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的想法,“凶手又杀人了?”
范蓉的想法,“好不容易过年,局里说可以休一天!能不能放过辛苦一整年的我?”
“啊?什么杀人。”郁枝又挠挠头,“我屋里遭贼了,给我的房间翻了就算了,还把我床上的一个病人给敲晕了。”
“她本来就受重伤了,现在被一砸,又昏迷了,实在是太恶劣了!”
“那位病人连床都下不了,匪徒居然还下这么重的手。”
杨队一听,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这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入室抢劫的,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刚刚,吃完饭回去就发现屋里的东西,都被翻过了。”郁枝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纸条,“这是我丢失的东西,我列了个清单。”
“行,明天正好有新人被安排到我们这儿了,我让他先来调查一下。”杨队怕她多想,又说,“现在还是杀人案比较重要,希望你理解。”
“没事杨队,只要立案了就行。”郁枝有的是手段,“我自己来查,你们专心连环杀人案吧,我估计今晚说不定又会死人了。”
“什么!”杨队一惊,“郁法医,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断?按照间隔也得明天吧?”
范蓉点点头,“就是啊,昨儿刚杀,今天还杀?他不过年吗?”
“不知道,我的第六感觉得会杀人。”郁枝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说不定不会杀呢。”
范蓉笃定着,也是为了“肯定不会!”
“希望吧。”郁枝喃喃着。
两人送完东西就回去了。
薛中兰和郁枝的手上,篮子、布袋,东西多的不行,面前还有一个背篓,里面是萝卜土豆大白菜。
塞的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土豆就是为了填补缝隙的。
“鸡蛋,木耳,还有米面。”薛中兰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东西,“这里还有两块肥皂和一小叠红纸。”
“哦哟,劳保手套!”薛中兰又翻了翻背篓,“阿枝,里面还有冻梨。”
“别提冻梨了,我屋里的一小袋苹果都被顺走了。”郁枝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不顺药呢?
她抽屉里的药片,中药,还有那些瓶瓶罐罐,就是被弄乱了一点。
一样都没少。
倒是衣服少了几件,其中最贵的就是红格子大衣,是薛中兰和李曼做的。
布料是鸡贼给的。
她还想明天穿红格子呢,今天穿的是灰色呢子。
薛中兰摩挲着下巴,“到底是谁啊。”
“中兰,你过来点,我有个法子。”郁枝坏招又有了,“你去跟周围的人聊八卦,就说我屋里遭了贼,让大家伙小心点。”
“并且你一定要提一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不撤案,抓到了就是蹲大牢,吃牢饭。”
反正大部分人不懂啥法律。
这就是听说,可不算谣传,而且她也是真的报警了。
“得咧,包在我身上,正好我去消消食。”薛中兰拍着胸脯保证,“保准半个小时,这消息能让这一圈的家属楼都知道。”
说完,薛中兰就朝着外面走,脸上洋溢着自信。
而郁枝则是回屋照看宋晴,可别真被人整嘎了。
她用来了一点特殊的法子,能让宋晴早点醒。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大盗。
静静的等了一会,宋晴是在下午的两点左右醒的,一醒来,嘴里就喊着要喝水。
“来,水在这儿呢。”郁枝倒了杯温水,给人喂了下去。
喝下水后,宋晴清醒了不少,就是腿疼、肋骨疼,就连头,也疼得不行。
“小郁医生?”宋晴的眼神涣散,“我……我刚醒,就被人砸了。”
郁枝立马问,“你看清是谁了吗?”
“一个……女的。”宋晴拧着眉毛,声音沙哑,“年纪大。”
光这些,也想不出是谁啊。
“还有别的吗?”郁枝追问。
“别的……”宋晴努力回想着,“她左边的太阳穴有一颗不大的黑痦子。”
黑痦子!
洪婶!
她有一颗黑痦子,不大,平时也不算很明显。
郁枝只注意过一次,之后就没当回事。
“原来是这老婆娘啊。”郁枝撸了撸袖子后,叉着腰,“她真是要死了!”
“都敢进我屋子偷了!”
她查丢失物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
真无语。
没好意思往外说,毕竟这是隐私物品。
而且,她报警主要是为了立案,这唯一一个隐瞒的细节,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你等着,我准让她给你多赔点钱。”郁枝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但薛中兰的宣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洪婶是什么样的人。
她怒气冲冲的出门,正好看见了院子角落里靠着的耙子。
好武器!
拿上!
提上武器,她就冲向了洪婶的家,二次来了,这回非得掀翻她家。
问她为什么不带帮手?
抄起九齿钉耙就是干,谁敢动她?
而且嚎一嗓子,隔壁就是邻居,今天过年,可都是在家的。
走到了洪婶家,刚要抬手敲门,她就发现对方并没有锁住门。
而是堂而皇之的掩了一下。
孙子!
算你干了件人事。
她把门敞开,这样一喊,就会有人直接冲进来。
隔壁邻居的声音她都听见了,两边就隔了一面墙。
“洪婆子!出来!”她九齿钉耙朝着地面一戳,就跟大将军似的。
站在院子里,就喊着。
听见声音就出来的洪婶见到她,就是满脸堆笑,“是未来儿媳妇啊!”
“你怎么来了?是要来跟我儿商量婚事吗?”
“诶哟,还真是着急的。”
郁枝满头黑线,火气冲天,这死老太婆堂而皇之的穿着她的红格子。
都特么要把窄小的衣服,撑炸了!
这是你的size吗?就穿!
“谁允许你偷偷进别人家的?”
“谁允许你穿上我衣服的?”
“谁允许你拿我抽屉里那十块钱的?”
就算十块钱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那也不是能白给这死老太婆的。
郁枝怒火中烧,气得头都有些犯晕发烫,“衣服给我脱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胡言乱语了,我就真成你儿媳妇了?”
“我未婚夫是部队的!破坏我们的婚姻,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