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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说这把剑适合陈咩咩,“适合”这个词其实还不够准确。
小霜并没有查看陈咩咩身边的怪异的习惯,她没注意楚咸鱼这个生面孔的能力。
她说合适,是指恒月之时,陈咩咩神秘度无限,可以以自损两倍的形式,随意砍低敌对目标的神秘度。
但实际上,由于咸鱼化副作用为被动,被动又可控不生效的特性,陈咩咩可以天天使用。
所以这把[双生子]在陈咩咩手里,将人见人怕,无比逆天。
逆天的不是剑的能力,而是咸鱼,由此可见,咸鱼储藏在剑匣中可随时切换使用的九个名额,确实无比珍贵。
“咸鱼,这把剑,喜欢吗?”
咸鱼的鱼眼都快瞪出来,听到陈咩咩的询问,下意识地不住点起鱼头。
“喜欢,太喜欢了,我要将它存进剑匣。”
“给你。”
咸鱼拿到剑之后,迫不及待地转化成[三文鱼/咸鱼双生子]。
只见咸鱼的外表瞬间发生改变,变化量大约为30%。
整体还是咸鱼的模样,但咸鱼的背变成银白色的,腹部一侧变为暗黄色。
好好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全新能力后,咸鱼跳到陈咩咩身边:
“陈咩咩,我这个形态下,你可得小心点,没事别捏我肚皮,这一面暗刃很诡异,并不锋利,但一旦接触过度,都不用割破皮,就容易判定为攻击成功,连你的神秘度都会砍掉。”
陈咩咩点点头:“这是自然,我们能免除副作用已经很逆天,被自己的武器攻击当然也会受伤。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确实还有。据我感知,想要发动暗刃的作用,其实还有隐形条件,那就是你的神秘度必须等于或者高于对方。”
陈咩咩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这个突然出现的限制太大了,也就是说对于[神秘]6以上,现阶段这把剑直接就废了。
“怎么会这样?这么大的限制不应该鉴定不出来啊。”
咸鱼想了想,尽量用通俗的语言来解释:
“其实鉴定里已经说了,只不过非常含蓄。
副作用里说,持剑者自己也会受到暗刃的“反噬”,自己掉落的神秘度,将是对方的两倍。
其实暗含了这一点。
我只是以被动可控的形式,没让副作用生效,并不是从根本上抹除了副作用。
如果陈咩咩你想砍掉[神秘]6.5神秘者0.1的神秘度,你砍掉的,是6.5-6.4中的0.1,你不能用自己5.3-5.2中的0.1去换,你只能用同质的换。
所以,其实就是要求你的神秘度不得低于对方。”
这一条限制藏得这么深,确实有点让实际效果没能达到陈咩咩的预期。
不过,既得之,则安之。
陈咩咩心态还不错:“也行吧,就当这是一把成长型的神器,随我自己神秘度的增长而不断变强。”
喜提成长型神器,陈咩咩心情不错,他哼着小曲,从楼上下来。
一楼。
“阿磷,研究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阿磷愣了愣:“研究什么?”
“嗯?当然是画啊。”
阿磷似乎这才反应过来:
“你说那幅画啊,昨天你交给的是阿萤,他研究了一天,我见到他时,他没和我说明情况,直接倒头就睡。”
陈咩咩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阿萤与阿磷的秘密他知道,出于这两兄弟自己想对外隐瞒的原因,无论遇到哥哥还是弟弟,他都直接喊阿磷,对方也都会直接回应。
正是因为两兄弟这种特殊的轮流出现方式,他们两人每次的信息交接都不会出现问题,不然会给外人明显的割裂感,容易露馅。
像今天这样,连重大事项的交接都来不及做,说明阿萤的“倒头就睡”发生得很仓促。
画是陈咩咩送的,他很关心:“阿萤没事吧?”
“没事,我查看过,应该是劳累过度,缺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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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你还懂医术么,你看得准不准?
他要是研究那幅神秘的画一整天,说不定不是普通劳累,这事最好找专门的医务人员看看。”
陈咩咩这么一说,让原本没觉得是多大事的阿磷紧张起来。
今天下午,他从外面回来,看到哥哥阿萤趴在一幅画前,连招呼都没打,便直接倒在画边,他粗略查看一番,间气息平稳,以为哥哥是劳累过度,睡着了。
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正常。
“啊,还好你提醒了我一下,我马上出去去找医生。”
“别急,普通的医生没用,要懂神秘的,正好循环是资深医护人员,我让她下来看看。”
整个四楼,除了陈咩咩与玉兔,阿磷最熟的就是这位循环女士。
一般陈咩咩不想出门,就是这位女士下来点餐。他要是有事上楼敲门,开门的也是这位女士。
“循环女士竟然是医生?”
“她是我城市里诊所的副所长。”
“原来是这种等级的医术大手子!那就麻烦循环女士了。”阿磷肃然起敬。
循环真的在楼上。
陈咩咩这趟下来是想自己点杯椰汁,顺便在院子里看看萤火虫。
阿磷带着陈咩咩与循环走进一楼的内室。
这是陈咩咩第二次进来这里,上次是坐在小客厅,这次直接被带进卧室。
卧室很普通,床上没有人。
墙面与天花板上全部爬满萤火虫。
阿磷一挥手,一片萤火虫让开位置,墙上露出一道门的形状。
阿磷轻轻拨开一小片爬墙绿植,露出一个锁孔,他用钥匙打开了一道肉眼难见的暗门。
陈咩咩很无语:“阿磷,你们兄弟俩又不是什么特务,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风华正茂的年纪,就准备一辈子这么躲躲藏藏,共用一个身份?”
阿磷将两人带进暗门内的隐藏卧室,里面空间不大,就只有一张小床,一张工具桌,阿萤躺在床上,好似熟睡。
阿磷看着床上的哥哥。
“我们从小如此,自己倒没觉得难受,六年前父母逝去之前,他们对我们已经是这样在安排,我们并不是突然这么生活的。”
循环上前查看沉睡中的阿萤。
陈咩咩则是接上阿磷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徽章],还有你占卜师的母亲,从小就让你们兄弟俩隐藏一个?我还以为是这是你们父母离世后,你们自己的自保策略。”
“是从小如此。要是六年前才这么做,前面十几年,一查就穿帮,那也没意义。”
“你父母为什么这么做?”
“小时候还不大懂事,父亲说什么就做,也没问为什么,他当时的说法我也告诉过你,他想我们像他的[神秘]徽章一样,隐藏短板。”
陈咩咩立马摇头:“那你现在也应该知道,这说辞听起来就不大靠谱,没有父母会因为这种扯蛋理由,牺牲掉其中一个孩子存在的正常权力。而且你母亲什么态度?”
“在我和哥哥的印象里,这件事是父亲做主的,母亲似乎是默认。”
没等陈咩咩与阿磷多聊。
循环结束诊断,满脸严肃:
“阿萤情况很糟糕,他不是劳累,是受到神秘力量的影响。”
陈咩咩看向床上躺着的青年:“神秘力量的来源是那幅画?”
“大概率是,如果将那幅画视为一件神秘物品,阿萤在研究的过程中,可能被判定为进行‘使用’,他承受了未知的副作用。
据我判断,他陷入了深层梦境,没人解救的话,可能数年都醒不过来。”
“啊!”阿磷没想到这么严重,被吓了一大跳。
“有没有治疗方案?”
循环迟疑了一秒:“或许可以找梦境相关的专家试试?”
看着阿磷期待的目光,陈咩咩一脸迟疑,深感难受。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不想找那位熟“人”,要知道,他还欠着对方三个气球,妥妥的征信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