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心里一紧,低声说:
“往后撤,快。”
话音没落,那头黑熊已经翻过身来,两只小眼睛在手电光里闪着凶光。
它低吼一声,四肢撑地,站起来抖了抖毛,朝着人就扑过来。
“打!”
陆垚早就把枪口对着它了。
砰!
就是一枪打过去。
狗剩子的小口径也响了,老八叔的卡宾枪在后头没来得及抬起来,狗剩子挡着他呢、
洞里头空间窄,枪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熊脸上中了陆垚一枪,但没倒,反而被激怒了。
嚎叫着往前冲。
陆垚侧身一闪,熊从他身边扑过去,直奔狗剩子。狗剩子往旁边躲,脚下一绊,摔在地上。
熊一爪子拍下来,拍在他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子都冒出来了。
老八叔的卡宾枪响了。
这一枪打在熊脖子上。
熊身子一歪,回过头,又朝老八叔扑。
陆垚追上去,对着熊后脑勺就是两枪。
熊往前踉跄几步,趴在地上,还在挣扎,爪子刨得石头咔咔响。
陆垚又补了一枪。
熊不动了。
洞里头硝烟味呛人,耳朵还嗡嗡的直响,被震得耳鸣。
狗剩子从地上爬起来,脸都白了:
“我操,这玩意儿真扛揍。”
就刚才黑熊垂死挣扎给谁一爪子也得丢半条命。
老八叔拿手电照了照熊,后脑勺这两枪致命了。
一切碳基生物在凶猛也扛不住这热武器的攻击呀!
陆垚蹲下看了看枪眼,熊皮有所破坏,不过也能用。
“叫两个人进来,拖出去。”
陆垚一边说,一边要往外走。
左小樱站在后头,腿有点抖,但没出声。她往旁边看了一眼,突然指着洞壁一侧:
“那儿还有个洞。”
手电光照过去,果然,石室侧面还有个岔洞,口子不大,半人高。
陆垚走过去,侧身钻进去。
往前走几步就到头了,不过斜着往下有个坑。
蹲下往里照。
这一照,头皮发麻。
里头密密麻麻,全是蛇。
是冬眠的蛇窝!
居然和大熊做了邻居了?
它们盘成一团一团的,挤在一起。
有粗有细,灰褐色的,看不清什么品种。
手电光一照,有几条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别动。”
陆垚压低声音,慢慢往后退。
左小樱好奇,往前凑了一步,想往里看。
陆垚一把没拽住,她探头进去,手电光从她腿边照进去,惊动了靠外头的几条蛇。
一条锹把粗的蛇猛地窜出来,就到了左小樱的脚下。
左小樱尖叫一声,低头一看,那条蛇正往她裤腿里钻。
刚才烤火,把被雪打湿了的绑腿都解下来在火堆旁烤呢。
“啊——呀!”
她跳起来,双手乱拍。
那条蛇已经钻进缅裆裤里,在腿根那儿乱拱。
左小樱脸都绿了,又跳又叫,两手不知道是该捂还是该拍。
陆垚一步跨过去,按住她:
“别动!”
左小樱哪能不动,浑身哆嗦,眼泪都快下来了:
“它……它往里钻!”
陆垚伸手拽她裤腰带,一扯就开了。
缅裆裤哗啦掉到脚脖子。左小樱里头就穿了一条带着补丁的碎花秋裤,薄薄一层。
那条蛇在秋裤里头鼓成一团,还在往上拱。
陆垚伸手隔着秋裤一把攥住蛇头位置。
他另一只手把秋裤往下拽,露出左小樱白嫩的皮肤。
陆垚去抓蛇身。
蛇在他手里扭动,尾巴缠在他手腕上。
蛇头正对着左小樱屁股蛋子,张嘴就是一口。
左小樱惨叫一声,整个人贴在石壁上不敢动。
陆垚按住蛇,抽出腰间的短匕,一刀把蛇头剁下来。蛇身子还在扭,被他扔在地上。
左小樱捂着屁股,蹲在地上,疼的直叫。
还顾着提裤子,不想在陆垚面前出洋相呢。
陆垚拉她起来:“转过去,撅起来我看看。要是有毒就糟了。”
虽然难为情,不过陆垚的命令不容置疑。
趴在石壁突出的一块石头上,撅起小屁股。
陆垚用手电照过去。
左小樱羞得满脸通红。
知道陆垚这个位置看,什么都保不住了。
但是也害怕中毒死了,只能让陆垚看。
伤口两个小眼儿,正往外冒血珠子。
血色发黑紫,陆垚知道这是有毒。
看看剁下来的蛇头,是虎斑颈槽蛇,俗称“野鸡脖子”。
这种蛇毒性不是很强,不过不做排毒处理也不行。
万一感染也会溃烂。
“小樱,你挺着点,我帮你把毒挤出来。”
说着,俩手捧着肉,食指拇指四根指头用力的来挤。
疼的左小樱直拧:
“哎呀呀,疼疼疼……”
陆垚又气又乐。
本来是要培养她的,才带她进来,想不到这么菜,还挺怕疼。
真的还需要多多的磨练。
单手按住她后腰:
“那好,你别动,我帮你吸出来,应该比挤得轻一些。”
“啊?这可不行……不行不行……呕……”
陆垚哪里听她的。
按住了直接凑嘴上去。
这种方法虽然对陆垚有危险,不过也是最快捷的了。
这种环境下,哪还和她讲什么你男女有别的。
几口血吐出去,血色转淡,应该好多了。
陆垚随身有消炎药。
给她敷上,用白胶布粘贴一下。
然后一巴掌打过去:
“没事儿了,再让你啥都好奇。”
帮她把衬裤提了上来。
遮住屁股。
“有毒没毒呀?”左小樱问。
“没毒,是菜花蛇。”陆垚安慰她。
左小樱一听没毒,这才松口气,不过忍着的眼泪落了下来。
一半是疼,一半是臊得慌。
裤子刚才都被陆垚拉到膝弯了。
这一顿啯,谁能受得了!
再说娃子哥看就看了,也不知道洞口蹲着狗剩子看见没有。
老八叔很自觉的背过身去,用烟袋锅子敲了敲狗剩子:
“别看了,人家女娃子都害羞了。”
狗剩子赶紧转身:
“黑咕隆咚的,我在这边啥也没看见。”、
心里羡慕土娃子,近距离的过了眼瘾。
刘双燕这时候从外头跑进来,一看这情形,愣了:“咋了?”
左小樱看见她,更委屈了:
“双燕姐……蛇咬我屁股……”
刘双燕噗嗤乐了,又赶紧忍住,过去帮她系裤腰带。
不由想起之前在温泉谷,自已也有这个经历。
系好小樱的腰带,扶着她往外走。
陆垚拿手电又照了照那个岔洞。
里头的蛇被惊动了,蠕动起来,一条压一条,密密麻麻。
他回头对老八叔说:
“一会儿拿麻袋来,都收了。蛇身上都是宝,皮能做琴,蛇胆能卖钱,肉也能吃。”
抓冬眠的蛇可比打熊省事儿多了。
陆垚带了几个男社员过来,带着厚手套,用手电照着,不惊动它们,慢慢抓也不会轻易咬人。
没一会儿,几十条蛇,就都装进麻袋里了
陆垚吩咐大家:
“把洞清理出来,今晚就在洞里过夜了。”
大家又在洞口点燃火堆。
在洞里,趁热把熊和鹿的皮就给扒下来了。
忙活到半夜,这才忙完。
大家睡觉,陆垚把熊皮让给三个女孩子。
让她们睡在上边。
大家都躺下了,陆垚和老八叔在洞口火堆旁抽烟。
左小樱过来了,羞涩的招呼陆垚:
“娃子哥,你能陪我出去解个手么?”
“咋不叫刘双燕和二妮儿陪你?”
“她俩睡了。”
“那走吧。”
陆垚带着左小樱出了洞。
老八叔吧嗒着烟袋,看着直乐:
哎,年轻真好!这土娃子,又惹上风流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