人,为什么就一定非要攀比,非要争个高下呢?
陈庆之不能理解,但是萧衍吩咐给他的任务,他就一定要办到,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些人赶紧安静下来,不要吵了萧衍休息,同时也想让他们更加协调一些。
只听其中一个,不但不反思自己还对陈庆之戾气更重了,只听他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众人鸦雀无声。
“我劝你不要碍了我的眼,在这里说三道四,我倒也不是对你们大人不满,只是你看看我们都来这多长时间了,他却连个面都不露,怎么着看不起我们吗?”
“当初难道不是你低声下气的去我们城中把我们请过来的吗?”
这人说话实在是利息太重了,就连陈庆之都不禁有一些听不下去了,何适在一旁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实话他心里有些谋略,但是他有一些胆小,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头,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听何适怯懦的说道:“各位知道,尽管对待你们有一些不周到,但是也请你们不要这般大声喧哗,来者即是客,我们还是非常有理的对待你们的。”
他这话直接给男人听笑了,只听男人说道:“礼数?你说你们现在这样叫做有礼数?”
“我们人来了这么长时间,却连你们大人的一个声音都没听见,你们这也叫有理数,我看不如算了,我们就这么回去吧,什么反叛军我们不加入也罢,让你们自己去!”
见他们几人真的要走,何适有一些慌张了,他连连看向陈庆之,希望陈庆之赶紧出面制止。
否则若是这些人真的走了,他们可就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队伍,这些人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在谋略上也都是数一数二的。
有的人懂得兵法,有的人懂得治理,无论是哪一点对于萧衍都非常重要,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他们这样的人才。
即使陈庆之和何适两者兼备,但是人总是越多越好的,谁会不珍惜人才呢?
所以萧衍自然也想留下,他们两人也知道,现在这样并不是一个很有力的发展,只听何适想说话的时候就被陈庆之打断。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也知道你们为何而生气了,这样吧,我只给你们一个说法,大人今天有要事在身,需要紧急处理,并不方便过来这里,但是特意叮嘱我们对各位照顾有加。”
这样的说辞显然是不能令他们相信的,在他们看来若是真的对他们这么上心的话,那么就亲自见面出来给个说法!
这样算什么?
他们都已经吵到这样了,还不出来能有什么大事,而且都已经知道今天他们会登门拜访了,为什么不提前推辞!
这无论怎样都说不过去。
只听其中一个说道:“你少来这套了,自始至终你都是这副说辞,一点心意都没有,我实在是不知道在你们这还有什么意思。”
“你们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算了,我们这就离开,不需要你们假仁假义了。”
江升对于眼前的事感到头疼,没想到这才断断的时间就发生这番变化,直播间的反响高低不同,一直稳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