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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面,真的能赢?”弹幕纷纷。
“包赢的好吧!”
“不赢,洛老贼就得被开除龙籍了!”
狂哥他们看着墙上的字慢慢消失,脚下地面突然亮出细线,一张华北版图慢慢浮出。
山脉,河流,铁路,公路,一点点铺开。
地图上直接标出大片被鬼子控制的区域,铁路线穿透并把城市和据点串在一起。
看着密密麻麻的线,狂哥牙根发紧。
“他娘的,这帮畜生还真想把地面都钉死。”
鹰眼蹲下身,视线贴着地图移动,看的却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
他看的,是山,沟,路,村庄,之间的缝隙。
鬼子控制大路,控制县城,控制铁路。
可山梁背后,交通线之间,还有大量空白。
这些空白在寻常人眼里不起眼,可在鹰眼眼里,全是能藏人,能转移,能打敌人的地方。
下一秒,赤色军团晋察冀方向,一颗火星亮了。
很小,很微弱,但亮的很稳。
狂哥看着那点火,刚才还在想正面战场硬碰硬太难了,鬼子炮多车多飞机多,百姓被压的没活路。
现在火星一亮,狂哥突然明白了赤色军团的部署——大路你占,城你占,但山沟里,村庄里,夜路上,总要有人跟你耗!
不过……
“咱真能从这么一点烧起来?”有弹幕困惑。
毕竟赤色军团的火星,还是太小了。
普通人看到这里,第一反应都是怕它被一脚踩灭。
可正因如此,大家更想看到它烧大。
紧接着,晋西南、晋西北、晋冀豫三个方向,三颗火星几乎同时点燃。
四颗光点分布在地图上,隔着山川道路互相呼应。
它们没有一下铺满天地,却深深扎进鬼子控制区后方。
鹰眼指尖点过几个位置,了然道。
“全选在山区和交通线夹缝。”
“鬼子大队走公路,炮车走铁路,补给离不开据点。”
“可这些位置,山多,沟深,村子散。”
“鬼子想清剿,兵力就得摊开。”
“他们一摊开,就会露出运输队,电话线,哨所,和小股巡逻。”
软软听着点了点头,看着那几颗火星轻声道。
“嗯,像种子,专挑石头缝里扎根。”
“土少,水少,可只要根活下来,后面就能长!”
而赤色军团,最会干这事。
就像长征一样,硬是在活不下去的地方走出一条路!
这时,四颗火星继续向外散开,地图边缘忽然震了一下。
沉闷炮声从远处传来,直接把画面震开,长江沿线火光冲天,武汉会战爆发。
画面只让所有人从高处看见大战场。
江面上军舰开火,炮口喷出火焰。
天空里飞机掠过,炸弹落进阵地,尘土和水柱同时炸起。
数十万龙国军队沿江布防,一道又一道防线向后方展开。
有人在岸边搬弹药,有人在堤后挖工事。
有伤兵被担架抬下去,马上又有新的士兵顶上去。
狂哥看的肩膀绷紧。
刚才地图上的火星给了他们希望,可武汉方向的炮火又把现实摆在眼前。
胜利即使会来,在来之前也还有许多硬仗要打。
鹰眼也看的面色沉重。
“鬼子主攻方向还在正面。”
“敌后火星能拖、能扰、能咬,但正面还得有人挡住大潮。”
无论是正面战场,还是敌后战场,都至关重要。
“所以敌后的人越多,正面的人就能少流一点血。”软软又言。
这句话戳中狂哥。
“那就赶紧烧起来。”狂哥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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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烧几个据点,多炸几条路,多截几车粮弹。”
“让那帮狗日的往哪儿走都不得安生!”
弹幕被这一句点燃。
“对!让他们后方天天起火,这才是持久战的味儿!”
“正面顶住,敌后开花,拖到反攻!”
炮声渐渐远去,画面回到狂哥他们所在的部队。
行军队伍从山西吕梁山深处走出。
战士们背着枪,顺着山脊线向东移动,静悄悄的。
狂哥低头看去,时间加速下自已的腿也在自动走,感官颇为微妙。
他们正贴着山脊往前走。
弹幕里有人反应过来。
“这是从山西往东?要去华北平原?”
“刚才火星亮的位置就在那一带,狂哥他们要进敌后了!”
画面突然清晰。
夜里,一条铁路横在前方。
铁轨被月光照的泛白,碎石铺在路基上,踩上去极容易出声。
远处有鬼子巡逻车的灯扫过。
光柱从荒草边划过去,又慢慢转回来。
赤色军团全员伏低。
老班长在前头抬了下手,后面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停住,依旧安静。
就连骡马的嘴,都被捂着,生怕惊动了鬼子。
狂哥他们一见队伍几千人,竟要悄摸摸的的穿越封锁线,心里紧张起来。
这时只要枪一响,全队都会被困在铁路边。
洛老贼这个时候慢播画面,不会是要出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就,一辆鬼子的巡逻车,扫灯到了另一旁,队伍立刻动了。
第一个战士猫腰跨过铁轨,第二个跟上。
第三个背着机枪,脚下碎石轻轻一响,旁边老兵立刻扶住他的胳膊,把声音压了回去。
狂哥看的后背发紧,弹幕都跟着屏住气。
“我连呼吸都不敢大。”
“几千人过铁路,真的一点乱都不能有。”
“这要是游戏操作,我第一秒就踩响了。”
鹰眼盯着远处鬼子灯光,低声道。
“巡逻间隔很短,说明这条线很重要。”
“越重要,就越得过去!”狂哥握拳期盼。
因为火星要扎根,队伍需要穿过,也必须穿过鬼子的封锁。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一批战士终于越过铁轨。
巡逻灯扫回来之时,路基边只剩被风压弯的荒草。
画面加速,山地远去,沟壑变浅,灰白的世界慢慢有了颜色,时间加速结束。
脚下的泥显出黄褐,天边透出灰蓝。
战友脸上的血色,衣服上的补丁,枪托上的磨痕,一点点回到眼前。
空气里,竟有水腥味,还有芦苇被风吹过的清苦味。
狂哥怔了一下,这味道不属于山西。
他低头看脚下,平原,水洼,远处大片芦苇荡随风起伏。
视线再往远处推,还有河道和村庄。
“这是哪儿?从山里出来了?”弹幕瞬间刷了起来。
“平原,水网,芦苇荡,这环境打游击有意思了!”
而狂哥他们刚站稳,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四川口音。
“几个瓜娃子,站那儿发啥子愣?集合喽!”
狂哥三人猛的回头。
老班长就站在旁边,拄着枪。
如今十月已至,又过半年,老班长精神头十足。
炮崽这时从老班长身后探出脑袋。
“哥!姐!鹰眼哥!”
“你们刚才咋了,跟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