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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9章 谁能想到他说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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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及姚知序,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楚琰把她送到府门口,亲眼看着她走进去,这才转身离开。

    回了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杜家传话,让杜大人管好自己的女儿。

    这位杜大人恭顺的把人送走,之后立马把女儿叫到跟前来。杜若华不敢说实话,只说跟着姚知槿得罪了沈月娇。

    可知女莫若父,自己养大的女儿,一点细微的表情就能知道她在撒谎。

    杜大人又追问了两遍,杜若华才终于说了实话。

    听她当着外人的面说了那些话,杜大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从没舍得打过女儿的他第一次扇了女儿耳光。

    “混账东西,你这些年的教养都被狗吃了?”

    杜若华捂着脸,不敢说话,只能跪在地上小声啜泣。

    “你为了跟姚知槿她们玩在一起,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京中谁不知道今科探花郎已经跟柳家求亲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当着外人说这些,这是给温述年惹麻烦,给柳小姐添堵,真是丢尽了我们杜家的脸!”

    杜若华呜呜的哭着,“我当时没想这么多,我确实也是喜欢温述年的。”

    “人家都要成亲了,他用得着你来喜欢?”

    “你简直就是个哗众取宠的戏子!”

    杜夫人跑出来,护着女儿,与他争辩。

    “你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这可是你的女儿。”

    “定北王都叫人说教了,你还顾得上她?她一句话,得罪的是安县县主,得罪的是定北王,是柳家,是温述年!”

    他脸色一变,手指头都要戳到杜若华的鼻子上了。

    “还有姚家,她怕是连镇远国公府也得罪了!”

    杜夫人脸色一变,“真有这么严重?”

    “得罪了这么多人,轻则是我的仕途,重则,是我们杜家所有人的性命!”

    母女二人跌坐在地。杜夫人半天了才想起哭,“那现在怎么办?”

    杜大人气得拂袖。

    “怎么办,等死吧!”

    骂完了妻女,杜大人赶紧去了温述年的府上,先与他解释清楚,又去了趟柳家,最后才去定北王府请罪,只是楚琰没见他而已。

    至于镇远国公府,姚知序冲着姚知槿发了好大的脾气,府上下人谁都不敢吱声,杜大人就这么被晾在府门前半个时辰,最后实在等不了,就先回去了。

    王知薇知道杜若华的事情,还特地跑过来问了沈月娇,两人蛐蛐了一整个下午才散场。温述年亲自上门与柳文莺解释,柳文莺也信得过温述年的人品,这事儿在他们那里倒是没起多大的水花。

    不过杜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短短几日杜大人在公务上就出了不少岔子,被人弹劾,成了外放的地方官。

    杜家离京的那一日,书局里的陈设已经大致弄好,掌柜的让沈月娇过去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想起上次楚琰的话,沈月娇这次不忘叫人去定北王府知会一声,同时也带了怀安出门。

    书局里的一切她都十分满意,让掌柜的挑几个好日子,到时候送到长公主府,准备让楚华裳过过眼。

    路过茶馆时,听见说书先生讲故事,沈月娇才想起自己从入冬后就没再去看过福伯梁婶,这又赶着过去了一趟。

    谁知刚进门,就瞧见了与福伯站在一起的楚琰。

    “你来买糕点的?”

    楚琰看了她一眼,继续与福伯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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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娇哼哼两声,转头与梁婶说:“他有钱,一会儿多收他几百两银子。”

    谭家只是个普通的小院子,她的话一字不差的落进楚琰的耳朵里,听得他弯起了唇角。

    梁婶目光来回在他们身上转,之后才把沈月娇拉到厨房里。

    “我问你,你跟那个姓姚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月娇以为梁婶拉她进来是准备做糕点的,她刚把袖子卷起来,正要去舀面粉,听见梁婶的话又猛地把手收回来。

    “哪个姓姚的?”

    梁婶急得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就是那个当官的,姓姚的,有权有势,长得还好看。”

    沈月娇眉心跳了一下。

    “哦,你说姚知序啊,我跟他不熟。”

    “不熟?可是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把你从茶楼里拉出去的。就像这样。”

    梁婶抓着她的手,拖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沈月娇赶紧抬头看了眼外头。楚琰正好也往这边看,她心虚的低下头,把梁婶拉了回来。

    “那天你也在茶馆?”

    梁婶拉着她问:“那个姓姚的没为难你吧?”

    她摇头,想起王知薇带来的那两次糕点,她问梁婶,“你是不是卖给姚知序糕点了?”

    梁婶这才把姚知序上门买糕点和包下茶楼的事情告诉了她。

    “就是我看见了才跑去王府告诉王爷的。可惜当时王爷不在府上,只能把话转交给了王府的管事。”

    说起这个梁婶就懊恼。

    “当初是他说自己的心上人要死了,我念着他一片真心才卖给他糕点的,谁能想到他说的人是你。”

    沈月娇额角两侧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

    见她脸色不太好,梁婶忙说:“不过那日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茶馆听过书了,那一家都没去过。我也再也不卖他糕点了,一次都没有。”

    沈月娇看了看梁婶,又看了看外头说话的两人,回忆起幼时别人买不到,但楚琰总是不缺的谭记糕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原来谭记背后的人,竟然是楚琰。

    “不是要做糕点,杵在这里干什么?”

    楚琰与福伯说完了话,踏进厨房,走到她面前来。

    沈月娇扯了扯嘴角,“我还有事,今天就先不做了。”

    她从另一边绕开,楚琰脚步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她的去路。

    梁婶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话本听了不少,又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有什么看不懂的。

    “有什么事儿?你几个月不来就跑了?先做两道糕点给我看看手艺生疏了没有。”

    说罢,梁婶自行走开,出去时候还不忘了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厨房里一下子昏暗下来,幸得有扇窗户。

    可下一刻,楚琰就把沈月娇堵在那扇窗户前,又遮挡了大半的光。

    “他说,你是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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