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萍一见来人,顿时更是傻了。
竟然是自已丈夫回来了。
“你不说今晚值宿么,怎么回来了!”
男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个贱人,我就感觉这段时间你不对劲儿,我在单位越想越感觉你不对头,我不能满足你,你以前抱怨,最近却根本不在意,我就知道你说不定偷人,但是想不到你还来真的。”
屋里人听见声音都出来。
一共三个男人,还有个没穿衣服的。
李银萍的丈夫焉能不气愤。
随即,见于璐也出来了,顿时惊愕万分的骂道:
“还有女人在!你个贱女人要不要脸,我打死了!”
过来按住要穿衣服的李银萍就揍。
李银萍手里拿着衣服也穿不上,一个劲儿抵挡:
“当家的,宝利,郑宝利你听我说,别冲动!”
这两口子大战,巴掌拍在肉上“噼啪”响,孙大彪又开了眼了。
这个年代可不像后来开放以后,泳装美女满视频有的看,到海滩看真的也有。
再过份点,你去盗版网站啥都有。
花点钱去夜店更真实。
再后期卷到饭店服务员都扭腰晃脑跳舞给你看。
现在这个年代,这种场景可说是难得一见。
孙大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幸好陆垚叫上自已,不然去哪看这么火爆的场景。
赶紧找到灯绳,把外屋的灯也点亮了。
此时最惊讶的反而是陆垚。
这个男人看着很是眼熟。
李银萍一叫“郑宝利”三个字,陆垚顿时想起来了。
重生过来,对这个“郑”字很敏感。
这个男人自已确实见过,不是别人,这不是郑文礼的老爸么!
上次郑宝利开了车带着郑文礼去夹皮沟提亲,后来郑文礼受刺激跑了。
郑宝利开着车满屯子转悠着找他,陆垚见过郑宝利。
只是匆匆一面,今晚又黑灯瞎火的,陆垚一时没想起来。
当初见他时候泰然自若的一副领导样子,现在怒发冲冠一副王八相,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陆垚瞬间明白了。
李银萍竟然是郑文礼的妈?
不会这么巧吧?
一想到郑文礼,陆垚再看李银萍,确实眉宇之间有那么几分像的地方。
尤其是粉白粉白的,郑文礼的白净劲儿就是随他妈了。
屁股的丰满劲儿也像。
陆垚真的是想不到,郑文礼那么老实巴交的人,居然有个欲求不满的娘。
不过要是郑宝利真的不行,也不能怪人家在外边找人。
你中年不举,人家不能中年守活寡呀。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女人属于慢热型的,正是需要老公关怀的年龄,你说不举就不举,谁能耐受得住寂寞。
宋哲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这么帅气,再十分会撩上司,撩完了导演撩团长,一般女性还真的受不了。
这可是郑爽的爷爷奶奶,眼看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了,陆垚一想不行,得帮帮他们家。
不然郑文礼媳妇被自已抢了,到时候父母再离婚闹出丑闻,这小子一股火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已心里也过意不去。
不能因为自已重生了就让郑文礼家破人亡的。
赶紧过来一把拉住了郑宝利。
别看郑宝利势若疯虎,但是力气比陆垚小多了。
被他抓住一只胳膊一扭就按在水缸上了:
“你小子干嘛的,进门就打人,想要进学习班么?”
郑宝利大怒:“放开我,你个奸夫!我是李银萍丈夫,管教媳妇天经地义!”
陆垚自然知道他是谁,不过是假装糊涂:
“你是她丈夫你不好好保护她,差点被坏人强暴了,你不问青红皂白进门就打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啊?强暴?谁强暴谁呀?”
陆垚这话说的,不仅郑宝利懵逼,屋里所有人都不解?
就连李银萍都左右瞅瞅:谁强暴我啦?
陆垚拉着郑宝利进了屋:
把他推倒在炕上,敞开大衣把斜挂的驳壳枪露出来了:
“我是黑水路指挥部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听我讲话,不然先把你拷起来!”
“啥?黑水路指挥部?”
郑宝利不由吃了一惊。
李破四和史守寅的恶名,把黑水路指挥部的名字打的太响亮了。
江洲的各个机关单位没有不怕的。
陆垚这么一说,郑宝利忽然想起来了,自已进胡同的时候,真的在街边看见一辆吉普车,还特地看了一眼车门上的字,确实是“黑水里指挥部”的字样。
再看带着枪的陆垚,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于是一下气势下来不少,不敢大吼大叫了。
“到底……到底咋回事儿?”
弱弱的问了陆垚一句。
李银萍和宋哲此时也已经把乘机穿好衣服。
都进来好像等着宣判一样。
虽然此时李银萍一脸的眼泪,不过穿上衣服以后,还是很有气质的。
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是个不错的美人。
只是这年纪的女人,穿上衣服比脱光了更受看。
李银萍也不知道陆垚葫芦里边卖的什么药,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陆垚指了指宋哲,对孙大彪说:
“你先把他带到外屋,等候我发落,敢出一声就给我揍!”
孙大彪过来一把扯住衣领子就把宋哲拉出去了。
宋哲虽然高大,不过被人家打老实了,也不敢反抗,跟着出去了。
于璐也跟着出去,屋里就剩下陆垚和郑宝利夫妻俩了。
陆垚这才对郑宝利说:
“我们是黑水路指挥部的人,今晚帮助警方巡逻,看见刚才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我们就跟了上来。见他在这家门外爬墙头偷看。”
陆垚不紧不慢,稳稳地讲述着:
“他跳墙进来,我们就跟着进来。想不到他竟然冲进屋里,要对这位同志欲行不轨。幸好这位女同志奋力反抗,虽然被扒光了衣服,但是没有被他得逞,这功夫我们就冲来进来。”
李银萍听了,差点感动哭了。
郑宝利也感觉自已或许冲动了。
因为看陆垚和孙大彪以及于璐都穿的整齐,不像是聚众乱来的样子。
而媳妇要是偷人的话,也不能弄这么多观众呀!
听陆垚这么一说真的以为这是真相了。
看看外屋于璐,以为是黑水路的女队员呢。
李银萍调来剧团做团长不久,于璐和宋哲这些一个单位同事他并不认识。
再看向李银萍:“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