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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6章 他就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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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知序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

    “我给心爱之人送点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娘娘把我喊来发脾气,不如还是在我的婚事上多使使劲儿。到时候人娶回来,这些东西不也是她的嫁妆吗?”

    淑贵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姚知序侧眸睨过去,淑贵妃又缓了缓语气。

    “京中这么多世家女,你就没看得上眼的?就非要她沈月娇?”

    “嗯,非她不可。”

    姚知序放下茶盏,缓缓起身。

    “下回五皇子再有事情,娘娘直接叫人知会一声就是了。我是外臣,不好一直待在娘娘宫中。”

    他径直离开,不给半分颜面。

    淑贵妃气得拂掉了桌上的东西,茶盏果盘落了一地。

    贴身伺候的嬷嬷赶紧叫人来把狼藉收走,一边劝着她:“娘娘,要是就如了他的愿吧。一切都是为了五皇子的前程,也是为了娘娘你的前程啊。”

    “这事儿又不是本宫说了算,得皇上说了才算。长公主不松口,皇上那边就不会准。”

    嬷嬷那双眼睛一转,压低声音在淑贵妃耳边说:“那不如把沈月娇赐婚给别人,国公爷不惦记,自然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可是那两间铺子……”

    “娘娘啊,你是成大事的人,怎能跟宫外那些后宅妇人一样,只盯着几间铺子呢。您的眼前,可是这整个后宫,整个天下啊。”

    被嬷嬷这么一宽慰,淑贵妃心里果真舒坦多了。

    可是……

    “姚知序这么想要沈月娇,要是本宫帮着说亲,事儿还成了,那他岂不是要怪到本宫头上来?”

    嬷嬷说:“娘娘可以让别人去啊。咱们这后宫里,想跟长公主攀上关系的人可不少呢。”

    没想到两日之后,嬷嬷脸色难看的过来。

    “娘娘,那个沈月娇,京城里没人敢要,后宫里的那些个娘娘,谁也不敢插手。”

    淑贵妃正喝着一盅燕窝,听见这话动作微顿。

    “什么叫不敢要?”

    嬷嬷在她耳边低语一阵,淑贵妃听完后恼的摔了勺子。

    “之前长公主府给她说的亲事,全被姚知序给搅黄了?”

    “最后这个,是威远侯家的嫡次子,听说眼看就要定亲了,国公爷跟定北王突然插手,才两日就逼得威远侯夫人上门婉拒了这门亲事。那个沈月娇,怕是要烂在长公主府了。”

    淑贵妃把那盅燕窝推开,动作太大,已经吃了一半的燕窝还是洒了出来。

    “他就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嬷嬷叫宫人把桌子收拾干净,又喊人重新给淑贵妃弄一盅新的来。

    “吃吃吃,哪还有心情吃。”

    嬷嬷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也就没接话。

    淑贵妃自己冷静了片刻,突然疑惑了一句:“姚知序是想要沈月娇,才会搅黄了这门亲事。那定北王又来掺和什么?”

    嬷嬷也觉得奇怪,“怕是看不上威远侯府。”

    “那倒不至于。虽然不是嫡长子,但威远侯府门楣不差了,长公主既然为沈月娇挑了这门亲,就不会看不上威远侯府。”

    淑贵妃眸色一沉,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嬷嬷,你说定北王会不会也喜欢上那个丫头了?”

    “不可能。听说定北王从小就跟那沈月娇不对付,小时候定北王还被沈月娇气得离家,长公主亲自去军中都没把他领回来。之后定北王一直在边关,就这半年前才回京……”

    嬷嬷说到后头,竟也有些怀疑了。

    淑贵妃看了眼嬷嬷,嬷嬷点头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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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即刻去查。”

    那两间绸缎铺子早被收拾干净了,因为离茶铺不远,沈月娇今日得闲就出去了一趟。

    怀安跟在身后,寸步不离,但凡谁想靠近沈月娇,他脚步往前一跨,壮硕的身子立马能给人撞飞出去。

    沈月娇哭笑不得,“那个人又不是故意的,你干什么非要去撞人家?”

    怀安双手环抱胸前,始终冷着一张脸。

    “王爷说了,你出门不只会他,就得带着我。路上有人要对你不敬,随我处置。闯了祸,他给我担着。”

    沈月娇简直头疼。

    “怀安师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怀安轻哼,“以前你跟王爷也不是这样的。”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徒弟,就这么被不能忤逆的主子给啃了,怀安心里能舒坦?

    楚琰还夜夜都跑来房中,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早知道他当年就不去庄子了,好好守着姑娘,恐怕也不会变成这样。

    因为开的是书局,所以要打不少桌椅柜子,里头尘灰呛人,沈月娇只在门口站站就准备回去了。

    谁知一转身,竟然看见了个熟人。

    “谢昭,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谢昭一身酒气,但人还算清醒。

    “呀!沈月娇。今天真是巧了,走,再跟我找个地方喝两杯。”

    说话间,他还想伸手来拉沈月娇,那只手却被怀安一巴掌扇飞。

    “嘿!你这家仆……”

    谢昭要还手,先被沈月娇拦下来。

    “他可是以前教我学武的师傅,你对他尊敬些。”

    谢昭看了看沈月娇,又看了看怀安,最后压低声音对怀安说:“趁着年轻,你再重新教一个吧。”

    沈月娇气笑了。

    她在谢昭鞋面上重重跺了一脚,疼得谢昭龇牙咧嘴,却一点不生气。

    “我听说那个裴时安没考上,当天就灰溜溜的滚回雍州了?”

    提起裴时安,自然就想起了陈锦玉。

    沈月娇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有些心软了。

    “前面酒楼,我请你。”

    谢昭就是刚从这家酒楼出去的,这会儿又回来了。伙计刚才他刚才喝酒的雅间收拾出来,这会儿又重新给他们摆上。

    酒水刚上来,谢昭又一口气闷了两杯。

    “听说她马上就要生了。”

    沈月娇点头,“是啊。”

    “几月。”

    “六月。”

    谢昭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杯杯的喝着闷酒。

    沈月娇也不拦着,直到他被酒水呛了一口,才把酒壶抢过来。

    “你别喝了。”

    谢昭喝的有些醉了,说话含含糊糊的。

    可沈月娇听清楚了,他问,陈锦玉是不是忘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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