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过来陆垚也没动。
呼吸均匀,假装睡了。
其实,感受着这个柔软的小美女身子,陆垚心跳都加速了。
不过依旧忍着没动,想看看她要干啥。
结果小丫头什么都不干,就是贴身抱着陆垚。
没一会儿,她睡着了。
陆垚被她给弄失眠了。
左小樱很单纯,仅仅是想要和自已喜欢敬爱的大哥哥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抱着他睡觉就行。
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更深入。
就感觉能抱着陆垚睡觉,就是最幸福的了。
陆垚这个老司机再对她没有邪念也不行呀。
是男人都知道男人有多色。
这辈子身边女人不可能都碰,但是基本上没有不没幻想过的。
不是有老话为证么,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么。
邪念谁都有。
但是能控制住的就是好人了。
陆垚就是在努力控制,不让自已的手去触碰小樱的身子。
仅仅是被她捏住一只而已。
试着小樱的手冰凉,陆垚也就没有挣脱,就当给她暖手了。
好不容易,天都快亮了,陆垚才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人捏鼻子捏醒了。
是黄月娟起来了。
看着左小樱还在酣睡,大腿都扔在陆垚肚皮上了。
侧卧在陆垚身边,嘴角带着笑容。
黄月娟站在地上,陆垚的头上方,用手一把一把掐陆垚,低声责备:
“不是让你别碰小樱么?”
陆垚也低声解释:
“我没碰,是她自已过来的,可能是睡觉打把势。”
黄月娟掀开被子往里看看,俩人都穿着线衣线裤呢。
但是随即就又掐陆垚:
“还说没邪念,你的身体是诚实的!”
陆垚被她掐的好疼,赶紧抓她的手:
“我自已睡觉到早上也这样,年轻么,你又不是不懂。”
黄月娟学医的,当然明白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身体状况,掐他只不过是有点嫉妒。
其实她很想这么抱着陆垚睡,只可惜有小樱在不敢。
而且也羡慕左小樱这种无谓的精神。
这时候果叔咳嗽几声,把左小樱吵醒了。
一看自已抱着陆垚呢,口水把人家线衣都弄湿了。
一抬头,黄月娟就在头上看着自已呢,顿时大羞。
一下把头拱进了被子里。
黄月娟笑道:“起来吧,吃饭了。”
然后出去做菜了。
左小樱这才抬头看陆垚,小脸红的和朝霞一般:
“娃哥,完了,被月娟姐看见了。我本想抱你一会儿就回去和她一被窝的。没想到睡着了。”
陆垚一笑:“没事儿,月娟姐不会笑话你。”
左小樱还是一脸的担心:
“那我和你睡了一夜了,会不会怀孕呀?”
“……”
陆垚看着左小樱十秒钟没说话。
确定她是天真,不是碰瓷的,才刮她鼻子:
“胡说什么,一起睡不会怀孕的。”
“那……怎么样才会怀孕呀?”
“……”
这个问题陆垚不太好意思回答。
那边的果叔忽然咳嗽起来。
陆垚听得出来,他是在用咳嗽掩饰笑。
硬往回憋呢。
“起来吧,臭丫头,一天这个小脑袋不知道想些啥!”
陆垚掀开被子想起来,但是又盖上了。
不行,得等自已平静平静再起来,别被小樱看见窘态又该吓唬乱问了。
吃过早饭,果叔家就开始来人了。
昨天在战斗中见识了陆垚英勇的七道沟村民们,都带着敬仰过来的。
知道是黄月娟的朋友,都来感谢。
送鸡蛋的,送蘑菇的,还有空手啥也没有,带着一腔热情过来感谢的。
总之没有陆垚,七道沟已经多少年不能抬头做人了。
挨打挨骂都是常事儿。
现在终于好了。
陆垚昨天晚上把七道沟这些年丢的面子都给找回来了。
不仅如此,还抢了土匪的枪,把村子也武装起来了。
再也不用害怕六道沟的人了。
就是五道沟四道沟的也不敢再来欺负七道沟了!
二牤子特地拿了一只鸭子过来要杀了请陆垚喝酒。
昨晚回来太晚了,所以要今天中午吃。
陆垚心里有事儿,赶紧和二牤子说了要卖皮子的事儿。
二牤子立马就让自已媳妇在果叔家杀鸭子炖菜,自已带了一个后生去江边大坝上放狼烟。
快到中午的时候,村子里有头有脸的几个男人聚集在果叔家里。
几家凑的菜,大家一起开怀畅饮。
左小樱是客人,女的只有她一个人上桌,就连黄月娟都是伺候局的。
等着男人们吃完了她们才能吃。
说到昨晚的战役,二牤子等人又把陆垚好一顿夸。
说他就是诸葛亮和赵子龙的合体。
能文能武。
左小樱一言不发,仰望谈笑自若的陆垚,眼睛直闪小星星。
有村民传回来,说金家哥几个昨晚被村民打死两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总之七道沟以后是安稳了。
午后,江对面真的来人了。
是皮毛贩子朴二胖子,带着他弟弟朴三儿朴四儿过来的。
朴二胖子人如其名,确实挺胖。
不过这个时代的胖子和后期二十一世纪的胖子定义不一样。
这时候男人超过一百五十斤就是胖子。
脸上肉多一点就是胖。
朴二胖子的吨位到五十年后也就是个中年发福的身材。
他穿着黑棉袄,脑袋上扣着个狗皮帽子,帽耳朵呼扇呼扇的。
后边跟着两个人,也是矮胖矮胖的,一看就是一家子共用一张脸。
后边的俩人一个背个大口袋,另一人拎着个铁皮桶。
二牤子迎上去:“朴老板来了。”
朴二胖子点点头,眯着眼往村里看:
“狼烟是你们放的?有啥货?”
说话虽然语调生硬,不过国语还算精通。
“进屋说。”二牤子往后一指,“果叔家。”
朴二胖子跟着走,进了果叔家的院子。
门一开,他先看见炕上躺着的果叔,愣了一下:
“果叔,你这是咋了?”
果叔摆摆手:“别问了,让狗咬了。”
朴二胖子笑了:“不会又让老金家打了吧?”
二牤子精神起来了:
“二胖子,再不会了,昨晚我们在七道沟那条沟里,把老金家收拾了。哥五个都磕头求饶了!”
朴二胖子“哈哈”大笑,都笑出猪声了:
“二牤子你就吹吧。金家哥五个有金彪做靠山,你们敢动他?”
二牤子微然一笑:
“七道沟那边被火烧的场地还在,地上还有血,你可以过去看看。就连金彪……”
“行了行了,别吹了,我不爱听。咱们还是说正经的吧。”
显然,这个朴二胖子不但不信,而且还很瞧不起七道沟的这些社员。
也难怪,一伙常年被人欺负的人,他怎么会瞧得起。