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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糖刚跑两步,又折返了回来,把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上厕所必须带手机,不然就太枯燥了。
淅沥沥……
上完厕所的许糖从厕所里出来,洗完手用干纸巾擦了擦。
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许糖却被不远处的声音给吸引了。
她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是隔壁车厢传来的动静。
她朝着那边看去,貌似看到了许微微的身影。
“微微姐?”许糖定睛一看,发现竟然真的是她。
她不好好在自己车厢待着干嘛跑到隔壁车厢去?
带着疑惑,许糖来到了隔壁车厢。
靠近之后她才听清了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貌似是在吵架?
“微微姐?”许糖来到了车厢的交界处,找到了许微微。
此刻的许微微正低着头,被对面的一个女人训斥着。
细心的话可以发现,许微微胸口的衣服被水给打湿了,而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糖糖?”许微微看到许糖走过来,眼里霎时间闪过一丝欣喜,就连脸上的窘迫都少了几分。
“这是怎么了吗,微微姐?”许糖迟疑地问道。
询问的同时也在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站在许微微对面的那个女人穿着光鲜,不过脸部的肌肉却看起来有点别扭,像是整容整过头了一样。
对方因为生气的缘故,脸上的肌肉更是扭曲地有些吓人。
许微微正是被她的那副模样给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许微微看到许糖过来,她刚想走过去就被对面的那个女人给拉住了。
“这事情还没解决你就想走?”那人死死地扣住了许微微的手腕。
“你干什么!”许糖见许微微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立马上前瞪了女人一眼。
女人被许糖瞪了一眼,松开了许微微的手。
许糖瞥了一眼,见许微微的手腕被对方掐得红了一块,眉头皱得更深了。
虽说在这之前她还不认识许微微,但对方好歹跟她一样都是许家庄的人,许糖也是很护短的,怎么可能光看着许微微被别人欺负。
“你……”女人见许微微躲在了许糖的身后,立马伸出手要指着许微微。
然而却被许糖给打断了:“你什么?轮到你说话了吗?”
许糖双手叉腰,直接白了她一眼,而后转过身去,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许微微。
“微微姐,我不听她说,我听你说,你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许糖放低了声音,对许微微询问道。
许微微无意地瞥了那个女人一眼,咽了口唾沫:“我刚刚上完厕所,不小心碰到她了,不…是她没看路撞到了我。”
“是你自己不长眼睛撞到我,害得我手都被开水烫了,我今天刚做的美甲,给我烫坏了你赔得起吗?”
女人尖酸刻薄的嘴脸让她那本就不是很和谐的脸显得更加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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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糖瞄了一眼对方手上的美甲,那审美跟她的穿搭一样,过度鲜艳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她自己也做美甲,不过却也只是做了淡色的美甲,没有做延长甲,搭配着她本身的肤色显得比较贴合。
但她看对方的美甲,是真的觉得有些反胃。
“你这美甲不是海底捞做的吧,这成色看着不像值钱的样子。”许糖撇了撇嘴。
不过在消化完对方刚才的话后,她的眉头却再次皱了起来。
目光也落在了许微微的胸口处。
“微微姐,你这里这么湿,该不会是她用开水泼的吧?”许糖忽然想到。
许微微点了点头:“刚刚开水洒到她手上了,然后她就把剩下的开水都泼到了我这里。”
许糖倒吸一口凉气,她刚刚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指都被烫了几个水泡,许微微被这么多开水泼到身上,岂不是要被烫死?
许糖连忙上前帮许微微解开了胸口的扣子,只见许微微的胸口虽说没有被烫出水泡,但也红彤彤的怪吓人的。
看到这里,许糖看向女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无论究竟是许微微不小心撞到了对方,还是对方不看路撞到了许微微,导致水杯里的水撒了。
她拿滚烫的开水泼人就是不对,也就是许微微胸大胸罩厚,不然真得给烫出问题来。
“你别管我是在哪里做的,反正她撞了我导致我手烫伤了,她就得赔我钱!”
女人不依不饶地说道。
许糖听到对方的话都被气笑了,这倒打一耙的操作属实是让人叹为观止。
“你用开水泼我姐,差点让我姐大面积烫伤,你还有理了?你就等着赔钱吧!”许糖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那个女人瞥了眼许微微的胸口,一脸不屑:“她烫不烫伤跟我有什么关系?烫伤了也是她活该!一身土包子味,在这我都能闻到一股子乡巴佬的味道。”
“你神经病吧?这也能给你秀上优越感了?你祖上是地主是吗?新中国建立没给你浸猪笼你就偷着乐吧,还搁这看不起人了。”
许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农村人?
不说祖上三代了,她自己本身跟许微微一样也都是农村人,这才富了几天就开始看不起农村人了,这种人属实是败人品。
那人被许糖的话给噎住了,立马转移话题:“反正这件事情是她的错,她必须得赔我钱!”
“谁对谁错不是你说了算,调监控去!”许糖态度坚决,丝毫不肯让步。
就算最后真的是许微微不小心撞到对方了,对方拿开水泼许微微,那也是她的责任更大一些。
“看监控就看监控……”那个女人依旧嘴硬,不过可以感受得到她的语气似乎少了几分底气。
高铁哪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查监控的?
更何况是这种小事情。
从女人的语气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究竟是谁对谁错。
然而女人死不认错,许糖只能叫乘务员过来了。
乘务员听了许糖的描述,立马喊人送来了药箱。
烫伤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有人在车上出了事故,他这个乘务员难辞其咎。
让人帮许微微涂好药膏之后,乘务员这才开始着手解决其中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