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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菌感染,已经扩散到肺部了。”张明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
“你能救他?”老头盯着张明,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试试。”张明拿出一支针剂,熟练地扎进男孩的胳膊。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男孩。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男孩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脸上的紫色也退了一些。
“活了……活了!”那个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老头看着张明,又看了看我,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行了,谈谈吧。你们想要什么矿石?”
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韩月说得对,医疗确实是打开局面的最好武器。
“我们需要铁、铜,还有一些稀有金属。”我说。
“这些东西,在这儿不值钱。”老头指了指地下,“跟我们来吧,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家’。”
他带着我们走到大厅后方,拉开一块厚厚的帆布。帆布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
“这里以前是个铁矿井。”老头说,“我们躲在百米深的地下,才躲过了当年的灾难。走吧,
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也许,方舟的未来,真的就在这地底深处。
老头带着我们走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矿井。
矿井里的台阶是直接在岩石上凿出来的,又湿又滑。我一手扶着墙,一手紧握着引力枪,心里紧绷着一根弦。王刚走在最后,重力装甲的灯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照出墙上那些斑驳的铁锈。
“大家跟紧了,别掉队。”我低声提醒。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潮湿,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矿石味儿。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原本应该是矿井的中转站。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居住区。无数个用废旧金属板搭成的小屋紧挨在一起,像是一个个铁皮盒子。
“这就是我们的避难所。”老头指着那些小屋,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三百多人,就挤在这儿。”
我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心里很不是滋味。方舟虽然也不宽裕,但起码有干净的衣服和充足的氧气。而这里,每一个人都在死亡边缘挣扎。
“你们靠什么活?”我问。
“挖矿。”老头走到一个堆满黑色石头的角落,“用矿石跟其他的聚集地换粮食。虽然换回来的大都是些发霉的谷子,但好歹能吊着命。”
我拿起一块矿石看了看,质地很纯,确实是高品位的铁矿。
“这些矿石,方舟全要了。”我说。
老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想要矿石,你们得先帮我们解决麻烦。”
“什么麻烦?”
老头还没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
“不好!是‘鬣狗’的人来了!”老头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外跑。
我也赶紧带着王刚和张明跟了上去。
回到大厅,我看见几十个骑着改装摩托车的人正围在大楼外面。他们穿着带刺的皮衣,手里拿着土制枪械,一个个叫嚣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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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这个月的贡品呢?”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主。
老头走上前,声音有些发抖:“疤哥,这个月的矿还没挖够,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宽限?”光头狞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土枪,“老子宽限你,谁宽限老子的肚子?既然没矿,那就拿人来抵!我看那几个娘们儿不错,带走!”
几个喽啰吼叫着冲向人群,那些幸存者吓得四处乱窜。
“住手!”我大喝一声,走出了大门。
光头愣了一下,盯着我这身干净的风衣看了半天,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哟,哪儿来的小白脸?这衣服不错,脱下来给老子穿穿!”
我冷冷地看着他:“带着你的人,滚。”
光头脸色一沉:“找死!”
他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土枪喷出一团火光。
我连躲都懒得躲。在子弹飞到我面前的一瞬间,我手指轻轻一弹。
一股强大的引力场瞬间成型。那颗铅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诡异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光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再来啊。”我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妈的,见鬼了!一起上,打死他!”光头疯狂地喊道。
几十个人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飞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撑。
“引力屏蔽!”
所有的子弹在靠近我五米范围内时,全部失去了动力,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中。我随手一挥,那些子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整齐划一地掉在地上,堆成了一个小圆圈。
这下子,那帮“鬣狗”彻底吓傻了。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迹。
“现在,该我了。”
我往前踏了一步,引力场瞬间向外扩散。
那几十个骑摩托车的家伙,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天而降,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噗通、噗通’,连人带车全部趴了下去。
我走到光头面前。他此刻正像只蛤蟆一样趴在泥水里,脸憋得通红,连气都喘不过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方舟,李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这里以后归方舟管了。谁敢再来捣乱,我就让他变成地里的化肥。”
我撤去了引力。那帮人连滚带爬地上了摩托车,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枪都没敢捡。
老头带着一众幸存者走了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而是看救世主的眼神。
“李先生……不,李大人。”老头作势要跪下,被我一把扶住了。
“老人家,别这样。我们是来合作的,不是来当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