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顺看起来温顺和善,不过跟随金万两这个杀人魔王在一起多年,也练的心硬如铁。
不会轻易被陈大胡子左右。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陈大胡子大吼:
“是会长,是袁天枢,就是金万两。他带人抢了老庆云,你爹妈就是他亲手杀的。拉你入伙也是他让的,说你会打金首饰,能熔化金子做金条,他喜欢金子,所以故意找人把你拉上山的。”
何永顺身子一震。
年轻时候亲眼看着蒙面劫匪杀了父母,洗劫“老庆云”。
曾经一度把为父母报仇当做活下去的信念。
金万两也时常说帮自已找杀父仇人。
原来自已居然就在仇人面前,鞍前马后的伺候了那么多年。
后来娶妻生子,儿女都大了,报仇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了。
想不到,今天陈大胡子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仇恨的火苗瞬间燃起。
回头看陈大胡子:
“你说谎,如果我父母是他杀的,他怎么敢让我在他身边伺候着?”
“他吃定你不知道这事儿,而且,也认为你根本杀不了他。就是现在你也杀不了他,你放了我,我和你一起……”
何永顺不再言语,抄起青砖,对着陈大胡子额头砸了下去。
“呯”
陈大胡子又晕了。
何永顺快速把他棉裤棉袄上的绳子解开。
这样捆绑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然后,他快速退开。
冒着白烟的火车头犹如一只庞然怪兽,呼啸而来。
陈大胡子昏昏沉沉,已经没有能力支配自已身体。
“轰隆隆”
“咔嚓嚓”
他的身体瞬间被卷入车轮。
随即,肢体被碾碎,血肉横飞。
心肝脾胃肾,脏器遍地都是。
头颅被卷出几十米开外。
何永顺长出一口气,回身就走。
……
正月十五的清晨。
陆垚用石头碾子练过力气,又在院子里打了一趟王八拳。
其实他也练过功夫,不过并不拘泥招式。
以前的传统武术打起来真好看,临敌可说是毫无用处。
就起手式好看而已。
表演赛相互配合着打是真好看,真正对敌人时候打起来,根本没用。
还不如大小擒拿,锁关节,翻腕子,还有摔跤的搂腰下绊子。
陆垚总结的,练武要活练,不能练死招式。
力量,抗击打能力,反应速度,临场经验,心理素质,步伐气息,还有技巧要练成肌肉记忆。
真打起来摆花架子都是笑料。
所以王八拳活动一下筋骨也是足够用的。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
隔壁的左小樱站在院子里,刚能从杖子墙上露出一个小脑袋。
“娃哥你打的太好看了。”
陆垚都笑了。
自已抡一会儿王八拳都好看?
过来伸手摸她脸。
小姑娘下意识的一躲。
但是陆垚的手没拿回来:
“过来,我捏一下。”
左小樱就把小脸又凑过来了。
陆垚捏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
真嫩呀!
和左小樱说:“今天十五,中午去公社那边聚餐吧。谁去都能吃。”
“好呀,我和爷爷一起去。”
“嗯,过了十五,你还去民兵连么?”
“去呀,你去我就去!”
左小樱满眼都是兴奋的光。
陆垚笑道:“我还真不能总去,我十六要进山打猎。”
“那我就不去了,我和你进山打猎。我问二妮儿了,她也说跟着你。”
陆垚本不想带着这些丫头蛋子进山,不过看着左小樱一脸的期盼,不由没忍心拒绝:
“好吧,到时候再说。”
左爷爷招呼左小樱回屋吃饭,她这才跑了回去。
陆垚也吃了一口,就出来奔月娟姐的卫生所。
昨晚被丁大虎撵走,陆垚就直接回家睡觉了。
此时想要去堵三个美女的被窝子。
到了窗户下,趴着往里看看。
没点灯,黑漆漆的,果然都没起来呢。
伸手敲门: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妈妈回来了,妈妈来喂奶……”
这是小时候妈妈经常讲的大灰狼假装兔妈妈回来骗小兔子开门的故事。
就听里边嘁嘁喳喳的一顿,有人开门了。
是袁淑梅。
打开了门就往回跑,嘴里还叨咕:
“来这么早干嘛,还没起呢。”
“啪”
跑的再快也没有陆垚手快。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就穿着一条薄薄的线裤,打的袁淑梅一抖。
陆垚充分感觉到了弹性。
不过感觉一定没有昨天晚上丁大虎打的那一巴掌爽,颤巍巍的白肉。
已婚妇女就是比这帮丫头片子肉多。
袁淑梅骂了一句就上炕进被窝了。
只见炕沿上一排小脑袋。
井幼香和丁玫也都醒了。
三个人都把手垫在下巴上,盖着被子趴成一排看着陆垚。
陆垚过去一人一个脑瓜崩:
“这么懒,天都亮了还不起来。”
井幼香揉着额头:
“起来干嘛呀,又没事儿可做。”
丁玫瞪陆垚:“就你没正经的,刚才是不是打淑梅屁股了?”
“吃醋啦?那我也打你一下。”
陆垚说着就往炕上扑。
吓得丁玫赶紧裹紧被子:
“别打,我才没吃醋。”
“哎呀”
陆垚大腿被井幼香抱住了,直接来了一口。
“你个臭丫头咬我干嘛?”
“保护小玫子呀!你敢欺负小玫子就是我们的敌人,我和淑梅是小玫子保镖。”
陆垚又去掐井幼香,被丁玫一枕头砸开了:
“别欺负幼香。”
哎呀沃操!
陆垚心说这仨丫头还有攻守同盟了。
这可是一个丫头有的玩,两个丫头分着玩,三个丫头没得玩呀!
咋三人凑一起还谁都不让碰了?
陆垚直接脱衣服:
“好,打不过就加入,我投降,我也进被窝。”
吓得三个女孩子赶紧裹紧被子。
井幼香自已一个被窝,丁玫和袁淑梅俩人一个被窝。
黄月娟这里就只有这俩被子。
陆垚脱得就剩下线衣线裤了,没有人给他留地方。
故意抱着肩膀在地上发抖:
“我的天,好冷,不让我进我可冻死了。”
丁玫笑道:“那就回家去吧,就不让你进。”
“不让我也不走,我就在这里耗着。”
说着,坐在诊床上看着他们。
丁玫看陆垚好像真的冷了,就掀开被子:
“快来吧,别冻感冒了。”
而就在她掀开被子的同时,井幼香也掀开了:
“上来吧,地上冷。”
俩女孩子相互看看。
再看看掀开被子里,丁玫穿着线衣,而井幼香就穿着一件小背心,一张开被子,领口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