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哥五个全都瘫软了。
金老大捂着头还想做最后挣扎,哭喊道:
“六道沟来了这么多人,为啥就杀我们哥几个!要杀就都杀,要么就别杀!你不公平!”
陆垚本来要开枪了,此时停住了,看向金老大,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全村都该死?那好,你来指,你说杀谁?你指出来五个,我就不杀你们哥五个!”
“真的?”
“我不骗你!”
金老大此时已经丧心病狂了。
一点底线都不讲了。
捂着流血的脑袋回头看去。
六道沟的村民骂声一片。
想不到平时他们拥护的金老大死到临头居然变得这么坏!
金老大专挑骂他的人来指:
“王保国,就他……还有李丰年……还有……哎呀李丰年你还骂我?那就带上他媳妇。他媳妇在家呢,祖宗,我带你去他家杀!他媳妇还挺漂亮呢……”
此时的金老大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了。
脑子里只是想着自已不能死。
人的尊严一旦被摧毁,就把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全都暴露出来了。
他不但不引以为耻,反而感觉陆垚让他指认杀谁,有一种荣誉感。
感觉得到了陆垚的赏识了一般。
很是卖力气。
陆垚骂道:
“你他妈的太慢了,还是杀你最好!”
“呯”
一枪打在他的腿上。
金老大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大声哭喊:
“别杀我,我现在就指认,这些人你随便杀……随便杀……就是别杀我!”
说着大哭起来。
陆垚对六道沟的社员们说:
“看看吧,这就是你们追随的人,自私自利!我把他们哥五个交给你们了。你们来处理吧。同时,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再和七道沟作对,都是邻居,应该相互照应才对!”
说着一举枪:
“二牤子,收队!”
二牤子此时早就把陆垚当神明了。
被六道沟欺负了这么多年,这口气全都出来了。
赶紧召集人,收了雪地里的机关,拿着战利品往回走。
土匪们的枪支抢来了,至于棍棒农具,还是归还给了六道沟的社员。
大家走出几十米,就听后边传来金家哥几个的哭喊声。
回头看,六道沟的几十个社员,正在群殴他们。
七道沟的所有人不由得对陆垚佩服的五体投地。
陆垚没杀金家哥几个,不过这哥几个一已经完全失去了威信,在六道沟也成了罪人。
不仅如此,他们兄弟之间也反目成仇,再也不能团结到一起了。
二牤子对陆垚是赞不绝口。
不但枪法准,武力强,而且更有头脑,为七道沟的人解决了后顾之忧。
陆垚倒是没当一回事。
陆垚可以杀境外潜入的土匪,根本没想杀这些村民。
他深谙人心,这种反间计在后期做生意时候经常用。
他永远不低估人性的黑暗。
别说他对待的是乡村莽汉,后期做生意的普通人。
就连后期国家之间的战争都是以攻心为主。
强打硬功,不如渗透对方,离间反间,瓦解对方内部。
只要对方不合,一个国家老大都能被一个多小时就俘虏,一开打第一枚炮弹就能精准定位,斩首成功。
上层主导者尚且如此,就别说这些村汉们了。
被陆垚一顿攻心战,金家哥五个已经成了过街老鼠。
回到果叔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二牤子不放心,还留了几个村民拿着枪熬夜站岗。
说这几天怎么也得防备点有人会来报复。
黄月娟和左小樱刚才也跟着帮忙运柴禾了。
此时回到家都挺累的了。
果叔家就一铺大炕。
这炕东墙到西墙通铺,能睡四五个人。
平时果叔睡炕梢,黄月娟睡在炕头。
现在多了陆垚和左小樱炕就满了。
黄月娟铺被子的时候让陆垚挨着果叔。
左小樱问了句:
“月娟姐,是你挨着娃哥还是我挨着他呀?”
黄月娟还在为自已白天时候一见陆垚的时候冲动而感到尴尬呢。
没想到被左小樱看见自已和陆垚的亲昵行为。
现在陆垚都要和丁玫结婚了,自已绝对不能破坏人家的好事。
此时见她问,赶紧笑着说:
“你挨着你娃哥吧,我挨着你,行不行?”
“好呀好呀。”
左小樱倒是一点不做作,喜形于色。
黄月娟看了一眼陆垚,瞪了他一眼。
心说你小子就花吧,把人家小丫蛋都给迷成这样了。
趁着陆垚到外屋小便的时候,她跟出来,揪着陆垚警告:
“你可不能碰人家小樱,她还小。”
陆垚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当小樱和小倩差不多。我在家睡觉还跟小倩一被窝呢。”
随即抱住黄月娟:
“月娟姐,要不你挨着我睡吧,。我都想你了。”
“哼,我才不挨着你呢,小樱这丫头精着呢。被她发现了你就惨了。”
黄月娟此时和陆垚保持隐秘关系,完全是为了陆垚着想。
陆垚也是因此很是感激这位大姐姐的无私付出。
陆垚回屋里躺下,黄月娟洗了手脚也上炕。
洗了煤油灯。
左小樱的小手就伸过来了。
抓住陆垚的手:
“娃哥,咱们明天干啥?”
“明天……对了,果叔,我带了皮料来,还有熊掌,活蛇我放外屋了,能帮我卖了么?”
这事儿陆垚吃饭时候陆垚已经跟果叔说了。
不过有六道沟金家的事儿,就没深聊。
果叔伤重,没有跟大家去打六道沟的埋伏,不过也听说了。
此时把陆垚都当恩人看待。
精神一好,伤势都好了一半。
“本来二胖子是一个月过来一趟,我们打不到多少猎物,一个月够一次的就不错了。但是你来了,就得烧狼粪,看看江南边的二胖子的人能不能看见狼烟,要是看见就能来。明儿一早就让二牤子去烧狼烟。”
陆垚想不到他们和朝鲜那边联络居然还用这么原始的方式。
“那好吧,希望能早点卖出去。”
黄月娟接了一句:“是呀,小玫子还等着你回去结婚呢。”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左小樱的另一只小手也伸过来了,插在陆垚的身下。
陆垚说了一句:“早点睡吧,不然天都快亮了。”
大家不说话,没一会儿,果叔就打呼噜了。
左小樱轻声叫了一声:
“月娟姐,你睡了么?”
没有声音。
陆垚的被子一开,左小樱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